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三皇子来了。”看门的小厮急匆匆的跑来禀报,沈廷华正吃着饭,气的直接把筷子都折断了“那龟孙倒还敢来,非打得他四脚朝天不可。”“父亲,冷静些,别让他见到玉儿就是了,去请他进来。”沈诚一边安抚住沈廷华,一边打发小厮回话去。
“二哥,你去陪着玉儿吧,我还得去师傅那看看,不知道师傅醒了没有。”沈烨也没什么心思吃饭,干脆也就不吃了,沈旭点点头,让他赶紧去。
“沈将军好久不见,依旧是这么英武。”楚世方奉承道,沈廷华却不领情,这官大的官小的,谁见他不得让他三分,沈廷华也就听皇上的话了,虽说他平日待人也平和,对着楚世方却憋不出一句好话来,憋了半天只哼了一声,这让楚世方不知如何是好,便僵在那儿了。
“三皇子请坐,快去上茶。”沈诚瞧着也不能太过了,就赶紧打圆场,“少将军客气了。”楚世方也就着梯子赶紧下来了。
“不知三皇子今日来有何要事啊?”沈诚巴不得他没什么屁事就赶紧滚回去,嘴上却不得不应付着,到底是皇上的儿子,得客气点对待着,“没什么要紧事,沈将军和少将军劳军归来,按理说是不该打扰的,只是本王从小就仰慕少将军的英姿,总是想来拜会拜会,备了些薄礼,还请沈将军不要推辞。”
楚世方送的是一把剑,也算是投其所好的,虽说不如沈廷华自己用的那把好,也算是一把宝剑了,“多谢三皇子的美意,礼也收下了,茶叶喝了,不如三皇子早些回去吧。”沈廷华开口赶人,楚世方却不恼,也不肯走,只说要再喝盏茶。
沈诚知道,沈白玉那儿出不了什么事,可心里总还是担心,沈诚是个眼尖的,一眼就看到了在不远处探头的十一,随便找了个借口从这儿脱离了出来。
“出什么事儿了?”“大公子,三皇子来了之后,小姐的状态就不对劲,甚至都开始自残了,二公子把她绑了起来,她就开始哭,拼命的挣扎,看着难受的紧,一直要见三皇子。”十一说的不忍心,沈白玉的那种状态,实在是不对劲,谁都看得出来,沈诚皱着眉,让十一先回去。
沈廷华应付了楚世方两句,就不再搭理他了,两人都喝着茶,安静得很“三皇子,真是不巧,我与父亲突然有些事,要出门了,不如三皇子改日再来?”楚世方听了挑了挑眉,微微一笑,知道事情肯定是成了。
“多谢招待了,那本王就改日再来。”三皇子动作的极慢,看的沈诚心急。
“玉儿怎么样?”“父亲,大哥,你们来了,玉儿折腾了一通,已经睡下了。”沈旭的表情不太好,一脸疲惫的正给沈白玉擦脸上的汗,两个人也心疼。
“小心小心,慢些。”门外有声音正传来,就看见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抬着徐钰,“父亲,大哥,二哥,你们都出来,快快快,让让,让师傅看看,快快快。”沈烨甚少有这么急的时候,沈廷华,沈诚,沈旭急忙让位置。
徐钰仍然虚弱的很,上了年纪,伤总是好的快些,他担心沈白玉,担心的紧,说什么都要来,不肯等,沈烨心里也急,就依了他。
徐钰给沈白玉诊脉似乎就花了所有的力气,沈烨凑到徐钰的耳边去听他说话。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你快说呀,怎么回事儿,别光皱眉头了。”沈廷华催他,沈烨连忙回过神“父亲,师傅说玉儿是中了一种蛊,叫情蛊,这种蛊虫极小,只要给它闻一闻那人的味道,它就会自己去找,这母虫应该是在楚世方那儿,玉儿见不到楚世方就会抓心挠肝的难受,甚至想去死,楚世方离她越近,她就越想见他。”沈烨说完摇了摇头,觉得这人真是无可救药。
“那老先生可有什么法子?”比起气的脸都黑了的沈廷华,还是沈诚比较冷静,沈烨摇摇头“蛊术是北凉的东西,我国并不盛行,师傅也不知道解法。”
“不能干等,我把消息散出去,看看会不会有会蛊术的人,总比干等着好。”沈旭说走就走。
“主子的情况似乎很严重,我悄悄去看了,睡觉都被帮着了,我真是心疼。”铃兰跟桔梗说道,“真是可恶。”桔梗咬牙切齿的说道。
“行了,都做事去,主子的父兄自会想办法的,我们也要做好分内的事,说起来,白银去哪儿了,人怎么不见了?”墨柒走了过来说,“说起来白银昨日去见了主子之后就没回来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了。”“那你们俩去找找,别闲着没事做。”“是。”
墨柒自然心里也是担心的,只是主子信任他,把这份责任给他,他就得管着这些人,不能因为沈白玉出了事,就变得乱糟糟的一团,他相信沈白玉一定不会有事的。
“殿下,怎么样?”“看来是成了。”“我可没骗你吧。”“算你有功。”“多谢殿下赏赐。”那人拿着赏钱退下了,看着却并不在乎拿点银钱,离开三皇子府的瞬间,那表情就变了,似乎是一身正气的,与在三皇子府内的样子截然不同,他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