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的皇上看到了,笑了笑“比武功,或许这群人加起来也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朕不跟你来硬的。”“你对我做了什么?”“没做什么,就是给王妃下了点药,放心,不会伤到你的性命,毕竟你我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我还不至于狠到杀害自己的妹妹。”“你说什么?什么兄妹?”
“哎呀,忘了告诉你了,丞相死前告诉朕,说你就是当年战乱中丢失了的嫡公主太平,朕已让人去查清楚了,他所言属实,你确确实实是这个王朝的公主。”
“不,你骗我,不可能,我怎么会是皇室的人,你为了挑拨我和常虔的感情竟然连这种谎话都编出来了,还真是不择手段啊。”“信不信随你,反正血液里流淌着的东西是改变不了的。虽然我不杀你,但我对你可没有多少手足之情,这次把你弄过来只是为了手里能有对付常虔的王牌。”
“你,你怎么把我弄过来的?”“这还得多亏了她啊,阿兰,过来吧。”桑兰从另一边出来了,她已经将身上的衣服换成了中原的衣服,只见她走过乘然,走到皇上身边坐下,依偎在皇上怀中,“桑兰姐姐,你……”“什么桑兰姐姐,你看清楚了,她是我的手下,亦是我的女人。”“什么?桑兰姐姐,你告诉我,这是真的吗?”桑兰不说话,只是看着乘然,眼里泛起了一点点泪花,很快又消失了“我跟皇上都如此亲密了,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桑兰,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常虔对你不好吗,南疆对你不好吗?我拿你当做姐姐,完全信任你,从来不曾怀疑过你,你却做出这样的事,你如何对得起我们,你这样和死了的先皇有什么区别?”乘然怒吼道,“你给我住口,什么下贱的东西也配提起先皇。”桑兰走上前打了乘然一巴掌,但泪水已经流了出来,“皇上,先将她关押起来吧,避免被眼线看到了。”“好,听你的,来人啊,把她拖下去关起来,明日押着她跟大军一起前往南疆。”
晚上,乘然睡不着,想起来前几天晚上突如其来的宛如剜心一般的疼痛,又想起今日皇上说的话,她似乎开始有些相信了,那晚就是先皇自缢于宫中的日子,如果真的是父女,她那样疼,真的就是与先皇的父女关系,心连着心的缘由了,就在这时,桑兰偷偷来到了关押乘然的地方,乘然却并不想理她,桑兰怕被人看到,长话短说
“他给你下的药最多到了明天就会失效,明日到了南疆后,他肯定会将你挡在军队的最前面用来威胁常虔,虽然很危险,但你也有了逃走的机会,药效会慢慢减退,虽然你不能动武,但到了明日早上,跑是不成问题的,只要你走到了最前面,就只管往前跑,我来拖住他,一定要跑啊,这是你唯一能逃掉的机会,如果失败了,李成烨就算不杀了你,肯定也会把你关上一辈子的,切记,我不能久留,先走了。”
桑兰转身正想走时,乘然问道“为何把我绑来了又要帮我逃走?你这唱的是哪一出?”“把你绑来是因为我是李成烨的人,我听命于他,帮你是因为你曾叫过我一声又一声的姐姐,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说完径直走了,头也没回,乘然一夜就睡了一小会。
南疆这边,桑兰留了字条,告诉常虔她把乘然带走了,还把乘然的身份说了出来,当晚又有密报传来“明日李成烨会带兵前往南疆,南疆要做好准备应战。”所有的事堆到一起,常虔几乎快被逼疯了,但他的理智很快让他冷静了下来,他找来军师安排好了一切。第二日,哨兵看到远处黑压压一片正在往这边移动,猜想是皇上的军队来了,连忙报信,等皇上到了后,常虔早已身穿盔甲,带兵在城门口等候了。
“我夫人呢?”常虔问道,“啊,你说我妹妹啊,她在这呢。”皇上派人掀开盖在笼子上的布,乘然躺在里面,“你把她怎么样了?”“她是我妹妹,我能把她怎么样?只是想用她跟南疆王换点东西罢了。”“换什么?”“不多,我要南疆,六十万大军,还有,你的命。”“放眼整个中原南疆,谁敢这么跟殿下说话,就算是你父亲都要对他礼让三分,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刚登上皇位就想一口吞了南疆,怕是有点痴心妄想了吧。”张轩呵斥道,“那就要看我妹妹在平疆王心中的地位有没有这么重了。”常虔咬着牙忍气,如果此时不是乘然在中原军队那边,常虔怕是早就斩了李成烨了,皇上把乘然从笼子里拉了出来,押她去了最前面,拿着一把刀架在乘然脖子上。
“你要干什么?”常虔慌忙问道,“别紧张啊,只要你答应交出南疆的王位和六十万大军的统领权,再跪下求我,我立马放了她。”“不许答应他,就算你答应了他,他也不会放过我的,别管我了,一切以大局为重,以南疆的百姓为重!”乘然大喊道,“如果你今日是来找我打仗的那咱们就轰轰烈烈打一次,不要跟个妇人一样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来威胁我。”
“打是肯定要打的,但那样太无趣了,你不觉得这样会让我们的谈判变得更有趣吗”趁着李成烨说话的时候,桑兰突然冲出来撞倒了李成烨,“王妃,快跑,快跑到平疆王那去,快啊。”乘然立刻站起来撒腿就跑,李成烨想拿弓箭射杀她,被桑兰抢了过来,两人拉扯中,眼见乘然快跑到南疆军队那边了,“你给我滚开”李成烨一脚踢开了桑兰,把弓箭瞄准了乘然,桑兰吃痛的地爬起来,挡在了乘然面前,箭射在了桑兰身上,乘然也跑到了常虔那里,常虔见乘然安全了连忙下令进攻。
乘然像是知道了什么,缓缓转过身,看到了远处中箭倒下的桑兰,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了,桑兰好像也知道了乘然在看她,努力挤出了一个微笑,不知道乘然看不看的见,接着,桑兰就断气了。或许是药效过了,乘然可以行动自如了,她捡起地上的剑,缓缓走向了正在厮杀扭打的两方军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