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没事。”李捕头摇摇头:你是我的贵人,恩人,便是效忠一辈子我都愿意。
言伍叹道“李捕头,别说话了,好好爱护自己的嗓子,咱们走吧。”
第二日晏叔篱照常去审问他们,想问清当年的情况。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跪地道:“大人!求求您了,不要再查下去了,再查下去便是个死!”
晏叔篱愣住了,看了眼李捕头。
李捕头上前扶起老者道:“这是前前前县令,四十高中,任昌安县县令,也就是那一年被人拉下马的,如今五十多岁。”
晏叔篱看了眼面前白发苍苍一脸苍桑的老者:这哪里像个五十多的人,看着分明像七八十的。
晏叔篱轻叹一声:“不会,他们害不到我,便是诬陷到我头上,我也有法子脱身,您只需将您的遭遇说出便可。”
李捕头也劝道:“方大人,您难道不想洗脱冤躯,为逝者报仇吗?晏大人他真的可以!”
那方大人猛然跪地朝晏叔篱行跪拜礼道:“大人,你若要除,便除个干净!莫留残党!我是临时被派来任职的,是上一位大人突然去逝的缘故,才将我派来,天子下了道密诏,让我查清楚大人的死因。我查到了,可以遭了大祸,他们上面的人杀我妻儿!屠我全村!将贪污之名抛入我手!
我本以为天子会救我!可他没有!这令是他下的,他却不救我!连天子都要护着的人!您又如何去对付!”
晏叔篱听完后震惊了——屠村!好大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李捕头担忧道“大人?”
“没事,容我想想。我明白了!方大人,有没有可能天子根本就不知道!是上面的那位假传圣旨!不好,言伍,马上去给夫人送信,要快!”
李捕头不明白:“怎么回事?”
方大人却是想明白了“如果真是如此——晏大人的妻子怕是……”
晏叔篱忽道:“她不会有事的,难怪她出门带了那个东西,原来如此——原来她早就知道。”
——
此时玉姣已经被人包围了,淮南刺史拿着圣旨进来,还没念就被白露打出去了。
淮南刺史捂着胸口大喊:“大胆!你们怕不是想谋反!陛下圣旨到了!竟敢违抗!”
玉姣轻声笑了道:“你说这是我舅舅下的圣旨?你好大的胆子!假传圣旨,果然天高皇帝远,让你们养成了一方的大王呀,白露姐,直接杀了。”
淮南刺史惊了:“我乃当今五品刺史!斩杀朝廷命官你得想清楚!”
在白露正准备砍下去的时候,玉姣忽道:“是得好好想想,白露姐拿那把剑。”
“好。”
当白露拿出尚方宝剑时,众人皆吸了囗凉气,然后立马跪下叩拜。
这让刚准备耍小动作让人攻进来杀人的淮南刺史愣住了,瞪大双眼,“你难道……”刚说出便被白露一脚踢出了门,一剑砍去,绝不拖泥带水。
白露对外头的士兵们喊道:“知道你们都是听命于这个刺史的,与你们无关,赶紧回到军队里去!”转身,关门,丝毫不关心门外的尸体。
晏叔篱派来送信的人也到了,看见满地的血惊了一下,发现是男子的尸体后便放下心来。信已到玉姣手,那人走之前顺带清理了地上的人和血。
——
晏叔篱知道玉姣没事后便也放心了下来。
晏叔篱在审问完十几人后便乘马车回府了,齐心和言伍都被他派出去做事情了,此时便只有一个车夫。
忽的几道风声划过,晏叔篱立马就警惕了起来。车夫闷哼一声,马车却继续在走,晏叔篱轻轻一笑:来了,明的不行便来暗的么,呵!
随后屏气敛息,转瞬便闪出了马车,可佯装车夫的刺客并未查觉,继续往前走……
晏叔篱原路返回,在酒坛旁发现了车夫,将其背起往衙门而去,家定当是回不去了,那些人发现他不见了定当会赶去家中,倒不如先将车夫送回衙门先歇着。
晏叔篱将车夫送回衙门后便向城外奔去。
城外
那些人到后准备将晏叔篱杀了,却发现车内空无一人
“不好!被耍了!追回去!先去衙门再去他家找!”
可天不遂人愿,他们还未出发便被晏叔篱扼杀在摇篮里了。
“杀谁不好,偏偏杀我…唉,可怜了。”擦干净剑,朝城内走去……
此时天刚破晓,晏叔篱看见了一个人,是他的故人……
“篱哥哥!你真的离开京城了!我终于可以见你了!”一穿着补丁衣女子开心地朝晏叔篱扑了过来。
晏叔篱立马躲开一脸冰冷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江月,你想干什么?谁把你弄来的?”
“篱哥哥,我是来寻你的!你身为封国皇子怎么能够娶这狗容国的郡主呢!你不怕……”
“本官是大容的郡王,凭你今日说的话,本官便可将你斩首。那些人让你来破坏本官夫妻的关系的?呵呵,就你?江月,你我之间什么都没有,滚,别让本官在瞧见你!恶心!”晏叔篱说完后直接用轻功飞走,头也不曾回过。
江月愣了愣捏紧双手“你明明是我的,本来我才是你的夫人!一定是那丫头像我你才喜欢她的一定是!等我得到你,我要告诉她:你是我的!从前是,以后也是!”
江月趁天亮了便跟着人群进了昌安县。
晏叔篱继续泡在牢里,不停地审问,可依旧有人不愿意相信他,觉得他不可能帮自己平反。对于这一类人晏叔篱也懒得管,随他们去了,反正到时查清了真相,被冤枉的都会出去,而他们看见别人都得出去了,自然也会说出自己的冤屈。
晏叔篱正查着李捕头进来道:“大人,外头有个女子一直嚷嚷着要见您,还说自己是您的糟糠之妻,您为了攀附权贵而另娶了……”
晏叔篱皱皱眉头“她找死!”
飞快冲出去,只见烟雨已经在打人了。
烟雨对着江月猛扇巴掌“什么人在这里胡言乱语!郡主同郡王既是同门师兄妹,也算是半个青梅竹马。况且这六七年间,郡王身边只郡主一个女子,你算什么东西?郡主对郡王有救命之恩,你是谁啊!就跑来这里胡言乱语,信不信老子当场杀了你!”
江月害怕了,浑身颤抖着,不敢说话,她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但她知道这是那个郡主的人。用手轻轻触摸自己的脸,然后阴邪一笑:这可是你送上门来的,呵呵。
“李郭郭,九握!九握!大有沙握!”(篱哥哥,救我!救我!她她要沙我!)江月朝晏叔篱哪儿跑去。
烟雨见了忙要抓起江月打。
晏叔篱忽道:“烟雨!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