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将她放在榻上,褪去鞋袜,一双玉足呈现在眼前,圆润洁白,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显得迷人。莫雨寒只觉得血气上涌,下腹一股灼热直窜全身,使劲的摇了摇头将污浊的想法从自己脑海中抛开,替她盖上被子。许是喝多了酒,有些燥热,被子被她无意识的踢开,莫雨寒无奈又给她盖好。床上的人睡得极不老实,下一刻又将被子踢开伸手将衣服拽开,精致的锁骨,珠玉般的白皙莹润肌肤散发着诱惑的光芒。莫雨寒只觉得自此处是对自己莫大的考验,再待下去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忙起身跑到房外。对外打了个手势,便有人来将一屋子的人送回去休息。莫雨寒独自一人守在房外,不敢进去,又不想离开,就这样坐着。
房内发出了一丝响动,莫雨寒忙起身推门而入,见苏卿语迷迷糊糊的想起身,嘴里嘟囔着什么。莫雨寒忙上前将她扶住,免得跌下榻去。
“水,我要喝水”
“好,你好好躺着,我给你倒”一脸宠溺的扶着苏卿语躺下,这回倒是听话,乖顺的躺着。莫雨寒到了热水扶起她喂了一杯水,尤嫌不够,只得再倒一杯,苏卿语不耐从他手中抢过自己大口大口的喝着。许是喝的急了些,便咳了起来,莫雨寒忙帮她拍背给她顺气,过了一会才止住。见她不再要水喝,又扶她躺下。一夜便在苏卿语房中坐着,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时不时的替她盖被,时不时替她捋捋衣衫和乱发,倒是不亦乐乎,甚是享受。
第二日清晨,莫雨寒才从房中出来走向厨房,亲自取了砂锅,替苏卿语煲上小粥,又忙碌的准备拿手的糕点。都说君子远庖厨,在莫雨寒这只有洗手作羹汤的念想,为喜爱的人做喜欢的吃食乃是人间美事,忙碌繁琐也是喜悦。
院内一片寂静人人宿醉未醒只厨房传来一丝响动,异常清晰。忙碌的身影围绕着锅台转动,一会掀开砂锅搅动,一会回到炕桌上揉着,灶台上冒着热腾腾的烟雾。苏卿语歪在厨房外看到就是这样一副景象,有条不紊,纤尘不染,不觉看的痴了,嘴角勾了勾又迅速止住。里面的人似有所察觉,看向门口,见正是苏卿语,一身青衣,青丝垂下,慵懒悠然。
“怎么这个时辰就醒了?不多睡一会?”莫雨寒那关切的清润声音传来
“习惯了,倒是睡不着,昨夜喝得太多现下还头疼的厉害,便出来走走,没想到你在厨房。”一双澄澈的双眸闲适的看着莫雨寒。
“下次别喝那么多酒,于身体无益处,我熬了粥,一会就好,你去梳洗下,我给你端过去,尝尝我的手艺”声音中有一丝雀跃和期盼。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莫阁主,呵呵”
莫雨寒身上一僵,手中的汤匙差点掉落,他本不欲瞒她,如今见她点破心中当时奇异般的安详“你猜到了?”
“你不否认吗?我本以为你怎么也要辩解一二”苏卿语好奇的望着他,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出些许情绪,却不想他仍是镇定自若,反倒让人他一直在等待自己说出一般,如今是舒了一口气。
“在你面前我并无可隐瞒的,当初是我隐瞒身份用了苦肉计来到你身边也是因为你向来谨慎旁人近不了身,我试着接近你却被拒绝了,只能出此下策,不过你放心我对你并无恶意。”
苏卿语斜睨了莫雨寒一眼,脸上满是怀疑之色,莫雨寒心中焦急忙解释道“我莫雨寒对天发誓真的只是想能靠近你一些,能日日见着你,我对你真的没有歹意,求你一定要相信我”
绷着的神情一松,苏卿语大笑不止“哈哈哈哈,莫寒啊莫寒枉你堂堂往生阁阁主竟然这么不禁吓,至于紧张成这样嘛,我自然知道你对我无歹意,不然你以为自己还能站在此处。我还要多谢你对我的救护,多谢”
说完恭敬的朝莫雨寒掬了一躬,莫雨寒丢下手中的汤匙忙上前扶她,一脸欣喜道“多谢冉儿信我”
“别忙着谢,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怎么又回陆府了?”
“我是冉儿的护卫,当然回陆府了,不让能去哪”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苏卿语被他一噎,征楞少顷说道“往生阁的阁主愿意做我陆某人的跟班,是陆某莫大的荣幸,多谢多谢”
苏卿语打趣完莫雨寒便转身离开,清脆的笑声似优美的乐器奏出的乐章,悦耳动听。莫雨寒无奈的轻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温柔宠溺。
还记得昨日自己要离开时如风那恨铁不成钢的神情,也真是难为如风遇上莫雨寒这样的主子,知道他要回来愣是在莫雨寒的房门外踌躇了半响才鼓足勇气进去,见到他时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好似受了极大委屈“阁主,您真的要回去当护卫?”
