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你那边铺子找得怎么样了?”苏卿语朝陆风问道
“大人我们三人最近一直在京中到处查看,还没看到满意的”陆风放下筷子回答
“嗯,要找到合适的铺子还是要机缘,不过可不能让我们小阿无等久了”苏卿语打趣道
“少爷说什么,阿无是想跟在少爷身边长长久久服侍少爷的”阿无忍不住露出小儿之态。
“呵呵,这些时日想必大家定是担惊受怕未曾好好休息,饭后你们便各自去休息吧”
众人听了苏卿语的话轻松的氛围又变得有些紧张,人人心中都清楚官场之中的凶险,此次事件是严广狗急跳墙,可是以后......大人身处在这个位置上,再加上大人的身份,以后更需要好好的保护,众人心中都冒出了一致的想法。
众人吃过饭后便依着苏卿语的吩咐纷纷回房了,苏卿语去了书房处理这些日子堆积起来的公文,直到深夜才回房休息,阿夏担心苏卿语的伤势便一直守在门外。
第二日苏卿语洗漱一番便早早的上朝去,朝后去了皇上的御书房。
“微臣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微臣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
“爱卿快快平身,裕肃王已禀明,此次你遇险本就是因为有人狗急跳墙才令你陷入险境,爱卿于社稷有功,如何罪该万死了”皇上亲自上前扶起苏卿语。
“多谢皇上”
“此次何睦之事牵扯出这般多的人,朕是百感交集,严广跟随朕几十年,没想到竟是敌国奸细,还有这许许多多的奸细和贪官,令朕甚是痛心胆寒。你和裕肃王务必尽快审结此案,不可姑息更不可有何错漏”
“是,微臣遵旨”苏卿语见皇上脸色暗淡,知此事对他打击甚大,心中定是烦闷,见没有其他吩咐便告退了。阿夏驾着马车送苏卿语去了刑部,进了刑部的大门好似阔别许久。王虎见陆大人回来了,忙迎了出来。
“大人您可算回来了,大人您现在可是我们天辉的大功臣,更是我王虎的榜样,今后我就至死不渝的跟着大人了”
“哈哈,王虎几日不见从何处学会这逢迎拍马之态的,你本就跟着我的,难不成还想调出去不成”
“呵呵呵,大人还能打趣属下,看来并无大碍。大人被奸人掳走,生死不明,属下五内俱焚担忧的很,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在这刑部看着些。”
“嗯,你做的对,这几日辛苦你了”
“大人说什么呢,这本就是属下的份内事”
“嗯,进去吧”苏卿语在刑部又处理了一日的案子入夜才上了马车回府。肩上的伤已经在结痂,想着过些日子应该能好。
莫雨寒虽然在往生阁养伤却日日记挂的苏卿语,非得让如风派人去盯着苏卿语的行踪,这日得到回禀说苏卿语已回了陆府,莫雨寒归心似箭,又知伤势未愈动弹不得心中焦急,寻了如风一番交代。
“这是什么?”
“这是莫寒令人送来的说是生肌修复的,能令伤疤消退,光洁如初”
“他的消息倒是灵通,他的伤势如何?”
“属下问了说是还在养伤”
苏卿语沉默片刻“可知他在何处?”
