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鼓声敲敲打打,阿牛穿着喜服,骑着马,和众人一起来到翠莲门前迎亲,翠莲早己穿好喜服,坐在屋中等待,这一天终于来了,锦瑟给翠莲梳好发髻,奶奶为翠莲盖上喜帕。
那一刻,奶奶忍不住落下泪,但她偷偷的拭去,毕竟婚礼上应该热热闹闹的,两人扶着翠莲走出门去,阿牛高兴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憨憨的笑着。
众人看了,替他着急,村里的人说道,“阿牛还不赶快把新娘子迎上花轿”“是啊,别愣着了,小心叫别人娶走咯。”众人哈哈大笑。
阿牛这才反应过来,一下子抱起翠莲,向轿子走去,迎亲队伍吹着锣鼓,热热闹闹的离开了。
“我带去个地方,走。”锦瑟还没反应过来,司徒宇便把锦瑟拉上马,扬长而去。
一路上,锦瑟不知道司徒宇要将她带去哪里,但她相信司徒宇,就像她初离家那日,一样的相信,自从那一天,她选择了司徒宇,她的眼里,她的心里便都是他,她知道,她的命运必将和眼前这个人息息相关。
司徒宇扶她下马,带着她走了一段路程,山路渐渐走向下坡,司徒宇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说道;“走下坡路的时候,一定要慢一些,坡度倾斜,本来就会让人的加快速度,所以一定要慢慢的走。”
二人来到山谷,一阵清香拂面而来,满山遍野,金菊开放,灿亮人的眼睛,这些菊花开的尤其旺盛,似是像秋天宣告着它们的胜利。
“把眼睛闭起来。”司徒宇用手遮盖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挥手示意,待司徒宇将手拿开,满天的蒲公英飘散着,白的纯洁,紫的绮丽,红的鲜妍,蓝的清澈。
“原来,这几天你都在准备这些呀。”锦瑟说道。
“恩,额,,这些都是阿牛教我的,他说女孩子都会喜欢的,你喜欢么?”
“当然喜欢了,这么美。”
“锦瑟,我司徒宇愿意生生世世只臣服于你,你可愿意随我生生世世?”锦瑟点了点头。
司徒宇紧紧的抱着她。阳光将两人的身影越拉越长,爱情往往是治愈亲情最好良药,锦瑟如同一道和煦的阳光,驱散他心中每一个黑暗的角落。
翠莲成亲后,他们便离开了,奶奶站在村口,不舍得望着他们,并嘱咐,以后若是想来,随时回来,还不忘催促他们赶快成婚。他们告别了奶奶,告别了翠莲和阿牛,驾着马车上路了。
他们的车马都很精良,行进速度也很快,距离姑苏也只剩一天的时间,司徒宇嘱咐黑影,路上要更加小心,天黑之前需要再找个客栈休息。
一路上他们路过许多地方,有的地方富庶繁华,可有的地方却破败不堪,百姓穷困潦倒。
锦瑟回想着刚刚见到的那个小女孩,那个向她求救的女孩,她的眼神,是那么无助,那么绝望,而卖掉她的人正是她的父亲,她请求阿宇救救那个女孩,可任凭她怎样求,阿宇都不肯救。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狠心,会这样冷漠,那是一条生命呀,他却那样无动于衷,司徒宇把她抓上车,她呕着气,故意不去和他说话。
司徒宇不做解释,对于这样的事情他已经见过不止一次,救过不止一次,可是那些被救下的女孩还是会再次被卖掉,金钱驱使着她们的父母,丢掉良心,睁着眼做着罪恶的事情。
他知道锦瑟在责怪自己,他知道她在生气,但是他需要让她知道社会上也充满了无能为力和无可奈何,一个人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出身富贵世家,便锦衣玉食,出身穷苦人家,便艰难度日。一个人活着有太多的身不由己,责任,担当,忠义,,,,,,于是人类开始羡慕那些鸟儿,羡慕它们可以自由自在的飞翔,殊不知那些高飞的鸟儿也有归宿,也有窠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