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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策略

昭君禧上 有钱sss 2377 2024-11-12 19:13

  尉迟云极力忍着想笑的心情,憋了好一阵,才稳住了语气,俨然一副大家长的语气替陆昭月请罪,“陈总宪莫要在意,元月向来顽皮,说话也是不知轻重。”

  说着,还打了打陆昭月手背,示意他收敛些。

  陆昭月吃痛的收回手,突然被打,惊的他扇子都差点掉了,赶忙往怀里一收,揉揉微红的手背,本想反驳些什么,但人这么多,他又不能像在家里一样,明着怼他,只得小声腹诽了几句。

  陈述微微作揖,“皇上言重了,王爷还正年轻,自是朝气蓬勃,下官与王爷刚是交心交得,以君子之礼敬君子之意,不曾得罪。”

  尉迟云看了看陆昭月,谁想陆昭月也正在看他,脸上是一副得意之色,仿佛是在直白的告诉他,陈述很敬重他,他们之间待的是君子之礼,言的是君子之语。

  哪是他尉迟云说的什么说话不知轻重。

  尉迟云顿了顿,像是无奈又纵容,“也罢既如此,朕也不多说了,免得说急了,朕的元月回头又独自一人窝在府中不肯出来见朕了。”

  陆昭月一听,可不乐意了,瞬间就急眼起来了,跃身而起,瞪着尉迟云,他何时这般小家子气了?怎得把他一个大男人说得像受了气的姑娘躲在闺中不肯出来一般?

  而且是他躲在府里不出来吗?那不都是他尉迟云禁了他的足?“皇兄,这是武英殿,现在是在议论政事,你怎可把家长里短搬出来?而且臣弟好歹也是王爷,怎可在朝臣面前形容臣弟气量如此之小?”

  他陆昭月是堂堂正正的少年郎!

  陈述和李知秋皆是一愣,看来传闻不是假,南朝皇帝最宠溺的就是他的七弟,整个南朝唯一一个敢指着皇帝扯着嗓子说话的人。

  尉迟云皱了皱眉,真是暴脾气,说他一两句就急眼的怎么哄都哄不好,“元月,坐下。”

  .....他依然站着不动。

  尉迟云沉了沉音色,严厉了些语气,“元月。”

  圣人言,君子有错得认,无错不可乱认,即便他尉迟云是皇帝,他也不可能屈服,“皇兄,明是你无理在先。”

  尉迟云还是妥协了,起身,双手放在他的肩上,攘着他坐下,“好~,是皇兄说错话,皇兄跟你道歉,你先坐下,还有正事没说。”

  陆昭月这才顺势坐下,但又不死心,“皇兄,元月已过十七,在南朝,过了十五便是顶天立地的君子,皇兄不可再将元月当孩童看待。”

  尉迟云看着自己的弟弟那么据理力争的样子,心里是既欣慰又....,日后即便看不到他,想必以他的性子也是不会吃亏的,“好。”

  陆昭月依言,也不再多说,倒想起了刚才尉迟云说还有正事要说,“皇兄刚才说正事?”

  尉迟云应声,面色忽而沉重了些,“还有一个月就是除夕,宫里会同往年一样举办宴席,四品以上朝臣皆可携带女眷参加,包括外亲番族,所以今年送来拜帖的人还有丹蚩和突厥。”

  气氛瞬间沉寂了下来,三人脸上皆是重色,尤其是陆昭月。

  丹蚩是陆昭月母妃静淑皇贵妃的母族,自从静淑皇贵妃去世以后十几年丹蚩都不曾与南朝来往,也互不侵犯,就像互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一样。

  寂静了十几年,突然派使者送来拜帖说要想参加南朝的除夕宴,突厥也同样派了使者过来,两国送来拜帖的时间只隔了几天。

  除夕不是只有南朝才有,基本是存在的国家都有除夕,且不论丹蚩是为何打破十几年的寂静,先论突厥,整个南朝的百姓都知道,突厥与南朝一向交恶,两国从先帝尉迟伽在世以前就多有战争,直到尉迟云登基以后战争的次数才少于以前但也并未休战。

  明明是交战国,可突然派来了使者入朝,岂非用心不良?

  两国最近的一次战争就在去年,突厥还寻衅滋事硬说南朝最北边的地是画在他们突厥地图上,南朝占了理当归还。

  可那地界分明是从很久以前就是南朝在治理,也一直都在南朝划定地图上,南朝不给,突厥便领兵点起战争,两国边境进行了长达三个月的交战。

  这才隔了多久,蛮突子居然派了使者过来..

  陆昭月满心满眼都在丹蚩二字上,比起突厥他更担心丹蚩,丹蚩虽与南朝素无战争,可南朝欠丹蚩一条很珍贵的命,以丹蚩的性格来此只是想单纯的参加除夕宴还是想让南朝偿还十几年前欠下的命?

  如果是前者自然最好,南朝能多一个有力的邦交也无妨,只怕后者只会闹出不小的动静。

  忍了忍,还是没有说出口,“突厥来者不善。”

  陈述思虑了片刻,叹了口气,“臣也认为这次突厥冒然前来必是另有所图,只怕狼子野心所图不小。”

  尉迟云也自然知道突厥的祸害,可他总不能当着满朝文武直接驳了突厥使者的面,那样做只会让突厥立即有了‘南朝皇帝看不起突厥‘的罪名,突厥人向来蛮横无理卑鄙,竟然用困在突厥营的南朝将士性命逼他同意,“朕没有不接受拜帖的理由。”

  李知秋单手抻着下巴,疑心更甚,“臣在想,突厥和丹蚩这拜帖送的是一前一后的,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共同的目的?”

  陆昭月也是同样的怀疑,时间凑的太近,很难让人不怀疑,“若只是恰好遇上那自然最好,毕竟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要想联手还得路过南朝,可如果是差点的结果,那就得想想,他们从南朝眼皮子底下溜过去以后在联手谋划些什么。”

  陈述板着脸,严肃的不行,大有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不动的意思,“皇上,拜帖既已接,我们好生招待便是,不论丹蚩和突厥图的是什么心思,南朝都是主,客随主变,由不得他们放肆。”

  陆昭月眼睛咕溜了一圈,手一拍扇子,心生一计,“皇兄,既然我们阻拦不了,但我们可以定规矩,只要他们同意,就可以赴宴。”

  尉迟云一看到陆昭月眼里的亮光,就知道机灵鬼心里又不知道生出鬼主意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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