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庆贺皇后生辰,墨辰请了慕容负责生日宴。慕容想着婉儿她们许久未见,便带着她一起进宫了。一路上,婉儿撩起车帘子,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一边惊讶皇宫的富丽堂皇,一边感叹守卫森严,连只鸟都飞不出去。“别看了!”看着这丫头没规矩的样子,慕容当下便后悔了。婉儿原想反驳,看在他带自己进宫见姐姐得份上,撂下帘子:“算了,今天不跟你计较了。”
皇后宫中
皇帝早早地处理完政务,来皇后寝宫筹备生日宴的事。回忆起去年生辰宴,光顾着对付墨奕:“云菡,可否为朕舞一曲。”云菡有些抹不开脸:“现在吗?”她看着来来回回的宫女太监,话虽这么说,还是遂了墨辰的愿。莲步款款,一步一生花,恍若当年,引得宫女太监们纷纷驻足。
远处一个穿着番邦服饰的男子,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鼓掌:“真是漂亮!”云菡整理好仪态,看见男子后面正是杜恒,脸色依然平静,眼眶却有些湿润了,虽然大概知道父亲是诈死,但未确认前,心中依然有些不安。“老臣见过陛下,皇后娘娘!”番邦男子瞳孔一震,学着杜恒的样子:“达鲁见过天朝陛下,皇后娘娘。”“父亲快快请起,平安就好。”一句平安就好,杜恒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安慰。草原上的人向来直接,达鲁毫不避讳地夸赞道:“听闻天朝景美,人美,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怕是没有比皇后娘娘更美的了。”墨辰听到一个陌生男人这样夸奖自己的妻子,心中暗自不爽,搂住云菡:“王子所言极是。只是可惜,云菡已经是朕的妻子了。”
“皇后姐姐!皇后姐姐!”上官忆梦慌慌张张地赶来:“听闻今日是姐姐生辰,忆梦特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墨辰嫌弃地看着一眼:“你不来添乱,便是帮的最大的忙了。”
一旁的达鲁看着这个灵动的女孩,一颦一笑,眼睛再也无法离开,只觉得心口“怦怦跳”:“这是皇后娘娘的妹妹吧?”听着忆梦喊云菡姐姐,达鲁猜测道。忆梦不是没见识的人,可实在没见过长得这么奇怪的人,吓得躲在云菡背后,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偷偷打量着达鲁。
云菡把她拉到身侧:“这是陛下的妃子,也算是我的妹妹。”达鲁一脸遗憾:“早就听闻天长皇帝有七十二妃。不像我国。”忆梦大步走上前:“听王子的话,是羡慕了?”达鲁憨憨地摆了摆手:“不,不,我的父王和母后,就如中原人所说的那句一生一袋子装两个人。我也想跟他们一样,找一个姑娘,就一个就够了。”“一生一代一双人?”忆梦念着诗,憧憬着未来也能有这样一个人。
天色渐晚,嫔妃们陆陆续续地来了,有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想趁机让皇帝多看两眼的,也有几个打扮的清新淡雅的。。。太后原就没心思,听闻大将军归朝,更是头痛欲裂,便称并没去。
忆梦是贵妃,自然便坐在云菡的下首,吐蕃王子达鲁是贵客,坐在了墨辰的下首,两人便遥遥相对。忆梦看着眼前云楼的菜色开心的合不拢嘴,就等着开席了。嫔妃们穿的花花绿绿的,达鲁看得眼花缭乱,倒是看着眼前的忆梦,一身淡粉色宫装,衬得她肌肤若雪,笑颜如花更是胜过那些故作忸怩的妃子,看得他晃了神。
宴席上,墨辰夹起云菡最爱的西湖醋鱼,放在了她的碗碟上。惹得嫔妃们投来艳羡的目光,贤妃仗着自己有些姿色,端着酒杯,故作风骚:“臣妾敬皇后娘娘,愿娘娘喜乐安康!”眼睛却时不时娇媚地看向皇帝。云菡脸色已然有些绯红,起身端着酒杯,脚下有些不稳。墨辰拿过酒杯,打横抱起云菡,便撇下众人离去。只留下贤妃尴尬地举着酒杯,不知所措。
忆梦吃得正香,压根没顾得上,雪儿扯了扯她的衣袖,告诉她该走了,她才恋恋不舍地从桌上拿了几块糕点,藏进袖子,方才离去,一切尽收达鲁眼底。
云菡靠依偎在墨辰的怀里,低声抽泣着,眼泪浸湿墨辰的衣服,暖暖的。“娘亲,我好想你,我好想回家。”半梦半醒间,她呢喃着。墨辰心头一怔:这些日子,你都这么不快乐吗?云菡躺在床上,似是做了噩梦,眉头紧皱:“别走,是娘亲的错,是娘亲没有保护好你,别走。。。”墨辰只觉得心头有千万根针刺进去,隐隐作痛,他原以为给她万般宠爱,让所有人都不敢欺负她,是保护她最好的方式,如今看来,好像反而将她置于危险之中,安抚好云菡,他走出寝殿,在门口,抬眼望着牌匾,望了许久,才决绝地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