“废话,你当本阁主瞎说不成。冉儿让人传消息说要来看我,她自己的身子还未痊愈便想着我的伤势定是心中念着我,你看她多关心我,我怎么能让她辛苦来回奔跑”
如风不想看到阁主越陷越深,只得小心翼翼的再次开口提醒“阁主,陆大人虽说来看望你,可这么多日过去了也没见她上门,您确定她是真的关心你吗?”
莫雨寒瞥了如风一眼“当然,她这些日子忙着手中的案子怎么会有空来看我,你可不能小人之心冤枉了冉儿”这下如风真是目瞪口呆无言以对了,暗忖阁主这是没救了。
“阁主您就不怕陆大人将你赶走?她可聪慧的很若是知道您的身份难道不会气恼吗?”
“你这小屁孩懂什么,当初施计去到她身边,她总是防着我,如今她即便知道了我的身份有着救命之情在前她也不会过多怪罪,即便她怪罪也无妨,反正我是不会离开的,她休想撵走我。现在她不接受我的情谊没关系,日久天长,只要我能跟在她身边,迟早她会被我感动”莫雨寒一脸自信,浮想联翩,如风却暗自摇头,不再开口阻止只默默替阁主祈求,希望陆大人不要太冷淡才好,他总觉得没有阁主说的那般容易。也不言语,阁主一旦认准一件事,一个人,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这次更是九死一生,若陆大人是他的劫难,那阁主肯定是跨不过去的。
待苏卿语梳洗完毕莫雨寒已经将早膳端上了桌,两人对向而坐,苏卿语勺了一口粥食,浓稠软糯,有着淡淡的桂花香,很是很闻,还体贴的配了爽口小菜很是开胃。又夹起一块玫瑰方糕放入口中咬了一小口,入口即化,甜度适宜,唇齿留香。苏卿语依次将桌上的膳食都尝了一遍,才放下筷子。
“莫阁主是否考虑转行?”苏卿语一本正经的望着莫雨寒。
莫雨寒笑着说“冉儿想让我改行做什么?”
“开个糕点铺”
“哈哈哈,我这糕点可是价值千金,只你一人配得上。”
“他们如今是倍懒了,还不起身”苏卿语生硬的转开话题,莫雨寒笑了笑,并不纠缠。
“昨夜他们被冉儿灌的烂醉如何能起得来,这两日你正好休沐,现在时辰也还早昨夜你也喝那许多酒应当再歇息一会。晚些时候他们也该起身了,午后我们一同出去走走,这些日子一直忙着查案,他们也辛苦,大家该出去散散心才是,在京郊有我的一些产业那里有一处天然汤泉,正适合这样寒冷的天气,我们去泡泡很是解乏,还能舒经活络,对你的伤势也有帮助。”莫雨寒建议道。
“说的有理,对了若是莫阁主有空闲可否同在下说说你的事情?”苏卿语知道莫雨寒是往生阁阁主倒是藏着兴致,这时并未他人倒是想起一问
“冉儿关心我?”
苏卿语一僵,忙开口否认“闲来无事,八卦罢了,若是不方便便算了”
莫雨寒笑笑,徐徐道来“冉儿可还记得上回去的西市吗?”苏卿语点点头
“我真名叫莫雨寒出生的西市,祖祖辈辈都居于此处,父亲好赌,母亲虽百般劝阻却也无用,在我五岁时我爹被人打死,我娘不久也死了就剩我一个人,我便东家乞讨西家偷的过了两年,后来遇上了老阁主,他将我带走培养成杀手,老阁主老迈便由我坐上了这个位置。我在西市出声又在此生活了这么多年自是有感情,不忍见到这里的乱象,也不想其他孩子同我一般,便将那重建了。这几年见到那面貌一新,心中宽慰许多,也算是祭奠爹娘的在天之灵了”
莫雨寒说得云淡风轻,从头到尾未有只言片语提及从前的困苦,苏卿语不免心生同情和敬佩“莫阁主不仅武功了得,还心怀仁善让人敬佩”
“冉儿别讥讽我了,我们往生阁做得是杀人的生意,我如何能配得上个善字,若是死后不入那十八层地狱就不错了”莫雨寒难得脸上升起一丝不同往常的颓然。
“我听说你们往生阁杀人也是有自己的规矩的,不会乱杀无辜,既然如此倒是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却行事毒辣狠毒之人好多了”苏卿语出声安慰,莫雨寒的眼中似熄灭的复燃一般,刹那之间绚烂夺目,溢满光辉,苏卿语阖下长睫毛,躲开他那殷切注视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