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大街上,柳莫语被侍卫围了一圈,街上的人都有异样的眼神看着柳莫语,一边看着还一边指指点点。
走到衙门时,门外已经围满了人,衙门里面已经有史老爷和史夫人的丫鬟绿芜跪在县令前面了。
柳莫语进去后便不紧不慢地鞠了一躬,但始终没有跪下,本来按道理柳莫语是会跪的,但就冲今天这些人的态度,她今天还就非站着不可,不然总有些人觉得她好欺负。
那个县令一拍案,只见案上摆着的一张纸微微有了起伏:“大胆罪犯,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跪?在这庐州城县令觉得我需跪谁?我可是将军之妻,太子妃之妹。”柳莫语不屑地说道。
县令仔细一想确实不好让柳莫语跪下来,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林夫人昨晚去何处了?”
“昨晚我就在林府待着哪都不曾去。若不信,大可问门口的侍卫。”林莫语双手自然垂下,神情自若地说道。“问你府上的下人有何用?算来算去不都是你的人,谁知道他们是否包庇你的罪行?”
史老爷立刻回头看向柳莫语。
“我看史老爷是存心想把罪名安在我头上啊!”
柳莫语瞪着史老爷说道。
“什么叫我存心,你前几天对我的夫人的所作所为庐州城百姓们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了,定是你觉得晚上杀人县太爷无能找不你所以那日才暂时放过我夫人的!”
史老爷激动得用颤抖的手指着柳莫语。县令被这么一激,又一拍案大喊:“柳莫语,你可认罪!”
“敢问大人何罪之有!”柳莫语有些生气地回答到。
“好啊,我看不给你的苦头吃,你是不知道本官的威严了!”县令指着柳莫语说完后,便对两侧的士兵说道:“来人,给我上刑!先打二十大板……”“我看你们谁敢!”
伴随着几声马蹄声,这句话各位的透彻响亮。柳莫语回头一看林凯昱从挤挤攘攘的人群中走向了柳莫语。
林凯昱快速走到了柳莫语的身边,先是温柔地问道:“你没事吧!”见柳莫语摇了摇头林凯昱原本紧张的表情这才慢慢舒缓开来。
“林将军这是要徇私枉法吗?”
史老爷微微将头侧向林凯昱说道。
“且先不说我是不是徇私枉法,难道县令不是屈打成招吗?”
林凯昱一边说着一边将柳莫语拦在了自己的身后。
“怎么就成了屈打成招?县令只不过是想快点为我夫人讨回公道!”
史老爷有理有据地说道。只见县令原本害怕的表情便得自然了,似乎脸上写着:我这样做是正确的。
“在没有搞清楚事实真相之前,不要伤害无辜的人,案子可以慢慢来梳理!”
林凯昱板着脸说道。
“你说的倒是轻巧,可棺材里躺着的是我的夫人!不是你的夫人!”史老爷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只见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青筋,眼眶也已红了。
“史老爷,你先冷静一下,我想史夫人是想早点让杀她的人伏法,而不是看着你和不相干的人在这进行口舌之争。”
这时与林凯昱一同进来的一黑衣男子说道。柳莫语仔细一看此人眉目清秀,省体娇小,极像女子,与其说像,不如说她本就是。
“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史老爷问道。
“在下只是区区衙门的一个捕头的确不足与史老爷说话,但我希望史老爷能将我的话听进去。”叶青恭恭敬敬地说道。
“那依你看,应该如何?”史老爷瞪着叶青问道。
“先将林夫人关入监狱,等找到真凶再说。”叶青低头说道。
“你是这儿管事的,我说了有什么用?”只见史老爷点了点头,一个人也不管史夫人的丫鬟绿芜,就这么将双手靠在背后,仰着头离开公堂,柳莫语看见了史老爷眼中所闪烁的泪花。
想来也是无奈和伤心。当回过头看向林凯昱时,便只看见了林凯昱紧皱的眉头和欲张的嘴。
“行了,不就去个监狱睡上两天吗?”
柳莫语用手怕了拍林凯昱的手。
就这样柳莫语进了牢房,大概是罪孽深重吧!柳莫语被关在单独的一个房间里,里面都是逼供犯人的各种刑具,而那用来捆绑犯人的十字架上还残留着未洗净的血迹。就在柳莫语环顾四周之时,叶青走了过来,看着柳莫语笑道:“林夫人害怕吗?”
“之前上战场的时候也是见过血的,也曾救过被这些刑具所折磨的兄弟,只是这真的刑房未曾见过。”柳莫语看着四周的东西。
“夫人,这把钥匙你且先拿着,晚上你若是想去见林将军或去找证据大可出去,牢房里面的人都是自己人,至于怎么出去,我相信区区一堵墙也拦不住林夫人。”叶青说着便掏出一把钥匙递给柳莫语。
“多谢叶大人。”柳莫语说完后立刻抱拳说道。
“林夫人果然不愧是上过战场的女子,这言谈举止就是不一样。”
叶青说完后便笑着离开了。到了晚上,柳莫语也就翻墙离开了。
柳莫语刚离开衙门不远,就发现身后有人跟着她,街道上空无一人,四下也十分黑,忽然就感觉到一只手向自己伸了过来,柳莫语反手一抓那只手,顺势身体一转,扬手想将那个人打晕,可这时柳莫语立刻放开了手。
因为她不仅听见了熟悉喊叫声还看见了熟悉的面孔。
“相公?!”柳莫语喊完后立刻抱住林凯昱。
“怎么样,他们没为难你吧。”
林凯昱一边拍着柳莫语的背一边问道。
“没有。今日我们得去史府看看史夫人的尸体。”
“好。”两个人商量好后便去到史府后面,翻墙进去来到了灵房门口。
守着的人很少,就只有绿芜一人。整个灵堂空空荡荡的,只能听见那冷冷的风声。
柳莫语悄悄地走进绿芜并将她打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