“这个属下没问”
“虽说我不想和他牵扯太多,毕竟因我而伤既然他送来了膏药便说明他届时还要回来,牵扯是免不了了,你去琼楼阁递个消息,就说我想去看看莫寒,看他们会不会告知,若是告知地点我们便去看望他,若是不方便便算了”
“是”阿夏这次没有开口反对转身离开,毕竟此次凶险莫寒以一己之力护得大人的安全,想来他接近大人身边并无恶意,自己自然无需对他那般敌意。
苏卿语自回了刑部便日日忙碌,日日提审严广一案的官员,这些人知道严广何睦已死严广这个幕后之人也已落网,审问之时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想要争取宽大处理,这是苏卿语升任刑部后处理的第一庄大案,事事亲力亲为不敢有丝毫懈怠。何睦名单上的官员,京中的便在刑部关押,外边的便就地审理,均是贪污腐败,为着名利,苏卿语已摧枯拉朽之势将他们迅速审结。现下只等萧琦那边严广的审理,不想萧琦却一点不着急,也未听说审理之事,苏卿语心中焦急这日特意拿了公文去萧琦府上想打探一二。
“属下参加王爷”
苏卿语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萧琦久久未让她起身,苏卿语偷偷瞥了一眼,见他脸上似有怒色,不免疑惑轻呼了一声“王爷”
萧琦斜睨了她一眼让她起来“王爷,属下已将严广一案的其余官员审结,这是结案公案,请您过目”说完将公文呈给萧琦,萧琦却不伸手去接,苏卿语无奈以为他不想看正欲收回瞬间被萧琦拉住,苏卿语一惊手中痛意传来,苏卿语强自忍住,两人隔着书案对视,眼中均带了怒色,半响萧琦才将她放开。苏卿语心中气恼,暗忖萧琦有病,莫名其妙的发疯,前些日子建立起来的微妙情感霎时消散,直觉自己瞎眼。
萧琦语带讽刺说道“陆大人好本事,受了那么重的伤养了这么短的时日竟然能这么迅速的将此案审理完毕,本王不得不佩服,陆大人果然是国之栋梁,本王一定在皇兄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好让你能加官进爵,为天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顺便替你备副上好的棺材,陆大人以为如何?”
愤怒的光芒从萧琦眼中迸射而出,初时苏卿语有些怒不可遏,正欲出声反驳,又猛的止住暗忖“这家伙是关心我?还是故意讽刺我?”
沉吟半响淡然开口“下官不敢让王爷破费,下官还想活得长长久久,不想英年早逝”
“哼,就你这般还想活得长久,本王看你是痴人说梦,愚蠢至极”
刚压下去的怒意涌起,刚才还以为他是关心自己不想这话越说越难听,苏卿语脸上一寒道“下官如何不必王爷忧心,下官活得长或短也无需王爷评论”
“你再说一遍”萧琦咬牙切齿的说道,已处于暴怒的边缘,苏卿语倔强的不肯服输,张口正欲说却惊讶的发现萧琦已在眼前,苏卿语退了一步,萧琦眼中怒火更甚,一个俯身便吻上了苏卿语的唇,柔软的触觉传来,嘭嘭嘭的心跳声如鼓擂一般,萧琦本想浅尝辄止不想越吻越深难以自拔,苏卿语被吻得虚软无力瘫倒在萧琦怀中,大手一捞两具身子紧贴在一起。直吻得苏卿语呼吸困难萧琦才将她放开,眼中已是一片柔情星星点点未见刚才的狂风暴雨。苏卿语脸上发烫,低头不敢看他。萧琦心情大好,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享受这宁静幸福的时刻。
半响低润磁性的声音在苏卿语的耳边响起“冉儿,以后不要再这般不爱惜身子,本王不想失去你了,那日林中你浑身是血的在马背上,本王的心好似被刀捅了一般的生疼,你可明白?”柔情蜜意在耳边,苏卿语耳朵发起烧来,心中犹如吃了蜜一般的甜,窝在萧琦的怀中轻轻的点了点头。萧琦见她羞涩美好的模样开怀大笑,起伏的胸膛,轰隆隆的心跳让苏卿语不断沦陷。
半响,萧琦才将苏卿语放开,拉着她坐在一旁,拿起文书看了起来,苏卿语的目光落在萧琦的身上,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难怪说认真的男子最美,萧琦本就长的丰神俊秀,玉树临风,如今更是挪不开眼,看着看着便痴了,直至萧琦的俊颜在眼前放大,苏卿语才反应过来,脸上火烧般的红。
“冉儿对本王的这张皮囊还满意?”
苏卿语忙转开换题“咳咳,王爷下官的文书如何?”
“嗯,不错”见他上上下下的打量自己,不知是在说文书还是说自己。
“王爷”声音中透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妩媚诱人
“冉儿......”萧琦的眼中迷离之色渐起,苏卿语全身一凛,忙起身。
“王爷,下官府中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夺路而逃,身后萧琦的笑声还在耳边回响。苏卿语出了府门狼狈的爬上马车便催促阿夏离开,“驾”的一声粼粼前行。
自那日从萧琦处狼狈逃离后这些时日苏卿语不敢再去萧琦的府上,这几日脑海中时时浮现那日在萧琦书房中的情景,耳边时时回荡那如雷的心跳声,看书时想起,办案时想起,歇息时还是想起,苏卿语觉得自己是着魔了,心中气恼又无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