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了会儿话后,宁兰和其她几位皇女也来了。一开始几人没有看见坐在和平子樱一起坐在角落里的宁乐安,宁兰被几位皇女簇拥着坐在最上座,趾高气昂地做派让平子樱皱起眉头。
“拜见二公主。”
“平身吧。”宁兰感叹了一句,“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几个皇女阿谀道,“公主殿下是云景王爷的未婚妻,往后这样的日子多着呢,可得让那个人好好瞧一瞧,将她的嚣张气焰都打压下去。”
“二公主,臣女听说,您可是被安国公主殿下罚了,怎么还敢来这御和宫?”宁乐安看过去,是个十几岁的姑娘,身边坐着的是将军府的老夫人和将军夫人。
“这人是谁啊?胆子不小”平子樱问。
“将军府的大小姐。”宁乐安坐着看戏。
“本宫可是二公主,将来是要嫁给云景王爷的,在宫里谁敢打我?”提到这个,宁兰心里一阵愤怒。
“看来你在宫里的威望衰减不少啊。”平子樱犹记得几年前的宁朝后宫尚没有人敢违抗宁乐安,对她的命令视若无睹。
“阿月,去将二公主的宫女和行刑的人带来。”宁乐安对于平子樱的话只是笑了笑。
书月悄声离开御和宫。
“莫非二公主是敢挑衅安国公主殿下了。”元希茴完全不害怕宁兰,问道。
“放肆!本宫如今是二公主,云景王爷也中意本宫,她算什么?什么都没有做就是有封号的公主,这些年也没见她对宁朝有什么贡献,凭什么所有人都敬着她!”
大殿之中没有了声音。
其实宁兰说的话也是她们这些年心里一直想的,只是她们都不敢说出来罢了。
“她们是蠢得么?这些年你吃的苦白吃了?”平子樱很早就认识宁乐安,看着宁乐安这些年为了练武时常浑身是伤,无忧宫里常年飘着药香味,为了多学一些东西,让自己的决定不会出错,经常整宿整宿的不睡觉。
“她们不知道,不知者无罪。”宁乐安不在乎这些人的看法,安慰气呼呼的平子樱。
“你就是太好说话。”宁乐安觉得平子樱这话说的有些好笑,谁遇了她宁乐安不说一声心狠,在平子樱这里她竟然是个好说话的形象。
“也就你一个人这么想的。”宁乐安笑道。
一个身着纱裙的小姑娘一蹦一跳地进御和宫,头上戴着的发簪的流苏也不停的跳跃着。
小姑娘一眼看到最上座的是宁兰,停下了脚步。
“你是何人?见了二公主竟然不行礼!”一个皇女大声斥道。
“你又是何人?公主姐姐呢?”小姑娘不高兴地哼道。
宁乐安不想让两帮人起冲突,碰了下平子樱。
平子樱立即明白,朝着小姑娘招招手,“年年,这里。”
所有人都看向平子樱这里,宁兰和一众皇女脸色巨变,宁兰下意识“腾”地站起身。
“公主姐姐,子樱姐姐。”小姑娘又蹦蹦跳跳到宁乐安和平子樱身边,大气的撩裙挤在二人身边坐下。
“怎么就一个人来了?你哥哥给你配的婢女呢?”宁乐安嘴角含笑,将面前的点心端到小姑娘面前。
“哥哥亲自把年年送到后宫的,年年就没有让别人跟着。”小姑娘不客气的拿了个点心塞进嘴里。
小姑娘和平子樱一样,是郡主,但是都有封号,相比没有封号的郡主,身份上更高一层。小姑娘是孟州郡守温鹤时唯一的妹妹,叫温雀年,被封为时年郡主。
正好此时,一队宫女和太监被禁军押进了御和宫。御和宫的占地很大,此时进了这么多人竟还是不显得挤。
见此,宁乐安起身,理好衣裳。
书月也进来了。
“殿下,人都带来了。”书月站回宁乐安身后。
太监中有一个年纪较大的,被禁军押过来的时候,他心里尚且有一丝希望,看到宁乐安的时候,彻底死心了,扑倒跪在宁乐安脚边,不断的磕头,“公主殿下饶命,公主殿下饶命。”
宁乐安眼眸微垂,嘴角的冷笑扬起。
“和本宫饶命做什么?你讨好的可不是本宫,是二公主。”
此话一出,这些宫女和太监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是奴才猪油蒙了心,是奴才狗眼不识泰山,在奴才心里,宫里只有一位公主殿下,就是安国公主殿下。”太监哭的撕心裂肺,眼泪鼻涕蹭的满脸都是。
宁乐安厌恶地退了一步。
冷漠地吩咐都拿着板子的禁军,“三十丈,一下都不能少。”
木头打在肉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传来。
宁兰僵在原地,宁乐安有抬眼看她,“二公主,你的三十丈。”
书月迅速到了宁兰身边,一脚把宁兰踢下殿阶,另一个禁军手起板落,打在了宁兰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