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打你怎么了
颜心悦还缓过来左脸的疼痛,柳文傅抽动了一下手,又扇了一巴掌过去:“你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没一点数吗?”
颜心悦哭了起来,觉得自己十分的无辜,莫名其妙的被扇了两巴掌。
柳文傅:“来人。”
“喏”
“把她给我看住了,不许踏出文束殿半步。”
“喏。”
颜心悦哭笑不得的说:“好你个贱人,居然敢算计我。”
“好累啊!”安易澄十分累的躺着床上看着天花板。
安易澄闻了闻身上气味,嫌弃的说:“好臭,去洗澡。”
不就是给大爷穿衣服嘛!扯到几根头发断下而已,也用不觉罚我去刷一天的马桶啊。
安易澄烦躁的说:“什么时候才扫完这个院子啊!每隔几天又要罚扫,这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尽头啊!老天爷啊!”
地上全是落叶,这要扫到什么时候啊!还有修花师傅弄得满地的花花草草,这……唉!
又要跪,天天跪,真的好烦啊!狗屁七郡王,恶心!!
如果让我抓住了把柄,我也要让你尝尝这刷马桶的味道。
半夜。
“咻、嘭。”
一根箭稳稳的射在了柱子上,女人树四处看了,看神色紧张的去拔了箭,打开一看:快。
“救、不救、救、不救……。”安易澄很烦躁的扔掉手中的花,看了一眼桌上被自己弄残的一堆花,更烦了。
出去走走,今天的月亮格外的圆,星星也格外的亮,还有这蝉声的伴奏。
“小安,你在树上干嘛呢?”顾曦笑笑说。
安易澄听到有人叫立马回头:“啊!”
“我问你在干嘛呢?”
“我……额”
安易澄想了想,眼前一亮有了:“我路过……路过厨房,听姐姐们在讨论一个问题,说一个……一个大爷也中毒了,好像只有一个人知道他中毒了,那个人是一个非常讨厌那位大爷的美女,同时呢,那位美女又是一个很厉害的大夫,你说要不要告不告诉他,或者是救不救的他。”
顾曦徘徊了一下,想了想:“这嘛!确实是一个非常难回答的问题,一个自己讨厌的人巴不得从自己眼前永远消失。”
安易澄疯狂点头:“嗯!嗯!嗯,我也觉得。”
“但是……”
“但是什么?”
“即使他是我非常讨厌的人,可是作为大夫怎么能见死不救,这样不会违医道吗?,这一点都不好。”
“你这说得确实有道理。”
顾曦担心安易澄:“快下来,树上多危险。”
说完安易澄立马从树上跳了下来,这可把顾曦吓了一跳。
“走吧,愣在那里干嘛呢?”
顾曦惊讶说:“小安,居然能从那么高的树上跳下来,好厉害。”
“额……这……没什么。”
“小安”
“嗯!”
“你说大爷怎么可能会认识美女呢?”
安易澄笑了笑:“这……这就要问那些姐姐们了。”
真奇怪!
“你这面纱什么时候才能摘下呀?”
“习惯了,不想摘下来了。”
安易澄……依旧按照往常一样去给那位大爷……
“郡王,毛巾。”
萧子源心里有点难受的拿过了毛巾,擦了擦脸,刚想把毛巾放到安易澄手里,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
胡侍卫立马进来:“我去请大夫。”
萧子源阻止:“等等,别去。”
安易澄不失尴尬的眨着眼睛笑了笑,该死的血溅到了我的裙子上。
萧子源咳了几声:“你这样贸然请大夫,岂不是让某人……”
某人是谁啊!
“去请王大夫。”
“喏。”
安易澄心里一直徘徊‘某人’是谁?
“扶我。”
“啧……扶我。”
安易澄突然从徘徊中回过神了,立马去扶这位大爷。
王大夫拿着药箱,匆匆赶到放下药箱立马过去把脉,王大人叹了口气:“禀报郡王。”
“怎么回事。”
“秉郡王没什么大碍,只是上火攻心而已。”
在旁边看的安易澄惊呆了,自言自语小声的说:“庸医。”
王大夫开的方子递给了安易澄,安易澄拿过。
“药需要大火煮,等温了再喝。”
安易澄点了点头。
王大夫刚想走,突然想起:“哦,对了,上面有几味药,府里没有,要需要到外面去买。”说完便拿着药箱走了。
“跟李管家汇报一下就可以出去了。”
“喏。”
“哎呀,天天呆在王府都快被闷死了,终于可以出来了,老板来根糖葫芦”安易澄心情十分开心的说。
安易澄拿着糖葫芦欢快的去药店抓药。
“客官要什么?”
