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战是胜利了,但大家都不见得有多高兴,因为庐州城也死了不少的人,他们一个个地都皱着眉头,哭丧着脸。
时不时地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着一阵阵乌鸦的叫声,这使得这庐州城更加的孤寂,可怕。
“相公……”柳莫语早已累得没有了力气,如今看到了林凯昱,整颗心也安定了下来,随后只感到双腿一软。
“哎,小心点。”林凯昱一边说着,一边扶住了柳莫语,随后便一把抱住柳莫语:“辛苦你了。”
经过大半天的厮杀,柳莫语的衣服上,脸上都已满是血迹了。
“娘呢?”
“她们在后山上,你等等啊!”
柳莫语说完后便从腰间拿出信号弹,手哆哆嗦嗦地将信号弹举过头顶,将它发射了出去。
“你到底是有多累啊,连信号弹都举不起了?”林凯昱握住柳莫语的手笑着说道。
“相公,我已经三天三夜不曾合过眼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想好好休息一下。”柳莫语一边说着就一边趴在了林凯昱身上,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林凯昱心疼地摸了摸柳莫语那沾有血迹的脸盘,立刻将柳莫语报抱了起来,向林府走去。
三个月后,其他的好事没等来,只等来了皇上的一封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林将军违背先帝遗旨,私自离开庐州城,使庐州城陷于水火之中,按律当诛。”那个公公一边念着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凯昱。
“皇上好意思吗?当初来传圣旨叫相公去南夷的是皇上,现在说我相公违背遗旨的又是皇上,他到底想干什么!”柳莫语听完后气得直接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那个拿圣旨的公公。
“大胆!你是怎么跟杂家说话的!再说了皇上何时让林将军去过南夷?不曾啊!”那公公一脸无辜地说道。
“相公,起来,跪什么跪,他们爱传旨就传呗!”柳莫语说完便一把把林凯昱给拉了起来。
“来人,给我绑了。”很快,就进来一支部队,将柳莫语和林凯昱绑了起来。
迟紫嫣一见这阵势估计自己这二子和儿媳是真的回不来了,一口老血便喷了出来,整个人也感觉脑袋一涨,便倒了下去。
林凯昱被直接拖去了监狱,而柳莫语则被送到了皇后娘娘的寝宫……
“你们都下去吧!”刘莫言对自己身边的宫女说道。
“长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王思逸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林将军的事确实是皇上栽赃嫁祸的,而皇上的目的便是,杀了林将军,然后封你为妃,此次劝说你的人便是我。”
“他是疯了吗?爹娘难道不管?我不信。”柳莫语一边摇头一边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刘莫言。
“爹娘死了。”柳莫言死字刚一出口一滴滴眼泪就这么流了出来。
“死了?长姐,你在开玩笑吧?”柳莫语好笑的看着刘莫言,虽是笑着的,但眼神是痛苦的。“是真的。”
“怎么会呢?上次我离开时都还好好的,怎么会呢?”柳莫语一边说着,眼泪则毫无限制地从眼角滑了下去。
“是皇上杀的,秘密地杀掉的,如今世人都只觉得爹与娘是去外面游历四方去了。”刘莫言哽咽地说道。
似乎她离开柳府的那天就是,忽然就想了桂花糕的味道,池塘里的鱼儿,一想到这里,柳莫语只觉得心中一阵阵抽痛。
“长姐.....”柳莫语立刻抱住了柳莫语通哭了起来,由于这外面的丫鬟和侍卫多少有几个是皇上的眼线,两人都不敢哭大声来。
“长姐,我要让王思逸下位。”渐渐地柳莫语恢复了平静。
“你打算怎么做?”刘莫言问道。
“我想趁着如今王思逸在朝中的根基还不稳借助朝中老臣的势力将王思逸推下位。但我需要证据,这个证据只有你能拿得到。我走后不久先皇便得了重病,以前先皇最亲近的公公,变成了王思逸最亲近的公公,我不信皇上的死没点蹊跷。而且就在皇上死的前一天我收到了皇上秘密送来的信,信上写着:正不想让太子继承皇位。”
“我该怎么查?”刘莫言微微皱着眉头说道。
“如今皇上寝宫的鞋塌下有个暗格,这个王思逸定不知道,里面应该藏着先皇很重要的东西,你找机会把他们拿出来,放到柳府书房里,到时候我自然回去取。”
“好。”
“长姐,你可知我相公怎么样了?”
“明日便要问斩。”
“长姐,我想出宫。”
“挟持我吧,先皇曾下令当今不可废后,皇上不敢拿我怎样。”刘莫言说道。
很快柳莫语便从头发上拔出一只簪子来,抵住柳莫语的脖子并对着门外大声喊道:“既然你非要这样,那我就杀了你。”
很快外面的人便破门而入,所有人都围着柳莫语和刘莫言。
“都退出去,不然我就杀了她。”柳莫语变得更用力了些。
“柳姑娘,你手中的可是你的亲姐姐啊!”一个侍卫冲柳莫语喊道。
“亲姐姐?若是亲姐姐便不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少废话,退出去!”这些人平日里都是在刘莫言旁边,且受过不少柳莫言的恩惠,见刘莫言发丝凌乱,哭得梨花带泪,他们也就心软了,立刻退了出去。
柳莫语也和刘莫言悄悄地走了出去,等出了房门,柳莫语便将刘莫言狠狠地往丫鬟身上一推,随后立刻轻功跃起,离开了皇宫。
到了第二天中午……
柳莫语带着白色斗篷去到了刑场,这下面的人可就比在庐州的时候多得多。
就在此时,林凯昱被押上了刑台,他的头发已经变得十分杂乱了,脸上不仅沾着泥土,还有着若隐若现的红色条痕,那便是抽打林凯昱的鞭尾所导致了。
林凯昱原本平静冷漠的表情在看见柳莫语身影的那一刻便荡然无存了,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心,林凯昱看着柳莫语微微地摇了摇头。
柳莫语自然知道林凯昱这是什么意思,无非便是让她不要去劫刑场,可柳莫语早有了她的计划,谁也改变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