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玉的状况不好,大家都很担心,夜里也轮流守着,白银来到沈白玉房里的时候,是夜里了,衣服破破烂烂的,身上也被划了不少的口子,看起来狼狈不堪。
“什么人?”沈廷华警惕起来,这个人不简单,“将军,白银是小姐的人。”十一连忙上前“将军,我承蒙主子相救,赐名沈白银。”沈白银简单行了个礼,算是表示尊重了,“沈白银?……有什么事?”沈廷华觉得奇怪,赐名也罢了,沈白玉怎么还赐姓给他。
“二公子,主子是中了情蛊,要解这种蛊需要一种草药,我在附近的林子里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这种草药名为古银草,生长在北凉,请二公子仔细派人找一找有没有人手里有这种草,这可能是唯一的希望了,若是真找不到,那只能让主子和三皇子在一起,不然,主子会死。”
“阿旭,你快去。”沈诚听完就开始赶人,沈旭点点头马上就走了。
“你是什么人?我看你似乎不简单。”沈诚感谢他伸出援手,却也不希望他的身份会害到沈白玉。沈白银却闭口不谈了,他有自己的考虑。
“我也会带人找古银草,主子的性命要紧,无关紧要的事,还是以后再说。”沈白银留下这句话就走了。沈诚心里也明白,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这种坚毅又残忍的眼神,还希望他不要对沈白玉有什么想法才好。
“阿诚,此事不可明着差,你带着人暗地里去找,时间紧迫,又关乎你妹妹的性命,务必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是,父亲。”
“白银,白银。”十一一大早就来了,沈白银刚回来,疲惫不堪,他转向十一,等着她说话。“白银,春风楼有消息来了,有人手里有这个草,他不要钱,他要有这个玉佩的人,见他一面,我记得你的玉佩,是这样的。”十一从衣袖里拿出图来给他看,沈白银紧紧皱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什么时候见面?越快越好。”“他已经在春风楼了,你先换身衣服再去。”十一不忍心催他,可沈白玉的处境危险。
沈白银已经猜到了这人是谁,“我就知道你还活着。”沈白银踏进房门,还没开口,屋里的人就先说话了,“把古银草给我。”沈白银不等他转过身来就直入主题。
“坐下说说话吧,多少年不见了,你失踪的日子,我每个晚上都睡不好。”“叙旧什么时候都可以,可她等不及了。”沈白银走到他面前,熟悉的面容带着熟悉的记忆涌上心头,那段模糊的记忆,开始变得更清晰。
“你是北凉的人,总要回北凉去的,北凉不能落在那个人的手里。”那人摇摇头说道,“舅父,等她无恙了,我就回北凉去。”“你父皇的身子不大好了,北凉几乎要落到那个人的手里,北凉是属于你的,你要把北凉夺回来。”“舅父,逸儿知道的。”
“这些年,你受了不少苦吧,身子竟这样单薄,那丫头亏待你?”“我跌落悬崖失去了记忆,一直颠沛流离,被人捡去做了暗卫,后来才遇到了主子,她待我很好,还给了我名字,她真的很好,舅父大可放消息出来的,我是最近才恢复了记忆,险些害了主子,三皇子绝非善类,舅父还是早日脱身的好。”“要脱身又有何难,你且去吧,几日后那人代表北凉来此,谋划一番,让他有来无回。”“多谢舅父。”北逸接过古银草,连忙走了。
“不好,皇后娘娘在路上了,他们真是小心,刚刚才得到了消息,正往将军府来了。”木笔急匆匆地赶到将军府。整个将军府瞬间乱做一团,这回是有备而来啊。
“参见皇后娘娘,参见三皇子。”沈廷华不情不愿的行了礼,皇后坐下之后左右看了看,“怎么不见玉儿?我喜欢这孩子喜欢的紧,怎么不见她出来见我?好不容易才出宫一趟,总要让我见一见她的,沈将军,你说是不是?”皇后也不知是怎么出来的,心怀不轨,沈廷华气的咬牙切齿,“皇后娘娘,玉儿感了风寒,身子不适,所以没能来接驾,多谢皇后娘娘挂怀,娘娘大可不必为此特意来一趟的。”
“哦?风寒?这可怎么好,竟生病了,快,快,让我去瞧瞧她。”演戏演的可真是好,“皇后娘娘,凤体尊贵,实在不必为了玉儿冒这个险,等玉儿好了之后,定会进宫拜见娘娘的。”沈诚也开口阻拦。
皇后瞬间就变了脸,“怎么?沈白玉就这么娇贵,我想见她,还见不上了不成?”皇后这么一说,就不好再拦了,“皇后娘娘,您见一见就罢了,三皇子实在不好跟着,玉儿到底是许了王爷,三皇子去见,有些不合适。”沈诚当着楚世方,楚世方跟皇后对了对眼色。“也罢。”
无能为力了,沈诚想着,也只能见招拆招了,可千万别出什么别的幺蛾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