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正是赏菊最佳的月份,澜婉院内的菊花开满,澜婉听锦兮说阿爷和阿娘他们近日定好了婚期,澜婉在房中愁眉不此时正在写字的澜婉刚抬笔就听见房门被打开了,锦兮看到满地的纸团端着莲子羹就走了进去道:“三娘,今日天气酷暑难耐还是先喝完莲子羹再写罢”说完便放下瓷碗,澜婉看着碗中的莲子心想:“现如今已是八月,过不久就是蹴鞠比赛了也许这是最后一次玩蹴鞠了”心里不由得感到失落,抬头就看到正跪在地上捡纸团的锦兮道:“锦兮午时过后你去库房拿蹴鞠过来吧”锦兮惊讶道:“三娘今日这天气不适合蹴鞠,可要三思”澜婉道:“所以我才让你午时过后去拿!今日谁也别想拦我,你再去叫那个陪练的蹴鞠郎一起过来”锦兮无奈道:“好的三娘,那你午后想吃点什么?”澜婉并未回答锦兮,锦兮只好先去跟蹴鞠郎说让他今日不要出府。
午时五刻,澜婉从熟睡中醒来看到窗边亮晃晃的日光便叫到:“锦兮锦兮”锦兮连忙跑来道:“三娘何事?”澜婉:“现在是何时?”锦兮道:“禀三娘,午时五刻”
澜婉怒道:“为何不喊我起?”锦兮道:“三娘近日听到婚期定好的消息就整夜不眠,今日看你熟睡便不忍心打扰”澜婉:“你快给我束发”
待澜婉准备完毕后,澜婉、锦兮、蹴鞠郎一同去到靖恭坊,球场分为二人场、四人场、八人场,蹴鞠郎拿着球抛向空中待球落下后澜婉像一阵旋风似的把球带走,蹴鞠郎不相上下的去拦,澜婉左虚晃一招,躲过蹴鞠郎的防守,举脚一记怒射,“呼———”蹴鞠带着风声飞向球门。锦兮看得入了迷,像有根线把一双眼睛拴在那飞动的蹴鞠上,蹴鞠飞到哪里,她眼睛跟到哪里。几个回合下来,澜婉在场上脸红气喘吁吁转脸一看蹴鞠郎只是脸红,蹴鞠郎道:“三娘今日踢得可比往日好得多啊,只不过这体力还是不行”澜婉笑道:“还不是宋郎教得好,不知为何这学武竟然没把身子练好”蹴鞠郎斜眼笑道:“三娘从小体弱,根基就不怎么好体力不好也是常事”澜婉点头道:“今日就到这,回府”路上澜婉和蹴鞠郎聊得开心,不远处一家药房外郝粤在门口看到澜婉,待他们走进后郝粤叫到:“三娘,笑的如此开心所为何事呀?”澜婉看到郝粤冷笑道:“无事,只是随便聊聊,粤兄在这给谁抓药呢?”郝粤道:“还能有谁,咱家崔郎咯,他胸口的伤好似有些感染了,近日又疼又痒的抓一点药给他看看会不会有效果”澜婉听后心里隐隐的有些担忧道:“那我们就不妨碍粤兄先走了”郝粤看着远去的三人背影心里想着这钰辰到底是吃了什么迷魂药如此欢喜三娘,本知三娘已有心上人还硬抢真真不知如何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