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后宅女子脸色惨白地看着血腥的一幕。
宁乐安,平子樱,温雀年和书月皆是一脸冷漠。
宁乐安撇了眼红木椅子,书月立即了然,叫了人将这把椅子搬走,换了一把新的椅子,宁乐安这才大大方方地落座。
很快所有人都被打完,被禁军拉走,又换了一对禁军把大殿收拾干净,点上宁乐安习惯闻的熏香。
“十分抱歉,让各位在中秋节见了血。”宁乐安虽说在致歉,话语中确实丝毫没有歉意。
没有人回她。
书月递给宁乐安一封信,凑到宁乐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平子樱耳朵好,听到了几个词,“二皇子”“东南四郡”“军队”“边疆”
宁乐安看完信后,脸色丝毫未变,轻声说了几句。
书月点头,直起身,脸色有些凝重,脚步匆匆离开了。
平子樱靠近宁乐安,朝着门外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该去千云殿了吧。”
“嗯,子樱,年年,你们带她们先去。”宁乐安还需要回到无忧宫换衣服。
换好衣服,施好粉黛,带着书灵赶到千云殿。
殿中人差不多已经到齐了,宁乐安端庄地走到宁仁帝,槿仁皇后和宁昭面前,欠身行礼。
“拜见父皇,母后,太子。”
“平身。”是个人都听地出宁仁帝语气中的不喜,全都噤了声,面面相觑。
宁乐安无所谓的笑笑,做到自己的座位上。这次,属于她的白玉凰椅低了宁昭的白玉凤椅不少,宁乐安对于此事一点都不意外。
今天她做的确实是过了,算了,只要能够到达目的就好了。
群臣挨个向宁仁帝,槿仁皇后和宁昭,宁乐安呈上贺礼。
坐了一会儿之后,宁乐安借口气闷,在殿外站了一会儿。
书月是作为三品官吏入的殿,此时有人正和她攀谈,不能抽身出来陪她。
宁乐安无聊的用脚尖踩在落叶上,跳几步走几步,一时玩的忘了警惕四周。等听到有人在她身后轻笑了一声之后,宁乐安才惊觉回身。
是温鹤时。
宁乐安松了口气,“多谢孟州郡守当日搭救之恩。”
温鹤时弯腰作楫,“臣惶恐,公主殿下平安就好。”
一时之间,周围又陷入了安静。
皇宫不同于宫外,红砖绿瓦之内,一举一动之间,危机四伏,杀机重重,须得万分谨慎,丝毫都不能放松。自然的,二人也不可能和在孟州郡守里一样相处,在那里,他们是朋友,在宫里,他们是君臣,他们之间是有隔阂的。
“听闻今日在御和宫中,年年口无遮拦,说了不该说的话,惹了二公主动怒,连累了公主殿下,望公主殿下责罚。”温鹤时将所有的错都推到了温雀年身上。
宁乐安知道温鹤时这是在安慰自己,不让自己因为此事被宁仁帝冷落了而伤心。
“温郡守大概还是太过小看本宫了。本宫出来只是觉得里面无趣。”宁乐安脸上有一惯的骄傲,明艳动人。
“是臣低估了公主殿下,是臣之错。”温鹤时见宁乐安高傲的表情,笑意更甚。
“本宫还回去了,温郡守还请留步片刻。”宁乐安这是为了不让旁人说闲话,说他们两个一起出去幽会去了。
温鹤时不答,人却是立着不动。
等宁乐安坐了好一会儿之后,温鹤时才慢悠悠地逛回自己的位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