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或许是三两件事,但爱却是细水长流。
这日周子贞钻进小厨房已经两个时辰了。
王蓁蓁一行人隔着一条长长的回廊,眼见着小厨房黑烟四起。
“不好!着火了!”无月刚喊了一句,蹭了一鼻子灰的金灿灿大脸迎了上来。
她用手笔了个标准的“嘘!”的手势。
“不要大惊小怪的,那是我们殿下在做饭。”
金灿灿一脸高深莫测。
路过王蓁蓁眼前时又笑嘻嘻的补充了一句:“在为爱燃烧。”
等那头滚滚的黑烟终于消停了,桌上几盘黑乎乎的饭菜终于摆上了桌。
周子贞换了衣服洗了脸,这才又端端正正的坐在了王蓁蓁的对面。
他从衣袖里掏出了个翠玉的发簪。
“发上簪送心上人,这是我生母在世时送我的。”
周子贞把玉簪带在了王蓁蓁的头上,又坐了回来。
“其实,我曾在心里怨恨过我的生母,为何抛下年幼的我就那么狠心的随我父皇去了,直到我遇见了你,我才终于明白了。”
周子贞含情脉脉的看着对面静坐的王蓁蓁。
王蓁蓁一脸愿闻其详的样子。
“或许他们早就一体了,父皇去了就算母亲独活也定是行尸走肉。
有一句话叫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我倒觉得,用在感情里也是适合的。
没有你的时候,我过得尚且勉强过的去,可遇见你后,我就再也勉强不了自己了。”
周子贞的深情款款总能被王蓁蓁一脸不解的神情冷却,他夹了桌上的菜,安慰对方也是安慰自己,
“慢慢来,我相信你一定会好的,只要你信我,让我日日陪着你就比什么都好,哪怕你永远不解我情中之意,我仍甘之如饴。”、
周子贞字字句句甘之如饴,王蓁蓁却是皱着眉头,壮着胆子才小口微张。
那一桌子的黑暗料理才是她此刻放在心上的最大挂碍,
内心狂吼,我可不可以不吃。
却在唇舌碰周子贞喂到她嘴里的鸡肉的下一秒,眉眼舒展开来。
原来看着那么不起眼的菜可以这怎么美味,就像眼前这个人,一个时而阴寒疏远、时而做作跳脱、时而正义担当、时而大气凛然的男子,复杂的绝不仅仅是表象所见的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