安易澄不紧不慢的拿出药方念道:“萱草、干姜、葛根、白芷、升麻、大……”
上面这几位药方确实是上火用的药,可这大戟……
“姑娘还要什么吗?”
不管了,按药方就对了:“还要大戟。”
虽然不承认王大夫的医术,还有这药方……但毕竟是七王府的名牌大夫啊,怎么敢招惹呢。
“这是……王大夫,怎么在这里啊,和谁说话呢?”
关键时候还是要靠武功的,安易澄飞到屋顶上偷听他们讲话。
女人:“主人叫你做的事办好了吗?”
“我在七郡王的药里加了一方药,可以让毒性更快的毒发。”
女人:“好做得好,这是我们主人给你的钱,记住出卖我们主人的人,妻儿都性命不保。”
“是,留意姑娘说的是。”
安易澄听到是留意惊了,一不小心把屋顶的一块小石头弄掉了。
留意立马注意到:“谁、谁在那。”
此地不宜久留王大夫立马走开。
安易澄刚想出去,有个人拍住他的肩膀,安易澄下意识的回头,原来是李以淮。
李以淮小声的说:“我去对付她,你好好呆着。”
说完就从屋顶站起来跳了下去:“我取你性命的人。”
留意拿出小刀:“放马过来吧。”
李以淮拔出剑挑衅说:“姑娘放你一马,你敢走吗?”
李以淮说完,留意就拿刀冲过去,李以淮顺利的躲开了。又来一刀,又顺利的躲开了。
“姑娘,我让了你两刀,我还手了,你可注意点。”李以淮边挡着留意的刀边说道。
李以淮看住时机,一脚踹到了留意的腹部。留意摔倒在地,李以淮的剑对准了留意的脖子:“放你一条生路,如果第二次还让我看到你绝不留手。”
留意捂着腹部踉踉跄跄的走了。
安易澄看到人走了,便跳了下来:“你怎么在这儿?”
“从你出七王府那一刻起,我一直跟在你身后。”
安易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是跟我炫耀你轻功比我好?”
李以淮笑笑说:“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我回安府看过了,是不是你去那里帮我父母……”
李以淮恍然大悟:“刚刚我还想跟你说这来着,那不是我。”
“那是谁?”
“七郡王。”
“啊”安易澄有点不敢相信。
“ 那天,我想去安府走走,可谁想在门外遇到了七郡王和他的侍卫,我就假装路过,就到屋顶上偷看偷听。我看见他们里面在拜你父母,还说什么是她母妃害了你们一家,我感觉那个七郡王感到惭愧,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就来这里祭拜。”
安易澄回来时太阳已经落山了,带着霸气回归:“叫我桶刷马、在门外帮你看守一个晚上、让我扫完七王府的各个角落、每天六时起床、为你这个大爷洗脚……想想就来气,这回我让你求我去。”
安易澄怒气冲冲的踹门而入。
“大胆贱婢,居然敢在这里放肆。”
安易澄并不理会,手上的药直接扔地上。
萧子源想喊人也没用,谁不知道他不喜欢别人靠近书房,谁还敢靠近,喊人也听不到。
安易澄拿了萧子源桌子上的茶水倒在了香炉里,倒完随手一扔。
萧子源傻傻的看着这个女人要干什么。
安易澄把一只脚踩到桌子上,霸气的说:“七郡王,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萧子源保持冷静:“拿开。”
安易澄并不理会,萧子源生气的眼神看着这只脚,手一拿她的小腿向外一甩。
安易澄下意识的撇开了一字马,回头跟这位大爷一对视。
萧子源立马拔出了放在书桌底下的剑,这时安易澄立马站起来。
萧子源立马对安易澄出手,这几下都被安易澄躲过去了。
“哎哟,不错嘛,有两下子”安易澄调侃说道。
萧子源:“哼,你也不……。”
趁这时安易澄拿起书桌上的石墨对着萧子源的手一扔,萧子源痛得把剑给弄掉了,安易澄用尽全力踹他腹部。
萧子源倒在了地上,想爬起来腹部太痛爬不起来。
安易澄拿起了地上的剑,拿剑拍了拍他的脸:“真可惜这张脸,张得那么精致、好看。”
“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玩玩。”
说完就把剑给扔在不远处:“七郡王也不咋地啊!居然落在我手上。”
“要杀要剐,尽管放马过来。”
“我……”
踩到了刚刚自己扔的茶杯“啊”,摔到了萧子源身上,随着这一摔面纱也掉了下来,扑通,摔到了他的唇上,安易澄猛的睁开眼,互相愣了一下。
安易澄立马擦着擦着嘴巴:“哎哟,我的牙好疼啊!”
说完就看了一眼在眼前的这张大脸,萧子源被她的美貌给惊艳住。互相对上了眼,安易澄眼里充满了怒气,拿起手扇了他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