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后的李华年陪着颖儿,说着那一年里发生的事情,两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槐树前一个身影让他驻足。他拔剑指着灵犀,“你为何会在这里,你的目的是什么,把云儿给我。”
灵犀护着云儿:“公子又是何人?可是认得在下。”
颖儿拿过他的剑:“华年,你在做什么,你误会了,他是灵犀,是我们的朋友。”
“朋友?你可知他是瑞王,那个本可以坐拥天下的瑞王。”
灵犀说道:“看来公子是认得在下的,不过,在下失去了记忆,并不记得公子是何人,况且,锦瑟是我的朋友,我又怎会伤害云儿?”
李华年看着他如此护着云儿,“对不起,倒是在下唐突了。”
“无事,以前的事我想不起,也不愿在想起,什么江山,什么天下,对我来说都不及云儿的一笑。”灵犀逗着云儿,小小的云儿吱吱的笑起来。
李华年走过去,想要抱抱云儿,可云儿怕生,无论怎样,都不肯让他抱,李华年只能尴尬的站在一旁。
锦瑟看着她们,走过来说道:“云儿他胆子小,你同他多熟悉熟悉就好了,你要真想抱孩子,赶快自己生一个呀。”
颖儿听了害羞的跑开了
锦瑟这句话让李华年意识到,还欠颖儿一个婚礼。
“好妹妹,你可是提醒了我,我和颖儿还没成亲呢,我现在去请求父母的意见,颖儿那边我需要你帮我。”
“瞧你这记性,除了颖儿,还有谁愿嫁你,人家女孩子的青春都快为你耗尽了,快去吧。”
锦瑟想要抱抱云儿,这小家伙不愿意离开灵犀,竟哭了起来,锦瑟妥协了,不去抱他。
“这孩子倒是和我有缘。”灵犀说道。
“是啊,他现在连我这个娘亲都不要了呢。”
“李公子是你的哥哥?”
“恩,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他认得我,知道我的身份。”
“哦?那他可有说些其他事情?还有,那白衣女子近日来了又来,你如何打算?”
“我同她说得很清楚了,可她为何还是这样不死心呢?”
“因为她喜欢你呀。”
“感情竟是这样一件令人疯狂的事情,我爱的没有结果,爱我的还在等候,什么时候才能刚刚好,不偏不倚,我爱的人也爱我,这样岂不是少了忧虑,两全其美。”
“你想的倒是美好,不过,还是先顾眼前的事吧,我想她这会应该在门外,不要躲着不见了,去和她聊聊吧,或许,你以前真的倾心于她,万不要让自己后悔,女子本就薄命,对她们好一些吧。”
锦瑟抱走云儿,她不希望灵犀将目光停在自己的身上,她极力促成绿姬和灵犀,一来,灵犀虽然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但极有可能两个人以前彼此相爱,毕竟灵犀曾承诺过绿姬,说会娶她。
二来,司徒宇紧紧地占据着自己的内心,她又怎能把自己的心给另一个人呢。
扎木汗命人在全国范围内搜捕李华年,如今大街小巷皆是告示,而姑苏是李华年的家乡,自然也成了搜捕中重点,士兵们拿着画像,在街上一个一个的比对,眉眼相似的,或是脸庞相似的,统统入狱,送到京城,等待国公判决。
失去儿子的扎木汗性情变得更加暴躁,开始广选秀女,他不相信自己这一辈子就只有一个儿子,后宫中,谁先诞下麟儿,便母凭子贵,直接封为国后。
一时间后宫女子你争我斗,内乱纷纷,对于国事,扎木汗不再像以前一样,深思熟虑后再决定。
而如今,他听信身边的太监小喜子的话,甚至让小喜子替他处理事务,而他自己则夜夜笙歌,小喜子利用职位之便,欺压大臣,横行霸道,疯狂的敛财,朝内议论纷纷,百姓更是有苦难言。
突然有一日,扎木汗想起那天司徒宇离世的情景,思索中,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李华年为何要将棺材抬走,二长老又为何要袭击自己,这一切就如同谜团一样,扰乱了扎木汗的心。
他又想起司徒宇生病的种种情形,仅半个月的时间,病情蔓延的如此之快,竟无一个太医能够医治?
他恍然大悟,传来金婆婆,金婆婆无奈之下,将玉石散之事全盘说出,扎木汗大怒,派人将金婆婆收押,另派一队人马前往姑苏寻找司徒宇。他想不通,自己的儿子为何想了千方百计,竟用假死的方法来骗自己、离开自己,或许是李华年的怂恿,可李华年凭借什么怂恿他呢?
他传来四长老,询问关于司徒宇之事,竟意料地发现,原来自己的儿子已经成家,但又因那女子做出七出之事,而休了她。
扎木汗继续问道:“那宇儿休了她,是在什么时候?”
“是,,是在国公来到山庄的第二天。”四长老说道,
“这样便对了,他没有休了那女子,只是做给你们看而已,而那假死之事也是为了这女子,为了一个女人,他竟然如此懦弱,江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那我这个父亲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吗?”扎木汗怒吼着,他明白了一切真相,他急需找到司徒宇,跟他问个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