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夫人,多有冒犯了。”柳莫语双手合十默念道。说完后便将棺材的盖子移了开来。
史夫人的衣服依旧是百日宴中所穿的那一件,其他的都未变,只是脸上红润的血色不见了,往日傲娇的神态也都不见了,另外头上的首饰倒也换了几样。
“史夫人的死因可有定论?”柳莫语一边看着史夫人冰冷的尸体,一边问道。
“没有,全身上下无一处伤。”林凯昱沉思这说道。
“中毒?”柳莫语一边说着一边取了根极细的簪子,刺入史夫人的头顶。“仵作验过了并未中.......”林凯昱话还未说完便停住了,因为那簪子的尾部黑了。
柳莫语林凯昱对视一眼,只见双方的瞳孔放大,嘴巴微张。
“怎会如此?”就在两人还因此而疑惑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史老爷的讲话声,柳莫语和林凯昱立刻将棺材盖好,随后便藏了起来,从旁边的窗户翻了出去,并离开了史府。
“怎么会这样?之前仵作验尸的是叶青也在,就算仵作有问题,叶青也应该知道的。”林凯昱摇头叹息着。
“先不论这件事,我想知道为什么叶青有如此大的权利?专管监狱还管理整个案件。”柳莫语一边说着,一边目视前方。
“听说他是探花郎吧!”
“他是探花郎?她怎么会.....”
“嗯?”林凯昱用疑惑地眼神看向了柳莫语。
“没什么。”柳莫语摇头说道,随后又看向林凯昱:“相公,你明日去讲史夫人近五日的行踪找出来。”
“好,我送你回去。”
“你就别去了,你也几夜未睡个好觉了,先去休息吧!”柳莫语连忙摆手拒绝。到了第二天的晚上……
“怎么样?”柳莫语问道。
“史夫人自前五日去了小公子的百日宴就再未出过门。”林凯昱说道。
“五日未出门?”柳莫语惊讶地说道。
“这事确实奇怪,以往史夫人都是爱热闹的几乎每日都会出门,这几日却......”林凯昱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听闻明日史夫人便会下葬了。”
“这么着急?”柳莫语与林凯昱对视一眼心中都已存疑。
当两人趴在林府的围墙之时,只见绿芜正在和一位黑衣男子讲着话,两人似乎在争吵着。
忽然,那男子一把抓住绿芜的手,看起来是想用强,但在绿芜甩开男子的手后,男子却离开了。
“相公,你先去跟着那个人。”柳莫语说道。
就在绿芜坐在地上哭的时候,柳莫语已悄悄地进了灵房,打开了棺材盖。这尸体却让柳莫语大吃一惊。尸体上已经出现尸斑了,如是死了两天根本不会有尸斑。
柳莫语为了方便于是拿了跟银针,打算往史夫人头上扎下去的时候,可另一只撑在棺材上的手不小心一滑,银针便不小心扎在了史夫人的脖子上,扒出来是,银针并未变色。但将银针刺入上次所刺的地方时,却依旧是黑的。头部有毒,颈部却无毒?
忽然门外发出了一声响声,柳莫语立刻盖好棺材盖,往外探头一看,只见绿芜倒在了地上。
柳莫语走上前一看,身上毫无伤口,柳莫语很快就想到了史夫人的死法,立刻又擦干银针将它插入绿芜的头顶,依旧是银色的,如今肉眼可见的也就只有手了,便又将银针插入绿芜的手上。银针黑了,但史老爷也带着几个家丁来了。
“就这越狱而言够判你个死罪了吧!况且你今日还杀了人。”史老爷指着柳莫语说道。
“看来史老爷早就料到了我今日会来啊!”柳莫语环顾四周说道。不久,衙门也来了人,柳莫语被抓了回去,这次可就和以往不同了,柳莫语直接被绑在了十字架上。
这次里里外外的人也都换了,县太爷还将叶青给打了个二十棍,让他回家休息。
“你们都给我好好省,现在叶青管不了,林将军也管不了!你们尽管用刑,省出来了有赏!”史老爷大声喊道。
这时其中一个捕头便扬起鞭子狠狠地往柳莫语身上抽打着。鞭子就这么一鞭接着一鞭地落在柳莫语身上,鞭子抽过的地方便多出一条红印子来,而柳莫语也不是什么金刚之躯啊,柳莫语的身体随之微微颤抖了一下,额头上也冒起了冷汗,柳莫语的嘴却为多张一下。
柳莫语永远也忘不了那火辣辣的痛。四十多下后,柳莫语已经疼痛得脸色发白,眼睛无力地看着眼前,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晕厥过去。旁边的碎发已经湿掉了。
“柳夫人,您要不招了吧!招了就不必受这些个皮肉之苦了。”这时旁边的一个捕头劝慰道。
“好。”
“我说柳夫人,你这不白白受……啊?”“我说罪我都认了。”
“史老爷,你看……”“看什么啊,送柳夫人回监狱呗!”史老爷也便扬长而去。于是柳莫语便被拖到了一个牢房里面,她的左边右边,前面都关着犯人,四周都是黑漆漆,冷湿湿的。柳莫语就这么无力地躺在地上。过了不久,就听见牢房一阵喧哗,柳莫语撑了起来,一看正是王夫人拿了一盒子东西来了。
“王夫人,林夫人在里面。”一个捕头说道。王夫人立刻快步走到柳莫语的面前,她慈祥的面容上满是忧愁,眉头紧锁,眼中已满是泪水了。
“他们怎么如此狠心啊!”王夫人说着,一行清泪便流了下来。一张柔色的面孔已哭得梨花带泪了,别说是男子,就是女子见了也心疼。
“真是不好意思,小公子百日宴的时候我还未登门道歉,现在还让王夫人来着鬼地方来看我,真的过意不去。”
柳莫语无色的嘴唇一张一合,感觉随时就会晕倒似的。王夫人立刻擦干眼泪说道:“我给你带来糕点。”
王夫人立刻将糕点和金仓药递到了柳莫语的手中,柳莫语接过金仓药,把他们放在更为干燥的地方。
“妹妹,若有什么帮助的地方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我已定罪,夫人若是有心,半月后来送送我便是了。”
“王夫人时间差不多了。”就这样王夫人就被别人带走了。
柳莫语拆开那糕点分给了左边的老奶奶一块,又分给了年轻的老妇人一块。
“姑娘,你是有钱人?”年轻的老妇人接过糕点之后问道。“算是吧。”
“那近几年这县太爷可有换过?”
“未曾。怎么了?”
“你怕不是这本地人,这县太爷可是按身份地位行事。你可就奇怪了。”
柳莫语陷入了沉思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