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放手,但谈何容易,好不容易遇上个喜欢的人,我如何说放就能放,真希望这世上能有一种药,喝下就能忘记一切不美好的回忆。”昭阳说要后半句,锦瑟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当晚她就去了太医院的药库。
“我曾经读过一本医书,里面记载着一种名为“忘忧”的药,书中记载只要吃了这种药,就能忘记一切不美好的记忆,配方很详细,我都记得,只要我按照上面写的来调,就一定能制作出忘忧,我一定会让公主从那段伤心的记忆中走出来的。”
等太医院最后一个人走了,锦瑟点了一盏小灯,开始在各个柜子前不停地抓药,混合,把它们研磨成粉,又反复制作,终于,在天快亮时做出来了忘忧,“成色微黄,闻起来有股淡淡的甜味,没错了,是这个样子了,太好了,终于做出来了。”锦瑟包好药,又把现场全部打扫好后,悄悄从后门走了。
她回到公主行宫时,公主还没醒,她赶紧去熬粥,煮好后,她朝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趁机赶忙将药撒了进去,怕药效不够,她撒了好些,然后又用勺子搅拌好。端去了主殿。
公主刚好醒了“公主您醒了,粥好了,快喝吧”“好。”锦瑟把粥端给昭阳的时候手抖得厉害,昭阳察觉不对劲,“你抖什么?”“啊,昨晚奴婢睡觉的时候一直压着手,今早起来抽筋了,刚刚缓过来点。”“严重吗,可需要太医帮你看看?”“不严重的,不用劳烦太医和公主,过会就好了。”“好吧。”昭阳用勺子舀了一点准备吃,锦瑟在旁边看着,大气不敢出,“今日的粥好甜啊。”“啊,奴婢放了些糖在里面,所以吃着甜。”实际上是因为撒了太多药,锦瑟看着昭阳把那碗带药的粥全喝了下去。“太好了。公主,你终于可以忘记他了,你终于不用再为他伤心了。”锦瑟心想。“公主,药还在煮着,等好了,我就抬来,您继续休息吧。”“嗯。”
冬天过去,春天来了,天气慢慢暖和起来了。常虔和乘然成亲已经一个多月了,想起先前说的,开春要带乘然去拜见陛下,如今时间到了,该启程了。
一路上,乘然很兴奋,因为她从未见过皇上,也没想到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以这种身份去拜见皇上,“紧张吗?”“肯定啊,这还用问吗”常虔见乘然一路上沉默寡言的,察觉到了她的反常,想着应该是紧张了,“不用紧张,皇上和我父王是很好的兄弟,对我也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他为人很和善很慈祥的,而且有我在,别怕。”常虔握住乘然的手安慰到。“那,昭阳公主呢?她会不会……”“放心,不会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好。”
奔波了一路,终于在第三日下午到达了上京,乘然以前是个平民百姓家的女儿,没来过上京,一下子就被震撼到了,“这就是上京啊,也太繁华了吧,跟我们那小地方完全没有可比性啊。”“傻丫头,这算什么,等会到了皇宫更气派。”“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我们的家,这里虽然豪华,但却感觉很死板,还是南疆好,又大又有烟火气。”
常虔只是宠溺地看着乘然,“不知道昭阳公主在这种地方长大是什么感觉。”常虔听到昭阳两个字,瞬间面无表情了,乘然转过头问常虔“昭阳公主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很漂亮?”“不是,昭阳公主算不上什么倾国倾城的绝色,只是性子和你有些像,初识的时候也是有些活泼,但后面做出的事,我很反感。”“她做了啥?”常虔看了看乘然,“没什么,一些破事,不说也罢,今天。她若是故意刁难你,我定不会给她任何面子的。”“笨蛋,不要火药味这么重啊。过了这么久,说不定人家早不喜欢你了,只是你自作多情罢了。”“不喜欢更好,我如今已经有你了,她继续喜欢我,对我来说还真是个大麻烦啊。”
进宫
“陛下,平疆王和平疆王妃到了。”“让他们进来吧。”“宣平疆王,平疆王妃觐见!”“走吧”常虔拉着乘然进了宫殿“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快平身吧。”“谢陛下。”常虔站起来,伸手把乘然也拉起来了,皇上见了乘然,笑道“这位想必就是平疆王妃了吧,果然长得清秀动人啊。”“多谢陛下夸赞。”“早就说开春就带臣的夫人来拜见陛下,可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只能拖到现在,还望陛下莫要怪罪。”“朕理解,南疆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你一个人在忙,朕不会怪你的。入座吧。”“是。”
常虔和乘然坐了下来,但刚坐下,常虔就看到了正对面坐着的昭阳,不自觉叹了口气,“终归还是要面对的。”“昭阳,这位就是平疆王,他身边的便是平疆王妃,你平日里不是很崇拜平疆王吗,还不赶快敬他一杯。”皇上这么一说,常虔疑惑不解地看着皇上,只见昭阳端着酒站了起来,“昭阳平日里听过很多平疆王的传说,今日一见,果然气宇不凡,昭阳敬你一杯。”“公主谬赞了。”常虔和乘然站起来,同昭阳一起喝了一杯,常虔满脑子疑惑,昭阳的表现仿佛她从来没有见过常虔,从不认识这个人,只是听说过他而已。
带着疑惑,常虔结束了一天的接风洗尘的宴会。晚上,回到皇上为他们准备的休息之地后,常虔对乘然说“你觉不觉得今日昭阳公主的行为很反常?”“有点,她的言行和举止仿佛是今天第一次见到你一样,跟你之前跟我说的完全不一样。”“是啊。好像之前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怎么会这样?”突然,有人来敲门,“谁啊?”“平疆王,是朕。”“皇上!”“不知平疆王可否有空啊。朕想跟你说些事。”转过头看着乘然,“平疆王妃放心,不会太久的。”“既然是皇上叫的,那就去吧。”
常虔跟着皇上去了御花园,“常虔啊,你感觉今日的昭阳怎么样?”“昭阳公主没怎么样啊”“得了吧,你早就察觉出来了吧,她仿佛变了个人,好像不记得你了。”“是,微臣今日确实这样想了。”“因为她真的不记得你了。”“什么?!”“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你大婚那几日。昭阳大病了一场,等病好了,她已经不记得你,也不记得你们之间的事了。”“为何会这样?”“太医说,是因为受了很大的刺激,失忆了。不过这样也好,她不记得你了,她也能开始新的生活,你也不必再为此困扰。”“陛下……”“你不必觉得愧疚,昭阳完全是咎由自取,她犯的错她自己来承担后果这是理所当然的。相反,朕应该给你道个歉,因为朕管教不严,让她做出了这么多令你困扰的事,真是抱歉。”“陛下不必道歉,只要昭阳公主日后能够好好生活对所有人都是最好的。”“说的是啊,南疆最近怎么样了?”“一切都好,就是南国近些日子一直在招兵买马,不知是不是想谋反了。”“南国若是要谋反,首先攻打的便是南疆,这样吧,为了你南疆的安全,朕再派出五万军队去镇守南疆吧。”“多谢陛下。”“你多留个心眼,盯着点南国,南国虽然小,但却很棘手,真打起来了,怕是场恶战。”“陛下放心,臣一定会守住的。”“好,朕要说的就这些了,回去吧,平疆王妃一个人呆久了怕是有些担心。”“那微臣先告退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