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莫语自然知道林凯昱这是什么意思,无非便是让她不要去劫刑场,可柳莫语早有了她的计划,谁也改变不了。
林凯昱站在刑台上后便直接用眼神狠狠地盯着王思逸,在柳莫语眼中那便是浩然正气。
“跪下!”一个刽子手冲林凯昱大声喊道。
见林凯昱没有反应,正打算一跤踹林凯昱时,柳莫语便朝刽子手的那唯一一只站在地上的脚扔了几个石头,刽子手中心一失,便摔倒在地。
“何人如此大胆!”问斩官俯视着台下的的人群想找出那个扔石头的人来。
柳莫语不等问斩官找出自己,便轻功跃起,飞到了刑台上,将林凯昱的押板和铁链砍断。
“你来着作何?”林凯昱用有些责备的眼神说道。
“相公,记住了,我是林夫人,是你的夫人,你生我便生,你死我也绝不苟活。”柳莫语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林凯昱脸上的淤泥。
“来者何人?来此作何?”问斩官指着柳莫语大喊道。
“林夫人,来劫刑场的!”柳莫语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白色斗篷给摘了下来,往旁边一扔。
“好啊,既然如此,那便一并拿下。”只见问斩官一挥手便有一大群的士兵打算冲上去。
“慢着,臣女这还有些事想找皇上理论理论。”柳莫语猛地一回头,用那极其冷漠的眼神看向了王思逸。
问斩官在王思逸面前也不敢有多嚣张,立刻带着些试探和疑惑地眼神看向了王思逸。
王思逸并不因为柳莫语来刑场而感到惊奇,因为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王思逸只是平淡地说了句:“你说。”
“敢问皇上,我们夫妻究竟是合错只有?”柳莫语用那极其忍耐的眼神看着王思逸。
“圣旨上说的已经够明白的了,我相信林将军与林夫人都是聪明之人,那圣旨不会听不懂。”只见王思逸不屑地说道。
“那让林家军去援救南夷的不也是皇上的圣旨吗?”柳莫语问道。
“怎么会?我可从未拟过这样的旨。”王思逸一脸你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柳莫语则好笑地说道:“那皇上不如问一下您旁边的这位公公,圣旨是他交给我们的,要降罪他也少不了。”
还不等那公公开口,王思逸便一把拔出旁边侍卫的剑,直接一剑将那公公给杀了。
柳莫语见了立刻抢在王思逸之前说道:“皇上是还不愿放过我们?可皇上也别忘了,我与相公以及我们的爹娘对您与先皇的辅佐。我与相公征战战场数十载,而我们的爹娘那可是几十载,请问皇上,这些功劳难道还抵不过这一次的失误吗?更何况这次失误既保住了庐州城又救下了南夷,请问皇上何错之有?”
何错之有?谁又会不知道呢?错没错他王思逸不管,他只是想林凯昱死。
就在这时刘莫言走到了王思逸的面前跪了下去,由于走的太快,跪下去的那一刻,头上的金步摇也随之摇动起来,两鬓的头发也显得有些凌乱。
“皇上,臣妾就这么一个妹妹,臣妾求求您放过他们吧!只要皇上放了他们,要臣妾做什么都可以。”柳莫言早已被吓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先起来。”王思逸一边说着一边打算将刘莫言扶起来。
“皇上若是不答应,臣妾便长跪不起。”刘莫言虽然是低着头柔声柔气地说着,但语气是坚定的。
“行,我答应你。”
“……谢皇上。”刘莫言随后便被王思逸牵了起来。
“念在林府与柳府世代为朝廷效命的份上,今日朕便放你们一马,但你门夫妻二人不能踏进庐州与京城半步,否则格杀勿论!”王思逸对着刑台上的柳莫语和林凯昱说道。
就这样柳莫语和林凯昱牵着手走下了刑台,穿过人群向孤寂的城外走去。
“如今咋们该去哪?”林凯昱看向了柳莫语。
“你跟我来。”柳莫语说道。
紧接着柳莫语便带着林凯昱穿过了一片翠绿而茂密的竹林,穿过了那竹林便看见了一个湖,湖上架着一座通往湖中心的桥,桥的尽头建着一个竹屋。
“这是我爹娘建的,以前小的时候几乎每年我们一家都会来这住上几天。只是这以后便不会再有了。”柳莫语一边讲着故事,鼻子却渐渐地红起来了,最后的那几个字都是带着哽咽声说完的。
“怎么了?我怎么看你的样子都要哭了?”林凯昱好笑地看向了柳莫语。
“相公……我爹娘不在了,他们被王思逸杀死了。”柳莫语一边哭着说道,一边环住了林凯昱的腰。
林凯昱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便轻轻地拍了拍柳莫语的背:“哭吧……不要憋坏了。”
“我想要杀了王思逸。”
“好,你若要杀,我便助你。”
“我已经叫长姐去找了对王思逸上位时做的勾当的那些证据,看今日长姐看我的眼神,怕是她已经找到了,所以今晚我们需去柳府取一下。”柳莫语一边止住眼泪一边说道。
“好,这次不仅要拿到证据,还要联络一下朝中大臣。”
“嗯嗯。”柳莫语忽然松开了林凯昱立刻说道:“相公,我们先进去吧!”
“好。”林凯昱和柳莫语进去后,柳莫语便找了一件柳通的衣服递给林凯昱:“给你。”
由于柳通和李青原是来竹屋体验寻常人家的生活,因此,衣服也是用粗麻做的。
两人都换上衣服后,便用打量的眼神看了彼此一样,微微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很难看吗?”柳莫语一边说着一边问道,这虽让人听起来觉得柳莫语生气了,但是柳莫语说的时候是带着笑的,看起来只让人觉得可爱惹人怜。
“不难看,林凯昱的夫人那可是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林凯昱一边说着一边点了一下柳莫语的额头。两个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今日时间不够了,抓猎物是不够时间了,只能去采些野菜来了。”柳莫语一边说着一边取下那挂在墙上的篮子。
“可以。”
“相公,你和我一起去吗?。”柳莫语一边问着一边将篮子和锄头递了上去。
“去。一切听夫人吩咐。”林凯昱一边说着一边接过篮子和锄头无奈地笑起来了。
两个人采完野菜之后,只是简单的把野菜过了趟快水便吃了。毕竟柳莫语和林凯昱都不精于厨艺,而之前他们在军营的时候也都这么吃。
“早知道我就跟着娘学一学如何做菜好了。”柳莫语叹息地说道。
只是这句话一处,柳莫语的眼睛又红起来了。林凯昱一眼便看出了不对劲,也不说话了,就这么担心地看着柳莫语。
“相公,这水真的好烫,把我眼泪都烫出来了。”柳莫语看见林凯昱担心地眼神,立刻强颜欢笑地说道。
“得得得,你说是就是!”林凯昱说道便摸了摸柳莫语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