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于媒人再次前来,只不过这次多了几个箱子,宋氏和澜婉看着奴仆把箱子打开一箱是丝帛、一箱是黄金、一箱画着百子千孙图的瓷釉瓶等。于媒人开心的对着宋氏和澜婉说道:“三娘,可真是好福气崔府这可是大手笔啊,今后成家也不愁咯”宋氏别过脸冷哼一声:“如今我儿也不愁呀”于媒人连连应和道:“是是是,是于某多嘴,三娘这会越过越幸福的,如今彩礼已送来了,那于某也先告辞了”。
马府中,柳氏像马周说道:“前些日子我早已去打听过这太原王氏了,各个都说这王婧莹为人谦和、待人友善,就连他家门仆都说这姑娘没有架子。恒儿如果娶了这位也算是福气”。马周:“恒儿自己没说什么?这太原王氏也是惹不起的人物啊”柳氏摇摇头忧心道:“那倒没有,只不过不知道郑府那边怎么样了!”马周:“既然如此那选一个吉利的日子差人去那边要生辰八字罢”。
一个月后马府,柳氏又把宋氏和澜婉请到家里做客,澜婉身穿一件素衣和宋氏便来到马府,锦兮扶着澜婉下马车后。马恒刚好从东街回府,看到澜婉和宋氏点头问好便先回府了。婢子把澜婉和宋氏带到前厅倒上茶水便离开,一会儿婢子喊道:“夫人到”柳氏慢悠悠的走进前厅身后的梓馨也长高了不少,梓馨看到澜婉脸上就挂满了笑容,梓馨朝澜婉跑了过去说道:“婉儿姊姊,想死你了,今日阿娘说你回到府上来,我还不信终于又见到你了”。柳氏、宋氏、澜婉听后哄堂而笑,柳氏和宋氏对看一眼后,柳氏说道:“梓馨,快带你婉儿姊姊出去看看你养的兰花”梓馨频频点头赶忙拉着澜婉就往花园走去。
柳氏道:“阿姊,可是有什么话不方便说?”宋氏有些忧心的看向屋外,太阳光照射在屋外,地面上都是金灿灿的眼中见到暑气正在往上升。宋氏道:“无事,就是最近有些操劳婉儿的婚礼了,前些日子还晕倒了还好没事”柳氏听后连忙说道:“晕倒可是大事,阿姊可请大夫来看?”宋氏:“未曾,也许是这暑气逼人加上操劳才晕倒的”。听后柳氏道:“这可不行”起身便叫婢子去请大夫上府瞧瞧。
一炷香后,婢子领着大夫进屋,大夫从药箱内拿出腕垫和一丝蚕丝线,大夫把蚕丝线绑在手腕上后拿着另一段细细诊脉,屋内没有一丝声音,只听见屋外的昆虫叫唤。大夫把蚕丝线取下后,柳氏问:“可有什么大碍?”大夫摇头道:“无事,孕期操劳过度,多多休养便可”。宋氏吃惊的瞪大双目又问了一遍:“孕期操劳过度?”大夫:“是的,孕期操劳过度,我现在给你写个方子回去抓点药来补补气罢”。说完便拿出纸笔快速的写下药方。随后婢子把大夫送走。
柳氏:“恭喜姊姊有又身孕,看来三娘这次出嫁时一个好兆头”宋氏笑道:“有孕却是好事,已经很多年了。希望婉儿可以了却心结”。
澜婉和梓馨在花园赏花,梓馨画意大发让澜婉坐在亭中不动说是要给她画幅画,澜婉听她的一直呆呆的坐在亭中。一声喜鹊之声从空中划过,澜婉转头看向梓馨,看着她还是很专注的作画突然眼前出现了白衣少年郎-------马恒。
马恒站着澜婉对面,马恒眯着眼睛朝澜婉笑着站在阳光下头上的白色袱头和一袭白袍显得他更有精神使后面的背景体现出鲜明的对比。只听梓馨喊道:“婉儿姊姊好了”。澜婉起身走向梓馨,白色的宣纸上画着澜婉那张雪白的鹅蛋脸,透露出丽人的微笑,宛若清风。柳叶似的眉黛,薄薄的红唇,着了一身深兰色丝锦的襦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简洁却优雅,一双牡丹丝履鞋。马恒走了过来拿起桌上的画说道:“梓馨把三娘画得真是惟妙惟肖”转头便问澜婉:“三娘前些日子不是说想和我比试一番嘛?今日可以吗?”澜婉看看自己穿的,想拒绝但却说:“不知可否有像样的男装能让我换上?”马恒:“那是自然”。
澜婉换好后,马恒早在园中等候扔了一把佩剑给澜婉,两人开始比试,澜婉一次次进攻,马恒一直在防守,澜婉最后一击时,马恒没躲剑便刺到马恒的胸膛,澜婉一愣连忙拔剑说道:“马郎这是为何?”马恒看着白袍被血染红脸上挂满笑容:“这都是马某欠三娘的,如若我早些遇上三娘我们想便不会是这个结局”。澜婉看着白衣满是血,梓馨上来把马恒扶走,马恒每走一步地上就有滴血点,这血点像是澜婉心中磨不灭的印记一般。看着已走远的马恒,澜婉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说道:“马郎今日之举,三娘必定今后永不相忘”。
片刻,锦兮看着还未起身的澜婉有些担忧的上前搀扶,扶起澜婉后,梓馨回来告知澜婉,幸好剑刺的不深只需静养几日便可。梓馨说道:“阿兄托我给婉儿姊姊带话说,今日之事都是阿兄武艺不佳误伤马府断不会找你们的麻烦的。”澜婉听后点头说道:“多谢梓馨了,我这就回府了”。
澜婉让锦兮去前厅通知罗素自己有些不舒服要先回府,宋氏听后点头。澜婉站在下马石旁发呆,锦兮走了过去跟澜婉说夫人同意了,不一会儿马车来到跟前,锦兮扶澜婉上马车,马车中澜婉只字不语。回到府后,澜婉把自己关在房中直到第二日清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