沈玉姣躺在床上不太想动,就这么望着床顶的帐子,思考着什么。
张嬷嬷走近瞧见自家小郡主醒了便道:“姑娘可要传膳。”
沈玉姣看了张嬷嬷一眼坐起身摇摇头不说话。
“姑娘可是有什么心事?还在为今日之事伤心?”
“没,嬷嬷,你可知晓阿娘的往事?”沈玉姣望着张嬷嬷道。
“殿下?姑娘怎的问起这个?”
“就是好奇,阿娘不爱平北侯那她爱谁?难道不是之前和阿娘定亲战死边关的元大将军?”
“姑娘可真要听?”
“要听的。”
“那姑娘先用膳,用的时候奴婢说与你听。”
“好!”
很快立秋和秋分便领着人端了膳食过来,张嬷嬷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自己侍候小郡主。
“嬷嬷坐下一起用吧,反正无旁人。”
“哎,谢姑娘。”
沈玉姣动了两口便停下等待张嬷嬷的叙述。
“奴婢给姑娘讲个故事吧,姑娘只需听完便好了。故事的开头是一名小国质子和一位大国公主。这位小公主是皇家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嫡出公主深受皇帝和皇后的喜爱。
那日小公主听闻依附咱们的小国反了,两国打丈了可小国输得一塌糊涂送来大批财宝和一个皇子做为质子放入咱们国家。小公主好奇呀,才六岁的年纪贪玩的很呢,于是自己半夜趁所有人都睡了拖着自己的丫鬟去了如月宫也就是半冷宫了。”
“那丫鬟是嬷嬷?”
“不,是你郑姑姑。讲到哪儿了?哦,对了,她们刚到如月宫便推开了门,谁知那质子压根没睡就坐在那石板上,如月宫杂草横生,显得十分苍凉。那质子用十分凶恶的眼神看着那小公主。
小公主被吓了一跳,她身边的小丫鬟也立马抱着她跑了。小公主没看见那质子的样子就被吓跑了,可她没死心。十日后陛下与皇后娘娘以及各宫娘娘要去祈福,小公主便故意称病不去祈祷。
皇后娘娘担心小公主便留下了自己身边的心腹张姑姑照看,可这张姑姑却早就发现了小公主装病便想瞧瞧她要干什么。于是悄悄的跟上,张姑姑终于发现了小公主要去冷宫了,可她还是没阻止小公主。
小公主到时发现门是开的,里面还传来太监和宫女骂人的声音,小公主立马跑过去呵斥他们,少年全身都是伤,蜷缩着。小公主看着他有点可怜,张姑姑懂医术便走上来医治这位少年。小公主回去后派了自己身边最得力的两个小太监照顾这位质子。
她也终于看清了少年的容颜,像个妖孽似的令人移不开眼。从那之后啊,这位小公主就经常往少年这里跑,二人也暗生情愫,可是小公主十六岁这年少年失踪了,而陛下和皇后对一个小国质子的消失并未放在心上。
他们为小公主挑选了元大将军嫡长子为驸马,才定亲没多久,小国又不安分了,偏偏元大将军前些时候无故被人所伤无法征战,陛下便派了小元将军去也是那位驸马。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邻国新皇御驾亲征取下了小元将军首级便退兵了,陛下这才知道对方是那位质子,可谁也想不明白这个质子要干什么,是用计?不然为何取下小元将军首级便撤兵了?一时间朝堂争斗不休。
围绕着伐或不伐,伐会份及黎民百姓,不伐则有失大国威严。
小公主知道了小国新皇是质子的事情,她也知道他为什么要取小元将军的首级了。小公主不愿再与那人有任何瓜葛了,她最讨厌的便是伤及无辜之人。小公主知道平北侯武艺超群无人能乃,知他才可救自己出水火之人,便甘愿入府为妾。
一开始先皇与太后都不同意,小公主便把所有的事都说了,先皇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他最终还是同意了。长公主嫁入侯府为妾一时间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那新皇听闻此事直接偷入大国准备暗杀平北侯,谁知伤都未伤到平北侯便被平北侯打伤逃跑了。
路中正巧遇见长公主,刚想靠近长公主便被她的护卫拦住了。长公主只是说了句:那人方才伤了侯爷,郑姑姑,你带着人将他仍出城外去。
郑姑姑立马带着人往城外去,郑姑姑同那人道:燕国陛下,回去吧,莫要再入容国,下次若被发现便直接斩杀。
那质子带着一身伤回到了燕国,至今后宫空无一人无子嗣。”
“那那位燕皇也是个痴情之人呀,可惜了。”
“谁又知道呢。”
“所以说,这便是母亲不在乎的理由?那我是谁的孩子?”
“自然是侯爷的,殿下她从未与燕皇发生关系。”
“唉,这也算是可惜了有情人却变成了敌对之人。”
“好了,姑娘,饭菜该凉了,该用膳了。”
“嗯,嬷嬷,你是怎么知道所有事的?”
“一部分是郑绣说的,另一部分是亲眼所见。”
沈玉姣望着屋外啃着鸡腿,也终于有了食欲。
原来不在乎是因为不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