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年向父亲询问玉珏之事,并告知毒影教之事,李文景陷入沉思,当年,老盟主铸就金羽剑,预言此剑日后并会引起一场争夺,但又不忍心将其销毁,于是,将剑藏入湖底,并以设有机关,以玉珏封之。
而后又将玉珏分为六块,交给不同的人保管,而后便不知所踪,了无音信,谁能料到如今这玉珏又出现江湖,而毒影教为了玉珏竟如此狠毒,致人于死地。
“父亲,也就是说你确实有这玉珏。”李华年问道,
李文景点了点头,“这玉珏若是在有情有义之人手里,倒是没什么,但若是落在图谋不轨之人手里,不知会掀起什么风浪。”
“父亲,如今咱们该怎么办?”
“明天我到各大教派中,去探探情况,毒影教如此行事,其他教派恐怕也难诚服,若是能够联合其他教派,希望能够击退毒影教。毒影教来势汹汹,你也不可再留在姑苏,我书信一封,你到京城,带给你的舅舅,他自会照顾你。”
“父亲,大敌当前,儿子怎能丢弃父母,独自偷生?儿子不会离开姑苏的。”
“华年,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李家只有你这一个儿子,如是我和你母亲真有什么不测,还有你能给我们报仇,若是来你也,,。”
李文景叹了叹气,说:“无论如何,你明天必须离开,这是命令。”李华年无奈的点头,此刻的他恨自己,为何不去学些武功,自己这样一个文弱书生如今连父母也保护不了。
他实在是恨透自己,但是却又无可奈何,一直以来都是父母保护自己,而今,却丢下父母,独自离开,这是一个儿子的无奈,也是一个文人最大的屈辱,没有武力便得权力,这句话他默默的念了好久。
李年华的离开让李文景松了口气,儿子安全了,他便没什么顾忌,这天他像往常一样画着竹子,突然一枚羽剑狠狠的插在桌子上。
他知道,毒影教很快就要来了,他拔掉羽剑继续作画,神情淡定。毒影教如约而至,毒夫人及三个护法,率领毒影弟子闯进李府。
“识时务者为俊杰,若你还是不肯合作,就别怪我们了。”毒夫人开口道。
“怎么,就只有你们这些虾兵蟹将么,你们的教主还真是放心?”李文景说道。
“哼,对付你们,我毒影教随便几个弟子就能将你们铲除。”
“哦?是么,年青人不要太猖狂。”李文景拍了拍手,六大教派突然出现,原来李文景早已联合六大教派,打算将毒影教一网打尽。
“哼,也不是多了些乌合之众,费些时力罢了。”毒夫人向李文景发起进攻,被拦下,李文景趁势逃了出去。
六大教派与毒影教展开厮杀,毒影教并未料到李文景会联合六大教派,只能拼死抵抗,两个护法身受重伤,教派弟子更是所剩无几,毒夫人命令撤退,逃过一劫。六大教派也是损失惨重,便无暇追击。
李华年回到京城,带着信物,找到舅舅,将毒影教之事说与舅舅。
“贤侄,莫要担心,你父亲他吉人天相,定会平安归来。”舅舅李文华安慰道。
“如今,李家中落,自是不比以前,贤侄可想振兴李家。?”李文华看向李华年。
“自是,如是舅舅愿意助侄儿一臂之力,侄儿定不忘舅舅大恩大德。”李华年激动的说道。
“好,既然你有心,我自会替你安排,不过,你要记得,在未成事之前,万事都有隐忍。”李文华语重心长的说道。
“侄儿谨记,多谢舅舅指点。”李华年说道。
李华年得到一个七品小官,但这对他来说,已然足够,只要有一丝就会,他就会顺着藤条一直向上爬去,只有将权势紧紧的抓在手里,才最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