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先看看。”
场上两个壮汉精疲力尽,眼见打不下去了,刚才那个老头上场询问了他们谁投降,两个人都不肯,老头便一人喂了一颗丹药。
吃了药的两人,突然爆起,互相朝对方砍去,誓死要分出个胜负。
“阿宽,这吃的是什么?”
“玉姑娘,这叫背水一战,吃了之后用尽所有力气拼个胜负,如果超过时辰还没分出胜负,那个老头是不会给你解药的,只会爆体而亡。”
“阿宽你吃过吗?”
“我没有,我可能是比较幸运吧,前几个对手实力不如我,这个大块头是真的有实力,刚才就是他打败我,现在他也遇上难啃的硬骨头了。”
我点点头,继续看着场上的人厮杀,这俩真的是势均力敌,临近时辰结束,还有没有分出胜负。
“啊!我不甘心!”
场上的男人边吼边朝对面抓去,突然,砰的一声,爆体而亡。
阿宽连忙捂住了我的眼睛,我把瑛瑛的头埋在我怀中,才没让她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接下来上场的是,阿诗勒夕颜。”
“是个女人。”
“怎么是个女人?”
我一抬头发现一个亭亭玉立的女人,穿着淡蓝色的纱裙,穿着铁靴,绑着铁护腕,拿着鞭子站在那里。
她长得很美,一颦一笑尽显风姿,我睁大了眼睛仔细看,她也刚好和我对视,这眼神,不就是我在街上看到的那个女人吗。
“没有人应战,夕颜姑娘就会挑对手了。”
没有人出来应战,要么是觉得打女人不好,要么就是觉得不屑。
夕颜笑出了声,伸手指向了我,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此刻聚集到了我身上。
“玉姑娘……”
阿宽担心我,示意我先走。
“我要和你比!”
这下走不掉了,此话一出,一堆黑衣人围住了我,让我上台比试。
眼见逃不掉了,我取下琵琶交给阿宽,让他帮我收好。
然后我踩着一个黑衣人的肩膀稳稳的飞到了场地中间。
“比试开始!”
“为什么选我?”
“没有为什么,在这里,只有胜者才有资格说话,拿命来。”
说罢,她的鞭子以迅而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向我冲来,我躲闪不及,鞭子蹭到了我的脸,留下了伤痕,我这才知道,她的鞭子上,有很多尖锐的银针。
又是一鞭,我躲闪之际抽出了霜降,鞭子缠住了我的剑,把我拽到了她的面前。
“看来你也没什么本事,今天算是栽了。”
她恶狠狠的对我说,随后把我甩了出去,我就算剑法再不济,我轻功也不是白学的。
我腾空而起,手腕一翻,扔出了三把暗器,夕颜躲闪不及,有一只暗器穿过了她的大腿,但是她好像打了鸡血一样,根本不在乎受了伤,疯狂的舞动鞭子向我打来。
“要命了……我就带了三个……”
接下来我躲的挺狼狈的,我的剑根本不敌她的鞭子,真是被狠狠抽了几下。
突然,夕颜速度极快的冲到了我面前,想给我来致命一击,我习惯性的使出了游龙一式,极度紧张下闭着眼睛使了出来,突然,我感觉我刺到了什么。
睁开眼一瞧,我的剑穿过了夕颜的左肩,她吐着血,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场上的人认出了我的招式,都在议论纷纷,我长这么大,还没杀过人呢,夕颜一脚把我踹开,拔出了剑就向我刺来。
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奢望有人救我呢,我来不及躲闪,双手抓住了剑,剑停留在我的面前,血顺着剑一点点滴在我脖子上。
“啊啊啊啊!”
夕颜发了疯办般的用力,剑慢慢穿过我的手,就要刺向我的眼睛,我用尽所有的力气,狠狠地给夕颜的腹部来了一脚。
夕颜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我连剑都不要了,坐在了夕颜身上,右手掐着她的脖子,左手一拳拳打在她的脸上。
不知道是她的血还是我的血,已经染红了地面。
这时,场上有人认出了我,急忙叫来了苏拉舍大叔,看样子大叔应该是这里的老大,马上叫停了决斗,拉开我们俩。
夕颜已经晕了,苏拉舍大叔来查看我的伤势,我满头满脸都是血,双手的肉被剑割的好深,身上也好几处被抽的血肉模糊。
“小公主!小公主别睡过去。”
大叔拍打着我的脸,试图让我保持清醒。
“阿宽,带我走!”
原本看我快倒下来赶忙扶住我的阿宽,抱起我就要往外走。
“你要带公主去哪?”
“公主?”
阿宽看向了我,又看向了苏拉舍大叔。
“大叔,我回家,你别管我了,我不会告诉阿塔这里有个黑市的……”
“但愿公主你说到做到,这次冒犯了公主,从此以后,地下黑市永远不在开放决斗场。”
说完,就朝我一跪。
我躺在阿宽怀里,看着苏拉舍大叔,点了点头,瑛瑛捡起我的剑,跟着阿宽从后门离开了决斗场。
“公主,我先给你找个大夫。”
天差不多已经亮了,人也多了起来,好多人看到我这副模样,吓的退避三舍。
“还是叫我玉姑娘吧,咳咳。”
阿宽没有理我,抱着我冲进了医馆,大夫见我这样也是吓了一跳,阿宽把我放在床上,大夫给我仔细的包扎了手上的伤口,至于身上的抽伤,现场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替我上药。
“瑛瑛,你可以吗。”
阿宽满怀期待的看着瑛瑛,瑛瑛认真的点了点头,大夫便仔仔细细的告诉了瑛瑛该怎么上药上哪种药。
阿宽和大夫走出去之后,我脱下了衣裳,露出了可怕的抽伤,瑛瑛吓坏了,但还是用她颤颤巍巍的小手给我上了药,包扎好。
“谢谢你,瑛瑛。”
“应该要谢谢你,姐姐,那个传家宝,其实是哥哥最重要的东西,要不是因为我,哥哥就不会去决斗场,黑缨枪是爹爹留给哥哥最后的东西了。”
“那瑛瑛,愿不愿意跟姐姐回王帐,做我的小将军啊。”
“姐姐是要教我武功吗?”
“姐姐剑术不精,遇到刚才那种穷凶极恶的人还是没法自保,但是姐姐的师父厉害呀。”
“太好了,我学了功夫以后,哥哥就不会担心我啦。”
我看瑛瑛这么开心,便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我决定马上回家,没留下信就跑了,阿娜会担心,我在一旁劝说了好久,阿宽才同意跟我回王帐,我给阿宽买了匹马,回到酒馆牵走了我的小黄驹,便匆匆忙忙往家赶。
一路上瑛瑛都在叽叽喳喳的说话逗我们开心,直到看见王帐门口站着的侍卫,才慢慢闭上了嘴,我知道她是害怕了,便轻生安慰她。
“日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