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
墨辰病重的这些日子,太后索性让人摆上了珠帘,自己坐在后面垂帘听政,甚至下旨让杜恒择日出兵。墨辰得知消息,已经是十日后,大军出发也已有五日,一路上,杜恒走走停停,故意拖延时间,想看看陛下会不会另有旨意。
皇后宫中
“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怎么现在才来告诉朕?”墨辰正和云菡用午膳,撂下了筷子,责问道。“是。。。是太后的意思。”遇刺前,他曾数次与太后因此事争吵,如今,太后竟然直接下旨。
“听说这些边境小国开春的时候闹了饥荒,所谓的叛乱,也是抢了附近几个庄子的粮食,并未真的伤人。若是贸然出兵,群起而攻之,受苦的只会是百姓。”云菡曾听父亲提起过,也知道陛下有心议和:“此事父亲心中定然有数,虽领了太后的旨,只怕行军速度不会过快。”这也便说明,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皇帝:“宣杜云天!”当即下旨派杜云天前去相助,并且带去了自己的亲笔密信。
半路上
杜云天领了旨,便快马加鞭追赶,杜恒等人并未走远,反倒走出了一副游山玩水的样子。打开密信:天朝无国君,无以为国,三军无将领,何以出兵。出兵一事万万不可,还请将军见机行事。“你们几个人?去买口棺材。”杜恒吩咐完将士,瞅了一眼自家儿子:“要两口。”
宫中
“将军和少将军遇刺身亡了。”杜恒派去的心腹禀告道。墨辰故作悲痛:“将军身故,出兵之事暂缓,待择其良将,再行商议。”
边境
杜恒和杜云天日夜兼程,抵达吐蕃时,正巧遇见有人寻衅生事。杜云天上前,三两下便众人分开,上前询问才知,北边有一亩地,正巧在两国交界处,便争吵了起来。杜恒大步上前:“如此一分为二,不就好了。”百姓:“这亩地原是我们在耕种的,他们闹了饥荒,才计较起来。”“这地原就在我们的地界,种出来的粮食,自然该归我们所有。”争吵引来了蛮夷侍卫:“吵什么吵。”杜恒眼瞧着侍卫要驱逐百姓,赶忙出手制止,扼住对方头领的手腕,稍稍用力,便疼得对方嗷嗷直叫:“带我去见你们首领。”“你什么人,我们王爷,也是你说见就见的吗?”“将军杜恒,能见吗?”杜恒甩开他,握住腰间的剑,数十年征战沙场的气场让人不寒而栗。
杜恒一生征战四方,威名在外,向来令人敬畏,一入营帐,王爷便备了酒席招呼。“王爷,老夫此次奉命前来,与王爷商谈此事,以示两邦友好。多有得罪,还请海涵。”说完,便一饮而尽。“将军客气了,此事说来也怪本王,闹了饥荒,百姓们饿的不行,才作出此等恶行,是本王该向将军赔罪。”王爷穿着番邦服饰,大腹便便,一碗酒下肚,浸湿了嘴边的胡子。“老夫看贵国马匹,骆驼倒是挺多,我国江南一带物产丰富,只不过运输多是水路,小船倾覆,便什么都没了。若是王爷愿意以此换取我国的粮食,倒也未尝不可。”“这,将军这一去一回,本王怕百姓们挨不过去啊!”杜恒沉思了一会,太后原是派他出兵的,贸然回去,便是抗旨,若是能不费一兵一卒:“老夫早年间倒是在江南待过一阵子,也认识几个米商,王爷若是信得过,备好马匹、骆驼,让犬子先去一趟,解了这燃眉之急。”能称霸一方的,王爷也不是什么善茬,杜恒看出他的担忧,将剑丢给了杜云天:“这草原景色不错,老夫就在这里叨扰王爷几日,这等小事就交给小辈们去办。”杜恒把自己当做人质留下,王爷便也无话可说。
皇后宫中
将军在世时,太后只敢背地里耍手段,得知将军已死,便明目张胆地向皇后发难:“哀家近日身体不适,身边的人笨手笨脚的,总是伺候不好,倒是有些羡慕寻常百姓家,儿媳在身边照料,不如这阵子就住到哀家宫里吧!咱们婆媳俩亲近亲近,也多给后宫的姐妹们一些机会。”总是长辈,也不好拒绝,应了太后,绿袖原本想跟着去,却被打发了:“哀家宫里伺候的人够多,你就不必跟去了。”
太后宫中
苏嬷嬷按照太后的吩咐,给云菡准备了衣服,卸下凤冠,换下风袍,依旧掩盖不住云菡身上大家闺秀的气质。说是侍奉太后,实则将云菡当做粗使宫女。
无论哪朝哪代,都不曾有过这样的事,宫女们一时之间议论纷纷:“这皇后娘娘怎么来干跟我们一样的活?”“这不大将军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