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常虔和乘然两人都是成熟稳重的人,常戚也已经长到了该成家的年纪,常虔怎么也没想到,曾经母亲逼自己成亲时自己是那么烦,现在却不得不对女儿做出同样的事,常戚继承了常虔的高颜值,长得很漂亮,南疆爱慕她的人就跟她爹当年一样多,常戚毕竟是常虔和乘然的女儿,对于追求她的人她从不放在眼里,对于嫉妒她的那些个其他府上的千金她也是偶尔瞟一眼,根本不放在心上,正当乘然和常虔为这个女儿的终身大事头疼时,她带回来了一个男子
“阿爹阿娘,我回来了。”“你这野丫头,怎么比你娘还闹得,一声不吭就跑出去玩,过了十多天才回来,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谁让你们天天在我耳边唠叨,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不得出去透透气啊。”常虔没好气的瞪了常戚一眼,转而又注意到了常戚身边的人“阿戚,这位是?”“啊,对了阿爹阿娘,给你们介绍一下,他叫白风,是,我的,心上人。”常虔和乘然听到了,有些开心,女儿终于有喜欢的人了,他们不用操心了,“白风是吧,名字不错,人也长得清秀,人如其名。”“殿下缪赞了,不敢当。”待人有礼,举止得体,两人对这个未来女婿很满意,接着,常虔接着又问“白风,你是哪里人?”“回殿下,我是中原的。”乘然听到他是中原的,喜悦地说“中原的?我也是中原的,只是来到南疆以后,很久不曾见过中原人了。”“娘娘也是中原的吗?那太好了,我从中原来的时候带了些中原的特产,可以送给娘娘。”白风从怀中掏出一包糕点,递给乘然,乘然接过去解开,里面有绿豆糕红豆糕,还有她年幼时最爱吃的糯米糍,白风不知道她的喜好,只是误打误撞刚好买到了她喜欢吃的,看到这些东西,乘然有点怀念中原的日子了,虽然自己的爱人孩子父母都已经在南疆生活了许久,但毕竟从小是在中原长大的,如今这个身份,这个局势,想回中原看看是不大可能的事了,接着包起来,放好,“孩子,你有心了。”“娘娘喜欢就好。”常虔看出了乘然的思乡之心,握住她的手,对她温柔地笑了一下,像是在安慰她,转头又对两个孩子说道“常戚这孩子,从小就是被我们宠着长大的,你既然喜欢她,就要跟我们一样,好好待她,将她放在心头上,不能让她受了委屈,我现在好好地把我的宝贝女儿交给你,日后,你若敢做出半点对不起她的事,就是得罪整个南疆,知道了吗?”“殿下放心,白风定会好好待常戚,绝不让她受任何伤害。”“阿爹,你别吓他啊。”常戚见父亲这么严厉地说话,怕他会吓到白风,不满地抱怨到,“当然了,只要你好好待阿戚,南疆自然也不会亏待你。”“白风明白。”“你明白就好,对了,孩子,你家是做什么的?可有经营生意?”乘然问到,“回娘娘,家中只有一些小生意,家父捣鼓着玩的。”“都是些什么生意?”“很多,茶叶。瓷器,丝绸,都有。”“这么说来,你的家世还是不错的。”“跟南疆王宫自然是没法相比的。但若真要比的话,还可以达到朝廷官员的水平,殿下娘娘放心,绝对不会亏待阿戚的。”乘然站起来“白风,你在这陪殿下下下棋,阿戚,你跟我过来一下。”“好。”常虔跟着出去了,到了外面,“阿娘,你找我干什么?”“戚儿,你告诉我,你是如何认识他的?”“我去中原玩,不小心得罪了一个人,那个人可能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公子,非要把我掳走当妾,是他及时救了我,我们便认识了。”“你看看,非要自己跑出去,遇上麻烦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到处乱跑。可是话说回来,你知不知道,中原世家的规矩有多繁琐?光是那些敬茶说话都够你学个大半年,你自幼在南疆长大,无拘无束的,嫁过去了,受得了吗?”“阿娘,没事的,我可以慢慢学,慢慢适应。”“中原跟南疆相距甚远,以后想回家了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那可不像南疆王宫,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我想清楚了,我爱白风,白风也爱我,我愿意。”“阿戚,还有一件事,阿娘得告诉你,中原的男子是可以拥有三妻四妾的,到时候你可能要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你也愿意吗?”常戚听了以后,看着乘然没说话,她什么都可以忍受,就是不能忍受自己的丈夫有别的女人,但她真的喜欢白风,爱情会冲昏头脑一点没错,“他不会的,他说过,此生只爱我一个,我相信他,阿娘,希望你和阿爹也相信他。”乘然见女儿如此坚定,没再说什么,摸了摸常戚的头“我的阿戚长大了。”
殿内
“坐吧”常虔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白风疑惑地问“不是说要下棋吗?”“改日再下,今天来说说你和阿戚的事。我问你,你们怎么认识的?”白风的回答和常戚说的一样,“可有商量过婚事在何时?。”“一切听从长辈们的安排。”“好,等什么时候有空了,我一定亲自去拜访你的父母。”“好。”双方父母见过面后。共同商定了婚期。时间过的太快太快了,好像昨天,常虔和乘然才刚刚大婚,转眼间,自己的宝贝女儿,常戚也嫁了人。常戚嫁出去了以后,乘然常常会去常戚原先住的地方,一去就是半天,常虔忍不住地安慰“阿然啊,你是不是想女儿了?”“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我能不想吗?只是想又能怎样,终归是留不住的。”“没事,我留得住就行。”乘然看了常虔一本正经的样子,被逗笑了“你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说这些。”“你实在想她的话,过几日,我们去中原看看她吧。”“不了,儿女自有儿女的事,不必去打扰他们,像你说的,你在我身边,陪我度过这漫长岁月,我就知足了。”乘然靠在常虔的怀里,一起看着太阳慢慢落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