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林云出来了,但是,董青筠还是红了眼眶。
苏煜靠在一旁的树下,看着林云和董青筠,对着林云喊了几句,“林云,居然你出来了,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了。”
林云刚想开口,苏煜早于离远,林云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
苏煜走了一段,叹气道:“喝酒去了。”
苏煜便向酒楼走去了。
董青筠还是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林云轻轻拂去董青筠的泪水,笑着安慰董青筠,“你看,我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不哭了,哭花脸看见不好看了,笑一笑。”
说完,林云在董青筠面前转了转去,嘴边还说着,“笑一笑嘛。”
董青筠也终于破涕为笑,林云也跟着笑了。
容晸将周棠送回了上云殿,便有事离去,周棠做在院里,拿着绣棚,一针一线,认真的绣着什么。
云枝在低下头去,绣棚上是一只白兔。
云枝挠了挠脑袋,猜想着,自家主子到底要做什么?
这是一方手帕?
还是一个钱袋?
周棠抬起绣棚,含笑道:“云枝,好看吗?”
云枝应道:“好看。”
周棠心想:容晸喜欢我送给他的这个礼物吗?
容晸自小便是锦衣玉食,见惯了奇珍异宝,他会不会不喜欢这些,但还是希望他会喜欢这个!
两个时辰之后,周棠绣好了,周棠拿着,云枝看了看,原来啊,是钱袋子。
容晸来了谢清婉宫里,谢清婉坐在桌边,喝了一口茶,对着容晸说:“你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说吧,这次又要干什么?”
容晸摇晃着茶杯,随后开口道:“母后,您能否跟父皇说说,将太子妃的阿娘接来大昭?”
谢清婉就知道,他这个儿子啊,没事就很少会来,基本就是来请安。
不过,他倒是对他这个太子妃上心。
“这,母后我会去和你父皇说说,能不能就另当别论了。”
容晸笑着对谢清婉说:“那就谢谢母后,儿臣告退了。”
宫外,周妤与周瀛在看戏,周妤喝着茶,吃着点心,周瀛看着楼下。
周瀛喝了一口茶,看着周妤,周妤正吃的开心。
“妤儿,那日宴会之后,你出去时,是否遇见了小棠?”
周妤听周瀛说完,差点没有被糕点噎着。
周妤瞟了一眼旁边的荷叶,荷叶吓得低下头。
“是遇见了。”周妤眼神闪躲。
周瀛见周妤有些不安,果然,周妤那日遇见了周棠,可不曾想过,会不会遇见太子容晸,可好巧不巧,偏偏就遇见容晸。
周瀛听荷叶说的,今日见周妤如此神情,太子容晸怕是对周妤说过什么警告或是提醒的话。
而那日,荷叶并未说明白,但让他肯定的是太子容晸说过什么了。
刚刚他又见荷叶低下了头,许是因为周妤知道荷叶说了这件事。
在安梁时,就警告过她,不要惹事生非,看来是已经闯祸了。
不然平时提起周棠,周妤早就已经不开心,开始他为什么要提周棠,便会开始不依不饶。
周瀛的询问,让周妤想起了那日见容晸时,容晸与她说话时的眼神。
周妤后背一凉,还在后怕。
她不想再见到容晸了,那个男人对于她来说太可怕了。
看她与周棠的眼神,全然不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她也好奇的是周棠这丫头,怎么就让大昭太子,对她动了情?
周瀛不再询问,只是偏头看着楼下,他已经知道了,就不在刨根问底了。
周妤也继续吃起她的糕点。
荷叶也松了一口气,要是殿下再问,自己怕是又要小命不保了。
这五公主可不是好惹的人,可也吃了苦果。
一品居里,苏煜一个人坐在桌前,抬着酒盏,看着窗外。
不久前,容晸让他查的事有结果了。
原来那位太子妃的母亲,不是安梁人,是北衡人。
至于那位五公主,在安梁可不如她皇兄,百姓提及她时,只说五公主娇蛮任性,惹不得。
苏煜将酒一饮而尽,说起北衡。
她,还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