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煜一群人到了京城,期间,程纵央一直跟在陆煜身边。
刚到城门口,他们就看到一群人守在那里,为首的,穿着一件官服。
看到陆煜他们到了,为首的人朝他们快步走来。
“各位学子远道而来,甚是辛苦,我们为大家准备好了休息的地方,请各位学子随我来吧。”
陆煜与程纵央等人向他行了一礼,随他走去。
清平苑
“清平苑。”程纵央看了一眼宅子的名字,随手转着腰间的玉佩,道“名字但是文雅。”
陆煜看他一眼,未语。
他们走进了院子,院子里,看起来很是清净,假山,鱼水等应有尽有,景色,房屋也是万里挑一,算得上这京城房屋中的上上品。
众学子被眼前的景色吸引,纷纷到处转去。
陆煜没有离开,他向面前的男人行礼道“请问大人,我们的房间在哪?”
那位大人到是有些意外,这宅子乃是当今圣上亲自下令置办,其中所有陈设,又是丞相傅安亲自挑选,本来以为所有人看到这宅子都会先欣赏一番,却没想到这学子竟直接问他住所在哪。
想着,他又忍不住的多看了陆煜两眼。
陆煜身形很直,面容极好,站在这里,到显得,与这景色甚配。
这么一看,确实与他人不同。
“是啊,你们这的房间在哪?”
程纵央到也没有到处走,他刚看到这宅子时,只是轻轻一笑,随手敲了敲这宅子所建用的柱子,心想:东海红木,看来这朝廷还挺用心......
他看了一眼这宅子,倒也是没表现出太大的兴奋,走近陆煜,正巧听到陆煜的询问,便道“我困了,快点带我们去吧。”
身穿官服的男人也看了程纵央一眼,这人,倒也与众不同......
他道“请两位学子跟我来吧。”说着,做了一个向前请的姿势,陆煜与程纵央跟上,一起去了住所。
他们的房间到是还不错,每人一间,并配有一间外房。
陆煜站在一间房屋外,这房屋的陈设,到是比较清雅。
他前脚刚迈进去,就听到身后程纵央喊道“呦,陆煜,你住这呀,那我就住你旁边这间了!”
陆煜回头,看到程纵央进了他隔壁那间房。
他没说什么,走了进去。
边城
这天,陆轻涟在街上走着,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
她喜热闹,快步走上前,钻进去看看大家在围着看什么。
走进去了,就看到一个身穿异服的女子在卖东西。女子看穿着应该是外族人,头戴一顶金冠,摊子上是各色的荷包。
女子道“各位父老乡亲,快来瞧一瞧,快来看一看,疆域巫族荷包,无论你是保家人平安,还是祈求姻缘仕途,只要你在月圆之夜用心对着苍天祈福,并把它烧毁,那么它就会把你的心意传给上天,帮助你实现心愿。”
说着,女子拿起一个荷包,让大家看的更清楚些。
“有那么神吗!”路人们问到,显然是有些不相信。
女子道“各位,你们可看清楚了,这是巫族圣物,巫族知道吧,就是那个传说能实现人们所有愿望的神秘部落,我可是花了好大力气才弄到的。”
路人们笑笑,还是有些不信。
女子到也没有理那些人,径直走到陆轻涟面前,道“姑娘,买个荷包吧,你要是有什么愿望想要实现的,都可以对着它说,这可灵了!”
陆轻涟有些心动,她自言自语道“可以实现一切愿望吗......”
那要是......
她想着,慢慢笑了起来,抬头看向女子道“好,我买一个!”
女子一听,高兴极了,急忙道“好,好,我这就给你包起来。”
说着,给陆轻涟包荷包,一边包一边说“姑娘,你可要记得,一定要等到月圆之夜,去河畔旁边烧毁,才会有用。”
“嗯,我知道了。”陆轻涟答着,接过了荷包,开开心心的回了家。
身后,望着她的背影,女子扯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几天后,月圆之夜,陆轻涟吃过晚饭,便急忙的往湖边赶去。
看着她匆忙跑走的背影,陆母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忙着做什么。”
“孩子吗,总是喜欢去玩。”陆父吃着饭,回了一句。
湖边
陆轻涟提着篮子来到了湖边,很奇怪,平时晚上这里人很多,今天倒是除了她一个人也没有。
她没有多想,把篮子放到地上,双膝下跪。
“各路神仙在上,小女子陆轻涟在此许愿,希望保佑我哥哥陆煜金榜题名,早日归来。”
说着,陆轻涟对着湖面磕了一头。然后继续闭眼,双手放在胸前合拢,继续祈祷着。
湖面很静,一瞬间有风吹过,拂起了她的秀发。
一会,她睁开眼,从篮子里把荷包拿出来,放到地上,点着了火。
荷包刚点上火,陆轻涟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向她奔来,她有些疑惑,抬头,看到一群人把她围住。
她站起身,皱眉道“你们干什么!”
“大人!您要替民女做主啊。”
陆轻涟寻声望去,人群中走出一个人,正是那天在街上卖给她荷包的那位女子。
女子穿着华贵,身着锦绣,全然没有了当时在街上身穿异服的感觉,那一刻陆轻涟才知道,她是装的,为的就是陷害她,她,被算计了。
那女子对着身边身穿捕快衣服的男人说到“大人,就是这个女子,民女本来在街上走着,可是这女子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抢走了民女的荷包。”女子哭的梨花带雨,给人一种极大的保护欲。
“虽说我这荷包并不值钱,可也是家父离世前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我,我......”女子说不下去了,只能掩面哭泣。
前面身穿捕快衣服的男人听着,很是愤怒,大叫道“真是岂有此理,来人,给我把她抓进牢房!”
几个捕快一听,立即上前按住陆轻涟,要抓她回去。
陆轻涟反抗着,道“我没有抢她的荷包,那是她在街上卖给我的,她在诬陷我!”
然而,没有人听她说话,陆轻涟看到,那女子哭着哭着,就依偎到了刚刚说话的捕快怀中......
牢狱
陆轻涟身穿囚服,蹲在一间牢房的角落里。
她这是一间单独的牢房,除了她没有任何人,夜深了,安静的有些可怕。
不知道爹和娘发现我这么晚没有回去,会不会担心......
陆轻涟想着,眼眶有些湿润。
这时,她听见牢房的门被人打开了,抬头,一男子正手拿一把折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臭丫头,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那人,正是冯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