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间,我被一阵空灵声叫醒,我睁开眼巡视四周,这周围并无他人,偶然擦觉这个声音与方丈相似。
“师父,是您吗?你现在怎么样?”我问道。
“师父已经圆寂了,尸身已经化为灰烬散去了,你现在只是听到我的精神,我已不在了,以后需要你自己走,你可以还俗了,虽说当年需要你二十又一才可还俗,但情况有变,而为师自此也要去陪我的老朋友了,跟你作最后的道别,切记你的眼不能离开白布的遮盖。”他说完,我不禁想哭,几年间他教会我很多东西,我还来不及感恩,他却要离我而去。这时没了声音,我叫他也无人回应。
伤感之余,我想起了昨日的事,我的气并没有随方丈的消失而消失,话说这武镜和四士术及异能是相辅相成的存在,没提升一段便全有提升,昨晚那黑衣男人的同伴说我已经突破四级秘境,马上到生死镜,属实惊到我了,想不到方丈这些年对我付出那么多,越想越舍不得方丈。
哎呀,还要去找净心师父呢,现在我只有他了。
我站起身,身上并没有了昨晚那种身体发胀的感觉,反而舒畅了许多,身体也很轻盈了,跑起来速度快了很多。
我踏步便往江北城跑去,一路回想昨晚整个战斗场景,我对黑衣男人说的话仔细回忆了一下。
他说他暗杀我是当朝储君允许的,这件事还让别人知道,还是储君,还允许了?这就有点奇怪了,那为什么不敢光明正大的直接抓我呢?非要偷偷摸摸的,看来我要这会要多加小心,黑衣男人说不会放过我就一定不会放过我。
我回到客栈中,询问我的房间是否被动过,昨夜出去的太过匆忙,包袱也忘拿了,通文还在,不得不要啊。
“你这和尚,昨夜你那屋一阵翻腾,打破了家具,屋顶也破了个大洞,今早今早去你房屋查看,还以为你跑了,这会我要你赔钱,不陪不让你走了。”他对我不怀好意说道。
“损失我自然会赔你,屋里的那个包袱没动过吧?”
“没有,我算过了,你要赔我五两银子,拿给我吧。”我兜里就只剩下五两银子了,没办法,只得给他,我便去拿了我的包袱,通文还在。
下楼时,我被一个年轻男子拦住,这男子身穿蓝袍貂绒,头戴一顶鹤帽,手中持扇,自风尘仆仆,书香子弟。
“小施主,这三两银子给你,别被这商侩骗了。”他掏出三两银子给我“何出此言啊?”
“这维修费用最多二两,而他却要你五两,你可知是为何呢?”
“在下不解,还请高人指点。”我拱手请教。
原来是这会计也是能人一枚,自小便目能透物,看你的包袱有什么东西,一清二楚。算好你有五两银子,就要你五两。这人告知我,看我年纪不大,不忍心怕我被骗,自己来自郊外一户人家,姓卢名卉,要来这儿的柳家寻一味中药治病。
既是同旅之客,二人便一同去往柳家。
他敲响柳家大门,门中仆人开门将我们领入大堂。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从后屋出来坐在大堂之上问道:“二位有何贵干啊?”
卢卉说道:“家父在我自小便有咳疾在身,我奉父命前来寻一味中药。”
“哦,何许药啊?”
“川结子。”
柳家主听后双手一抖,随即便稳住神绪:“如今这味药不好找啊,你还是去求别家吧。”
“柳家主,知道这味药的人你一定很熟悉,我不希望你被冠以一个小人的名号吧。”卢卉用着威胁的语气质问柳家主。
“好啊你这小子,敢威胁老夫,我马上让仆人拿药,拿完便于老夫再去瓜葛。”柳家主对一旁的仆人说了几句,便转头问我:“你是和他一起的吗?”
“柳家主,我乃净观寺中一位小僧,奉师父之命来找一人,这人法号净心,通文这就奉上。”我掏出通文递去,他接过看来急眼,吃惊的看着我。
“你如若真是这番目的,要人只能凭你的本是了,我只告诉你那个叫净心的,现在在皇宫地宫中,要人自己去救。”
“净心师父为何会被关押在地宫?”我连忙问他。
“顶撞君王,质疑储君,本该斩首,君王看在他本无邪念,就把他关在地宫。”这时,仆人从后屋拿出一个纸包,递给卢卉。
“嗯,柳家主,我已知晓,之后我自己会去救他。”说罢,我走了出去,我仍旧很生气。
卢卉道别也同我出来了“唉,别走那么快嘛,你跟我好好说说怎么回事。”
“施主,我一个小僧,不与你去诉说。”我不想搭理他。
“修仙修傻了?你还小,别急着去一辈子出家。”他将我带到一家饭馆。
“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看不到为何会行动自如。”他问我“这是因为精神力,师父不让去依赖眼睛,便给我白布遮盖,已经有几年了。”我回答他。
“哦,这么回事啊,怪不得能够自如行动呢,我看你修为不低啊,小小年龄竟有如此修为啊。”他感叹着,我也发现这人的气十分浓厚,绝非善类,也试探问他:“你是什么异能者啊,武镜在哪?”
他看我没有恶意,对我说:“小兄弟啊,我跟你说,以后别这样去问别人,这样容易让人心生忌惮,这种东西是自己最大的秘密,不会轻易展示的,你明白就行。我是一位天生资质画师,我们卢家都是画师,我的武镜到达阴阳镜了。”他蛮有一丝骄傲,对我呵呵笑道。“我看你的气比我要深厚啊,你是有什么心事吗?与我说说可否?”
“唉,施主见笑了,昨日我与敌人有所一战,我的师父去世了,他告诉我办完此事便让我还俗于这世间,我一时不懂的是何因。”我看他并不像他人那般,他给我交了地,我也不好再三隐瞒,便告知他。
“明白了,你也不必太过难过,既然你师父已经去世,如今你也是一人啊,你我为何如此像,哈哈哈。”他大笑起来。“施主何出此言?哪里像?”
“你本不知,我们卢家在一年前被一帮神秘组织抓去,如今只剩我与妹妹在。”我暗自伤感起来。
“竟有这事?你未有报官吗?”
“那帮组织早已不知去向,报官已没用,根本找不到。”
“什么组织你可知道?”
“不知,我记得他们之中有个老大,乃一位四级秘境的瞳师,会操控五行术,擅长火术。”
他说到这儿,我想到一个人,这不会是那个黑衣男人吧?我问他:
“那个人是不是身穿黑衣,面带虎纹面具,眼睛一抹墨绿?”
“对对对,就是他,你怎会知道?”他激动的说道。
“这人便是昨晚袭击我的人,他带着一帮人要害我,被我打跑了。”
“小兄弟果然不同凡人,我有一件事不知小兄弟可否同意。”
“你讲。”
“不如这次我愿与你一起去找你要找的人,顺便我也要去找那个黑衣男人,你就帮我寻找家人下落即可。”我满怀期待的望着我。
“既然施主有所求,没有不帮的道理。”
他听到这又是大笑起来:“哈哈哈,卢某感恩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