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陆昭月开了他那瓶珍藏的美酒一解千愁。
当晚,就做了个梦,一个有些光陆怪离的梦。
在梦里,好像有人为他敷脚,触感也很真实,一会儿冰冰凉凉,一会儿又温温暖暖,还挠了个痒痒,他没忍住,笑了笑。
伸手便是捉住了梦里人的手腕,一股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侵占了他的嗅觉,瞬间就觉得脑袋里被洗脑了一样,是下意识的,就把人给拉了下来,抱着那人柔软的身,自己则躺在了上头,搂着。
凭着本能,他使劲的去凑着去闻梦里人身上香香的味道,懵懵懂懂的驱使着,觉得应是很好吃的,像啃果子一样急切的啃咬着每一处散发着异香味道的地方,啃一次还食不知味的回去再啃啃回忆一遍。
梦里的人好像也起了些,反下为上,将他压在了下面,他睁开眼,却只看见模模糊糊的人影和粗重的喘息声,那人眼里阴沉的很,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
他有些怯了,推了梦里的人便是想逃跑,结果梦里的人硬是拽着他的脚把他给拉了回去,欺身而下,他想骂那人一句,却被堵住了话,像他对梦里的人所做的一样,梦里的人也触碰着他每一处敏感地带,与他不同的是,梦里的人很是温柔,轻轻的对待着。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灵魂就好像要从身上飘了出来,随着梦里的人不断辗转阵地,奇异的感觉电麻了全身,梦里的人又顺着上来温柔着摩挲着他细嫩的脖颈,一时没忍住,盈盈的调调从喉管里流出,梦里的人又堵住了他的声音。
梦里的人手从上身划到腰间,伸手解开了他系在腰间的衣带,那人目光如炬的盯着他,更觉迷离,抬着手便要捂住自己,半晌,都没什么动静,他想挪开手去看看,却只听得一声叹息。
梦里的人却又替他系好了衣裳,好像说了些什么,没听清,便沉沉睡过去了。
第二日清醒的时候,陆王爷是整个人惊醒的,那深刻而又真实的记忆,让他一醒便掀开被子查看,床上都是整齐的,衣物和袜子也是穿戴整齐的,身上也没有什么痕迹,唯独....
唯独床褥上有些许的....
一看到,陆王爷是整个人都不好了,许是太久没出去逛过了,竟然做了这样的梦,虽然窘迫,但自己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这个年纪做这梦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但被人看到总是很丢脸,所以,陆昭月趁着醒的早还没什么人的时候,卷着铺盖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里。
那日,王府里的侍女来给他打扫房间,陆昭月却只同人说,王府里有只鹰,偷了他昭王床上的床褥,害他对着月亮吟了一晚上的诗。
.....
匆匆吃了早饭,陆昭月便带着落雨一同出去了,他想去许久未去的迎春楼找找感觉,因为这个梦,陆昭月心里是一直很膈应,虽然它只是个梦吧,可问题...梦里的人力气比他还大,他是拉着人下来而梦里的人是直接把他翻了个面。
他不禁有些怀疑,虽然当时意识不清,可现在的姑娘力气都这般大的?而且..梦里那姑娘..属实有点粗狂,在梦里他都没感觉到一星半点姑娘家的小家碧玉。
迎春楼白日是不接客的,这会儿迎春楼里的姑娘们都在睡觉,不过幸好陆昭月和落雨来的时候,迎春楼的妈妈在屋里算账。
“姑娘们可都醒了?”陆昭月闻道。
“哎呦,王爷,您说您这也太早了,哪有白日来青楼逛的,姑娘们都还睡着呢。”陆昭月以前是迎春楼的常客,而且身份特殊,每次来都是大手笔,故迎春楼妈妈才没有把他赶出去,而是关了门说话。
陆昭月对着身后的落雨使了个颜色,落雨随即从腰间的钱袋里拿出一片金叶子,用扇子碰了碰,“这个可够?”
迎春楼妈妈欢喜的接过金叶子,藏进了袖子里,乐滋滋的说道,“够够够!王爷,您稍微等会,我让小厮给您上点小酒,您先喝点,姑娘们马上就来!”做他们这行的,没有人会跟银子过不去。
陆昭月点点头,等迎春楼妈妈走了,又转头问问落雨,他记得以前每次带着落雨过来的时候,落雨都不跟他进去,但他每次偏要问,“你要在这里坐着还是随我进去坐着?”
“我在这里等。”落雨回答道。
陆昭月了然,自己进去了。
...
陆昭月一个人坐着没一会儿,几位漂亮的姑娘们就穿戴的漂漂亮亮的出来了,娇媚的坐在他身边。
姑娘们倒了酒,一人一杯的敬着他。
柔柔的一声一声的“王爷”听着陆昭月心里是涟漪泛滥,感叹着,这些才是他心里正儿八经的姑娘家,温柔似水,眼含情波,莺莺婉转。
和梦里那个根本没法比。
忽而,有个姑娘大胆的坐在了陆昭月的腿上,一双纤纤玉手挽在他的脖子上,眉眼弯弯曲曲,话语轻柔。
“王爷,您许久都不来迎春楼看心儿了了,心儿可是日日都盼着王爷过来呢。”
陆昭月笑了笑,换作以往,他都只是来这里听这些姑娘唱曲,一起喝点小酒聊会城中的趣事,但都不会与他们有过多的接触,尤其是像这种坐他腿上的,他是要推人下去的。
但这回他没有,指腹微微在这姑娘鼻尖上,轻轻的刮了刮,“怎么会呢,最近就是事有点多,忙的本王都连轴转,你看,现在忙完了,本王这不就马不停蹄的奔过来看你了?”
叫心儿的姑娘甜甜的笑了笑,依偎在陆昭月怀里。
“心儿最近可是瘦了?怎得这么轻?”
心儿坐在陆昭月腿上,只觉得有些奇怪,梦里那个也是个姑娘,怎么姑娘都是姑娘,梦里的那个怎么更重些呢?
心儿佯嗔,在陆昭月心口上打了一下,“王爷莫要取笑心儿,心儿一直都是这样的。”
陆昭月更觉狐疑,“一直?所有的姑娘家都是像心儿这般的体重吗?”
在座的姑娘们脸都窜的红了,陆昭月这才突然想起姑娘的隐私是不能随意拿出来议论的,赶忙对心儿和在场的姑娘们致歉。
“对不住,对不住,是本王失礼,各位姑娘莫要记挂于心,是本王一时口误,多有得罪。”
心儿虽也有些窘迫,但她也认识陆昭月颇久,每次他来都是她过来照顾的,因此也知道陆昭月没那个轻薄她们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