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神色凝重,焦急地走来走去,司徒宇见状问道:“二爷,怎么回事?”
二长老不说话,拿过一只羽剑递给司徒宇,那羽剑上的雕花纹路,以及毒影教历任教主的教符,让司徒宇一脸惊讶,他拿着羽剑的手轻轻颤抖,问道:“这是,,,是父亲的,,,羽剑。”
二长老点头说道:“是啊,我今天看小牛拿着羽剑在玩,越看那羽剑越熟悉,才想起来,这是你父亲的羽剑,”
司徒宇问:“小牛如何得到这羽剑?”二长老回答道:“他是今天清晨在院子中捡到的。”
“那这么说,父亲还活着。”
“或许是他回来了,宇儿,我知道你希望他还活着,我知道你割舍不下这段亲情,可我不希望他还活着,若他回来了,对你来说未必是好事。”
“二爷,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么多年,我想他应该不会那样狠心了,毕竟虎毒不食子。”
“但愿吧,但他若是敢伤害你,二爷就算拼了性命,也要与他斗上一斗。”
两人说话之际,一阵强有力的笑声传来,二人走出房间,瞬间呆住。
一个穿着北塞服饰的男人,站在他们的前面,风吹动那又黑又长的胡子,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司徒宇喜出望外:“父亲,父亲,你回来了。”
这人正是司徒宇的亲生父亲,名叫扎木汗。
他将手搭在司徒宇的肩上,笑着说道:“哈哈哈,没想到我儿已长这么大了,想当年,我离开的时候,你还不到我的肩膀。”
二长老在一旁行礼:“参加教主。”
扎木汗说道:“二弟,你我不必拘礼,这教主之位早就是宇儿的,你叫我声大哥便是。”
司徒宇问及当年毒影教大火之事,扎木汗说道:“那天,所有人都为宇儿做教主庆祝,我也喝了很多酒,当我回到房间的时候,便看见一个弟子在那鬼鬼祟祟,在我的追问下,他说出了实情,原来这些都是大长老的预谋,他认为我故意将教主之位传给宇儿,他不服气,便想谋害我,于是我将计就计,打晕那弟子,给他换上我的衣服,然后从密道逃走,本来,我想回去收拾他,但一想到宇儿已经是教主,也应该让他多历练历练了。”
司徒宇说道:“父亲,那这么多年,父亲是如何过来的。”
扎木汗说道:“离开西域之后,我就一路向北,后来遇上一队人马想要劫我钱财,被我收服,再后来,我就带着这队人马开疆扩土,于是就有了今天的北塞。
那天我听说,毒影教想要与北塞联手进攻京城,便知道我儿没有忘记我的训导,所以就赶来姑苏,看看你。”
二长老听了,眉头一皱,说道:“恭喜大哥,如今已是北塞王。”
扎木汗笑着说道:“北塞加上毒影教,这天下便是掌中之物。”
司徒宇说道:“父亲,如今咱们的人马自是足够,只是还缺少起兵的理由,我已经派人联络瑞王爷,打算以归皇位为由起兵京城。”
扎木汗说道:“这步棋走的非常好,我推测,大概一个月后便是咱们起兵的好时机。”
二长老说道:“恭喜教主,恭喜大哥,大哥,是否同我到教中一看。”
二长老试探地说道,他现在需要将扎木汗带离妙莲山庄。
“教中就不必去了,宇儿做事我自身放心,这一路上,我有些累了,先休息,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司徒宇带着扎木汗到前面的厢房休息,司徒宇正要离开,被扎木汗叫道:“宇儿,你可是成家了?”
司徒宇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父亲问这句话后面是什么心思。
父亲做事一向心狠手辣,从小到大,他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牵绊,他说仁慈的人,是无法取得天下,也不配做他扎木汗的儿子。
但若是隐瞒父亲,怕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在他思索之时,扎木汗说道:“宇儿啊,为父一方面希望你成家,毕竟你也到了成家的年纪了,可是一方面却又不希望你成家,毕竟天下未夺,成了家只能是你的累赘。等咱们取得天下之后,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只要你喜欢的,统统娶来,眼前,莫要被这些事情绊住了手脚,若是你又心软,那为父代你解决。”
扎木汗挥手示意司徒宇离开,司徒宇将门关好,离开房间。
二长老站在远处等司徒宇,见司徒宇出来,上前说道:“怎么样?”
司徒宇说道:“父亲问我是否成家。”
“你如何说。”
“我并未答,但从他的语气中,我感觉,他应该是知道的,但是他也表明了态度,在未取得天下之前,不能成家。”
“这,哪有这样的道理,自古以来都是先成家后立业,怎么到你父亲就成了先立业后成家了。”
“云罗村那边已经修建好了,这会趁着他睡着,先送他们离开吧。”
司徒宇拜见锦瑟父母,说了来意,锦瑟父母并未拒绝,之前也说过想要寻一处安静之地,只是没想到这么突然,于是收拾行装。
司徒宇派人通知李华年的母亲,她本就是清净之人,并不在乎在哪里居住,她的包袱里也只有几件衣服。
接着派人去姑苏将李文景接到云罗村,对于长辈来说,在即将到来的乱世,司徒宇希望他们能有一个安慰的地方,一生平安。
马车快速的离开山庄,司徒宇目送马车离开,他静静地立在原地,看了很久。
他想,紫玉和苗乙应早已在云罗村等待着他们的到来了。
但这一切,李华年,颖儿,锦瑟并不知情。
扎木汗醒来,二长老便恭候在门外,说道:“大哥,宇儿教中有些事务处理,所以,我在这陪着大哥,如今天色已经,我早己让人备好了酒菜,给大哥接风洗尘。”
扎木汗一觉睡醒便觉神清气爽,心情也大好,听二长老一说,也觉得腹中空空,于是随二长老前去用饭。
四长老早已在厅堂等候,三个同门师兄弟多年未见,更是把酒言欢。
二长老和四长老见机劝酒,扎木汗在北塞多年,终日饮酒,酒量自然是不在话下,而二长老和四长老身体微微晃动,二长老见饮酒不行,便叫来歌妓和舞技。
说道:“大哥,听说这姑苏的女子甚是柔美,今天咱们也看看,不知道大哥有没有兴趣?”
扎木汗酒意正浓,自是不拒绝,他一边欣赏着歌舞,一边饮酒,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面跳舞的女子,那面貌,那身段像极了阿宇的母亲,他不禁看的呆了。
二长老叫过那女子,说道:“来,敬酒。”女子款款而来。
扎木汗一把将女子搂在怀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名唤素芝。”素芝惊慌的想要推开他,却被他越抱越紧,扎木汗低声的念着他的名字,二长老见状,拉过素芝,将酒递给她,素芝敬过一杯酒,便匆忙离开了。
扎木汗问道:“这女子可是你山庄上的?”
“并不是,她们都是好人家的儿女,因为家里贫穷,不得已以歌舞为生。”二长老接着说道,“如是大哥喜欢,明天我替大哥讨了过来便是。”
扎木汗说道;“这女子像极了宇儿母亲,就连名字也一模一样。”
二长老和四长老不禁一脸惊讶,他们本想用美色困住扎木汗一段时间,好让司徒宇有机会将其他人送到云罗村,没想到,这女子竟与司徒宇母亲相似。
二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扎木汗问了那女子所住之处,撇下二人,便匆忙追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