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的月亮,今夜的星星真的很美,周棠慢慢进入了梦乡。
院里的海棠花苞,也慢慢绽放,宛如一幅画卷,美不胜收,粉红的花瓣,随着夜里的清风慢慢飘落。
可周棠做了噩梦,她梦见了大昭有战事,容晸身为太子自当挺身而出,她还看见了容晸满脸是血,倒在了血泊,任她哭喊也无法挽回。
周棠惊醒,大喊,“不!!!”,云枝听见声音,忙跑进来,见周棠满头大汗,便那起手帕将周棠额头上的汗珠抹去。
周棠的手握的紧紧,虽说是梦,但真的太过真实,因为极有可能便成真的,不,她不要这样,若容晸那日真的要上战场,她也会保他平安。
到了那时,她也顾不得了,阿娘叫她不要显露她会武功,可那时就只能抛之脑后。
云枝见自家主子手死死握着,便吓到了,“主子,你的手,会受伤的。”
周棠反应,便慢慢松开了手,身上的汗水浸湿了衣裳,这梦太过真实,真实的让人害怕。
云枝拍了拍周棠的背,想让周棠缓缓,云枝猜测,她家主子,怕是做噩梦了,身上的衣裳都是汗水。
待周棠缓过了神,云枝扶着周棠,给周棠沐浴更衣,周棠换了衣裳,云枝帮她梳妆完,门外传来了声音。
是皇上身边的余公公,余公公传来了皇上口谕,“太子妃,安梁的公主与王子今日便要离了大昭回安梁,太子妃可前去送行。”
说完,余公公便离去了。
太极殿,容靖为送别周妤和周瀛,便摆下了宴席,宴上,容靖抬起酒杯,“朕敬二位,愿二位一路平安。”
“谢陛下。”
周妤和周瀛将酒一饮而尽。
舞姬随着乐师的乐曲,翩翩起舞,谢清婉坐在一旁,暗示容靖该说了。
前日,谢清婉找了容靖,跟他讲了让周棠阿娘来大昭之事,容靖也答应了。
容靖明白,便悠悠开口,“朕有一事,王子可愿帮朕的忙?”
周瀛站起,“陛下吩咐便是。”
容靖也就不拐弯抹角,直言,“朕希望将太子妃的母亲,接来大昭,太子妃很是想念她,不知贵国可否放行?”
周瀛一惊,“还请陛下等我等回了安梁,禀报父王,定会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答复。”
“好,朕等着王子的好消息,王子请坐。”
周妤一头雾水,便问,“皇兄,这?”
“看来只能请父王将林瑶送来大昭,不然,怕是会有祸事。”周瀛现在就怕他那父王不肯放。
别人不知道,他是知道他父王的心思的,谁会放着一个花容月貌,俏丽夺目的姑娘待在阁楼里,暗无天日的。
他比周棠年长不少,自当见过年轻时的林瑶,林瑶还是李贵妃宫里的宫女时,他便见过,他那时还在好奇为何一个宫女要轻纱遮面,这怕不合规矩,可后来,他母妃不小心在皇后娘娘的寿宴上被摔碎的杯盏划伤,他本想告诉父王,叫太医,母妃拦住了他,皇后的性子不好,又不喜欢他母妃,而那时李贵妃便在一旁坐着看着歌舞,林瑶见状,手里却什么也没有,便扯下面纱,包扎了他母妃的伤口。
那时的林瑶不过也才十八九岁,长得倾国倾城,绝对的美人胚子,他也终于明白,为何要轻纱遮面。
就算是那时进宫的秀女也没几个可以和林瑶比。
周棠母亲说是不得宠,又是个宫女,别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安梁皇帝可不是什么不喜欢,而是爱而不得。
若是真的如旁人所说,周棠在安梁怕是危险重重,谁也不能保证宫里的人或是妃子不会对其下手。
可周棠也健健康康,平平安安,说是住在阁楼里,可阁楼也不比别的殿里差,就是不能像其他妃嫔能正常出入罢了。
宴会过后,周瀛与周妤坐上了马车,前后有官兵护送,而周棠站在宫墙之上,看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出了宫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