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
宫里,开始筹备皇后娘娘的寿宴,周棠站在门口,探着头,看着宫娥一会朝着东边走,一会朝着西边走。
宫娥们见了周棠赶忙行礼,周棠摆了摆手,让她们去忙。
宫娥起身,手端着各式各样的琉璃盏,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生怕有差池。
云枝回来了,她去给周棠拿了需要的东西,看着周棠站在门外。
云枝将东西给了周棠,拉着周棠进了院里。
“主子,我……我看见太子殿下和一个女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云枝跑了一段路,有些气喘吁吁。
周棠本笑着的,上扬的嘴角,慢慢下沉,没有说话。
周棠只是看着手上的玉镯,抬起头,看着云枝道:“他或许是见了好友吧。”
“主子……”
周棠摇了摇手,云枝也就不说了。
此时,容晸和表妹谢敏说道着什么?
谢敏,谢清婉的侄女,性子温柔,说起话来,头头是道,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表哥,我听说我那个表嫂可是长得跟天仙一样,是不是真的?”
谢敏笑着拉着容晸的衣裳,在他身边蹦蹦跳跳。
容晸拉着谢敏,让她站好,他这个表妹就是喜欢像兔子一样,活泼乱跳的。
而棠儿嘛,长得很俏丽,是跟天仙差不多,也跟瓷娃娃似的,皮肤很白,嫩的能掐出水。
“等你见了,不就知道了。”
谢敏:“行,我看看这个嫂嫂啊,到底有多美,让我这个表哥看呆眼!”
容晸噗嗤一笑,“你啊!”
谢敏笑了。
走了不一会,谢敏看见了沈苁霜,拉了容晸一下,小声说:“皇兄,沈苁霜还在呢?”
谢敏还以为她表哥不理这个沈苁霜,沈苁霜会知难而退,没有想到,还在她表哥这东宫里赖着不走。
谢敏一点都不喜欢沈苁霜,不说别的,她表哥可是不止一次在沈苁霜要嫁时,提醒沈苁霜,他不喜欢她,她过来了只会给自己难堪,可人家不听啊!
那现如今怪谁,怪她自己呗!
容晸:“她既然愿意,我也没有办法,我跟她说过,她如果不待了,我可以大大方方的让她离开,可她不领情,那就随她去吧!”
谢敏点了点头,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沈苁霜见了容晸,便急急忙忙跑来,“见过,太子殿下。”
容晸:“免礼。”
谢敏却躲在了容晸的身后,让她叫沈苁霜嫂子,她不要。
沈苁霜见了谢敏,也没有多说,只是拉着容晸不放,她一月里,可见不了容晸几次,有时一面都难。
是她见不到?
还是容晸根本就躲着她,这也没有根据!
“殿下,今日可能到我院里坐坐?”
沈苁霜见容晸眼神清冷,小心翼翼的询问。
谢敏突然跳出来,“不行,今日表哥要陪我玩,改日再说。”
容晸笑着点了点头。
沈苁霜:改日,怕是见不到!
“不说了,表哥我们走。”
谢敏拉着容晸就走,留沈苁霜在哪。
沈苁霜红了眼,自己真的就那么不受人待见吗?
柳烟在一旁站着,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
谢敏拉着容晸走远,“真是累啊,早知道她不追就走慢点了。”
谢敏有些气喘吁吁。
容晸拍了拍谢敏的背,“谁叫你头也不回,走那么快!”
谢敏:我还不是为了让你,不和那个沈苁霜多呆嘛!
她还错了?
“好了好了,谢谢你。”
谢敏和容晸来了谢清婉宫里,在谢清婉宫里待了许久,直到傍晚。
谢敏被韩七送回了住处。
上云殿,周棠看着月亮,眼睛红红,抬着酒盏,她想她阿娘了。
不知,周妤回去有没有收敛些,不要在找她阿娘的麻烦。
一杯酒下肚,酒有些烈,但,圆不了她想见阿娘的意。
周棠酒量不佳,几杯之后,就有了些醉意。
云枝忙拦下周棠,叫她不要喝了,再喝下去,身子骨受不了。
容晸进了上云殿殿门,便看见周棠和云枝抢着酒盏。
云枝见了容晸赶忙行礼,“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容晸:“免礼。”
云枝起身,再次抢过周棠手中的酒盏,冒着大不敬之过,将酒盏给了容晸了。
她家主子不能在喝了,本来酒量就不行,再别喝坏身子!
容晸接过酒盏,云枝退向一旁,周棠走路有些不稳,不小心踩了裙角,容晸急忙接住周棠。
周棠眼角微红,抬眼看着容晸,眼泪在眼眶打转。
她真的想阿娘了,很想很想!!!
容晸将酒盏给了云枝,云枝拿过酒盏,云枝本是怕周棠抢酒盏,才将其给了容晸。
周棠带着醉意,眼睛一闭,泪水低落,睁开眼看着容晸,“容晸,我很想我阿娘,可我见不到,我就想见见她而已,一面也行!”
周棠从周妤他们走后,有些担心,周妤那性子,她太了解,有仇必报,而怎么报,她也很清楚!
在安梁,自己被陷害,受累的全是阿娘,而阿娘只是温柔说道,没事,阿娘啊,会保护好画画的。
周棠说完,眼泪像珠子一样,颗颗滴落。
哭的人伤心难过,看着的人心如刀割。
容晸将周棠抱到石桌上,轻轻擦去周棠的泪水,温柔道:“你会见到阿娘的,很快就能见到了!”
周棠伸手抱着容晸,至少着若大的东宫还是有她的容身之所。
有爱护她之人!
而云枝看着情形,便自行退下了。
“我能见阿娘,是吗?”
容晸点头。
周棠松了手,扶着容晸的手,看着容晸的眼睛,再次确认,“真的?”
“真的!”
周棠歪着脑袋,亲了容晸的脸,或是她醉了,做了平日里,她绝不会做的事情。
周棠还对着容晸笑了。
容晸则乱了心绪,周棠笑的像花一样,容晸拉过周棠,双目相对,周棠唇上有了凉意,唇瓣相贴,却又像极了吃了一颗蜜糖。
周棠红了脸,容晸将周棠抱起,进了房门,将周棠轻放床榻,松了床帐,松了衣带。
蜻蜓点水一般,吻上娇红的唇瓣,一夜无梦。
清风拂过,带走娇艳欲滴的花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