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无用出事了,出事了。”学生甲风风火火冲到柜台前,掌柜的抬起头惊愕的看着这几个学生。
“邻国打进来了?”掌柜的揶揄的问,“慌慌张张哪有学生的样子。”
学生乙:真的出事了,书院上午刚开完会,明年南山书院的入学考试换主考了。
学生丙:试题范围扩大,深度增加。
学生丁:各个县保送名额减少。也要通过笔试,面试通过才会录取。而且试用三个月内行为不良,触犯校规严重者退回原来书院。
学生甲:你这的试题如果压不上,你要三倍返还我们银子。
老板刚才还在一愣一愣的听着,一听说要三倍返还立马捂住钱包,“你们愿意买,我可没有说退银子的事。”
“如果我们考不进去,你必须退银子,三倍退回来,你当初保证过的。”
“有合同吗,有证人嘛,谁能证明在我这买的,胡闹。”
“你平时说自己是智多星,现在要做无赖。”学生七嘴八舌的说着。
“真是没见过世面,这不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吗?冷静,明年三月之前也是不急的。你们要好好学习,静候佳音,静候佳音,不要再提银子的事,伤感情,伤感情。”
“无用,我可是相信你的,前几年都稳妥的过了,今年你可得把这个事放心上,我要考不上,我爹就得逼我娶我那个表妹做媳妇,那母老虎会摧残我的,我这后半生幸福我这一年的零花钱可都在你身上。”学生乙激动滴说。
“冷静,冷静,办法会有的,下下次休沐你们听我消息。”
“行,等你的信”
“又来了一部好看的书,要不先看看。”老板不忘了推销。
“哪有心情,不看了,走了。”学生甲一甩袖子,先走了出去。其余几个也呼呼啦啦的跟着走了。
老板用手指敲击着柜台,转着小眼睛砸吧着嘴......
兄妹四人,坐在角落的矮桌旁面面相觑。
辛勤拉起弟、妹,走到柜台前办了借书手续,领着他们走出书斋。
此时,南山书院的一个僻静院落里,门上“副院”两个字。刚送走一波书院先生,一德坐在桌前,左手支额头,右手放在桌上的书稿上,想翻开又放下。校风学风如此不正,比预想的还要糟糕,先生不钻研业务,学生不喜欢学习,师生互称大哥,拉关系,搞帮派,一个任务布置下去很多人不是去想办法完成,竟然是敷衍。尤其是以业务副院长赵权礼为首的一伙人,自从新的招生制度公布以来,以各种理由搪塞:什么会引起下面反感,会寒了学子的心,会给各位先生增加负担.......敢在校会上公然提出反对。还有和事老和稀泥。
一德苦笑一声,他们好像不知道书院姓什么呀!
门吱呀一声,一德抬起头,看见须发皆白的老院长站在门口,他赶紧站起来,把老师迎进来。
“不用为难,把你的身份公布,他们就消停了。”
“师傅,还不是时候,我到要看看是哪个山的猴子想称大王。”
“师傅,我现在收回招生的权利,下一步要收回财政大权,你要帮我。这些年他们吞多少我要让他们加倍吐出来。”
“小子,不可操之过急,这后面水很深的。”
“所以需要师傅在一边指点。”
“我可以替你去看看孩儿们吗?”
“还不是时候,再等等。”
“哦,好失落,我走了,”抬袖就走,到门口又回头“他们已经急了,他快来了,你要准备好。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明天先把这件事办了,不要措手不及。”
“多谢师傅。”
望着师傅远去的背影,一德整理好书桌,关好门,信步来到书院后山。学生授课时间,很少有学生来此,他在一棵古树旁站定,击掌三下,不知从什么地方,跳出一个黑衣蒙面之人,单膝跪地,“请大人吩咐。”“通知上面,今夜子时我去见他。”“是,属下这就去。”说完人一闪就消失了。
一德望望蓝天,孩子们在做什么,一定想我了,办完这件事要回去看看了。
戌时,一德只身走在宫道上,听着自己的脚步声,脑海中画面不断闪过,哭声,喊声,血流一地,母妃临走时绝望的目光,六哥踏着鲜血,登上宝座时万人拥戴,他自己离开萧瑟的背影......两侧重重高墙,抬头望一弯新月,躲了这许多年还是回来了,躲不掉的,以后就面对吧!
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檀木龙椅上坐着一位面相威严,五官与一德极为相似的六旬老者,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望了片刻,一德噗通跪在地上:臣弟叩见皇上。说完重重的叩头在地。坐上男子,缓缓站起来,扶起他,端详片刻,“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十七,六哥很想你。”一德再也控制不住泪水滚滚而下。
“六哥,十七弟不好,让哥哥担心了。”泣不成声。
“回来就好,母亲走时,拉着你我的手,让我照顾好你,这些年由着你的性子,这次回来不可再任性了。”
“是,六哥。”
“这几年,你送回来的信,我已经安排人去查过,很多贪腐已经处理。最近几年买官卖官,结党营私越发严重,几个皇子也有牵扯。十七这事你在暗中处理一下,暗卫令牌不用还回来,你在六哥心里永远是十七弟。”
“六哥,此事涉及几个侄儿,恐怕.......”
“不必为难,家国天下,我周家的江山还不需要外姓人来指点。外戚专政是大忌。他们看老虎老了,就以为猴子可以称大王了,简直是笑话。还有郑国的事,你做得对,我们要扶植自己的友好联邦,可以暗中帮一下,扶一个知恩图报的朋友总比帮一个心狠手辣的敌人要强。不过此事一定要谨慎,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不要影响两国邦交。”
“是,臣弟谨记。”
“书院的事我已经知晓,好长的手,这股风气要扭转过来,查一查这些年资金的走向,算下来他们得的国库一年的收入得有了,流入何处去了?必要时公开你的身份,皇室子弟不可让他们欺负了去。”
自己说着叹了一声,“你回来就有人陪我说说话了,这几年年纪越长越觉得这宫里太冷清,一群儿子有几个是真心孝顺爹的,不过都是为了这个位子,孙子见了我都怕的直哭,呵呵,十七啊,六哥好羡慕你啊!”
“六哥,侄儿们都孝顺着您,您别多想,臣弟做的不好,以后会常来看六哥。”
“好,安排个时间让孩子们来看看我,皇家儿女要担起皇家儿女的责任。”
“臣弟记住了。”
夜深了,一番谈话过后,夜又恢复了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