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该死的,忍忍忍
萧子源想还手就被安易澄迅速压住他的手:“七郡王,再挣扎,我就要再打一巴掌哟。”
萧子源盯着安易澄的眼睛:“恐怕你不想杀我吧!”
安易澄有点尴尬又有点生气的说:“是,一开始我不想杀你,可你刚刚亲了我,我就要杀了你。”
哼!
该死的,早知道就不把剑给扔那么快了,忘记了还有事情没有问。现在这个这样有点累又有点尴尬呀!
没办法安易澄拿出了身上的刀放到萧子源的脖子上,慢慢的起来。
“起来。”
萧子源也没办法反抗刀就在自己脖子上,只能乖乖照做。
终于可以不这么别扭了,踢了踢在地上的茶杯,该死的,坏老子好事,牙都快磕掉了。
回归正题,回归正题“说为什么去安府。”
萧子源冷着脸:“你问事的态度有点让我不想说。”
“姑奶奶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着,快说。”
“我猜的不错的话,你是安小姐吧!”
“是又怎样。”
“你就不想知道凶手是谁?”
“我知道凶手,不用您担忧。”
“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能杀了他,他可掌握了虎符,可调动万军。”
“那又怎样,说得你也不想杀他一样,如果我猜的也没错的话,宁妃也就是你母妃也是他杀的吧。”
“噢,倒不如我们合作一起杀了柳泉申这个奸贼。”
安易澄心想七郡王都难以杀的人,更何况我,倒不如一起合作。
“我有什么理由相信你?”
“凭我对你们家有忏愧,我也一直对你们家带有十分的抱歉。”
“惭愧、抱歉能换回我安府上下几百号人口吗?你那个父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认清事实就把我安府给……”
“这并不能怪罪我父皇,如果没有柳泉申那个人在暗地里做手脚,安府也不会遭此下!”
“好,一起合作。”
“那到我反过来问你了,又凭什么理由相信你?”
“凭那些药。”
“药!”
安易澄拿开了一个刀,捡起地上的药包打开,把每种药草放在桌子上。
“你看这些药材,虽说前面这几样都是上火的药草,可这个就不一样了。”
“噢,有什么不一样。”
“这个是大戟就不一样了,加上你身上原本就中有毒,这个只会让你激发体内的毒素,让你更好的杀人。”
“中毒,不可能王大夫可是我王府最值得信赖的,而且他在我府上已经干了十几年了。”
“好一个值得信赖,那你可知道你今天根本不是上火,厉害一点的大夫都可以看得出根本不是上火,而王大夫干了那么多年,以他的经验,他不可能不知道,这大戟有毒。”
“还有今天我去给您抓药,可碰到了王大夫跟你府上的婢女在聊天呢?还给了钱,还说什么只有他乖乖听话主人就会保他的妻儿安全呢。”
“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不信可以叫别的大夫来瞧瞧看,这样就惊动柳泉申安排在你府里的底细,你说是吧!七郡王。”
“你说的自然是。”
“我可以为你医,当然我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第一、如果有进宫的机会,必须带上我。
第二、不许对我指手画脚。
第三、从今天起我不在来给你服侍。
第四、从明天开始你要服侍我一个月。
第五、从明天开始跟在我身后。
第六、服从我。
第七、我可以随意出府。
以上条件
“这第一、第二、第三、第六、第七我都可以勉强接受,可这第五不行啊!要被别人发现怎么办?我堂堂七郡王跟在你身后,不觉得可笑吗?还有啊这第四,我要服从你一个月不让人有猜忌吗?我无缘无故去给一个婢女服侍,不觉得很奇怪吗?”
安易澄点了点头觉得说得确实有道理:“那第五就改为:如果我有危险,必须全力以赴去救我。”
“好。”
“这第四嘛!我不会改的,毕竟你是七王府的主人没有人不会听从你的。”
萧子源艰难的说:“那行。”
哈哈,那怪得了谁呢?在要命和服从两个之间做抉择,命比什么都重要,谁不会命?
“啧,这水太烫了,我怎么洗脸?”
忍着忍着:“那我给你倒一下冷水吧!”
“哎呀,这水太凉了,你要冻死本姑娘啊。”
萧子源实在忍不住一扔毛巾:“你别太过分了。”
“哎呀,不知道谁要我治病呢?”
“行,你厉害。”
“啧……怎么连一个衣服都不会穿,都碰到我手了,你的手有多脏你不知道吗?。”
忍!忍!忍!
安易澄尽量的反击,想想萧子源让自己干的活,就想让他也去体验一下刷马桶的乐趣。
“你说这几天怎么回事,七郡王都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你们说什么呢?还不去干活。”
一个婢女大胆的问:“黄妈妈,这七郡王这是怎么了,这几天都不让我们进去。”
黄妈妈:“七郡王病了需要静养,行了,快去干活。”
“喏,黄妈妈。”
“主人,前些天婢女去给王大训交代话,被一个不知名的男子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他武功很厉害,我一开始觉得他不会说出去,可这几天看到七郡王……”
还没说完就被柳泉申扇了一巴掌过去:“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去、给去我把王大训给杀了,让他好好闭嘴?”
“可如果那个男子说出去的话,我也被暴露身份了。”
“无论什么办法都把他给杀了。”
“喏。”
安易澄坐在萧子源的位置上对胡侍卫说:“请王大夫来。”
胡侍卫很不情愿:“你……”
天哪,一个婢女居然使唤我,一个跟在齐君王身边十年的人。他的主人一个眼神过去就立马怂了。
“喏。”
“拜见郡王,郡王有哪里不舒服?”
站在安易澄旁边的萧子源,很冷淡的说:“从什么时候给柳泉申卖命。”
王大夫很无辜的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一把剑放到了他脖子上,王大夫依旧冷静。
安易澄拿出了王大夫给的方子,扔在地上:“为什么在上面写大戟?还有王大夫不可能不知道这大戟虽然是药,但也有毒。”
王大夫开始急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那天只是头脑不清晰,才多写了这味药而已。”
安易澄:“噢,好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啊!”
胡侍卫:“王大夫是不是要砍掉你的双臂才肯说,对于大夫来说,双手就是性命啊。”
王大夫害怕得猛的磕头:“七郡王饶命,七郡王饶命……”
安易澄实在看不下去:“不要在磕了,再磕命都快没了。”
胡侍卫一把抓住王大夫的领子,让他冷静。
萧子源:“你说出来我保你安全,还有你的妻儿。”
听到妻儿的王大夫,眼前一亮,想了想:“我说了你们会保我和妻儿。”
“我早已让人送你妻儿去安全的地方,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便会保你和你的妻儿安全。”
安易澄看了一眼萧子源认真说话的样子真好看,以前怎么没发现呢?如果不板着冷脸多笑笑就更好看了。
“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你们就会放过我一家,此话当真?”
“本郡王说的话有什么不可当真的。”
“我是从宁王妃去世时就被柳泉申那个奸贼捉住了把柄,那时起我就开始为他卖命,他让我在你的药里加一些大戟,并没有让我做什么。还有指使我做事的那些人有:管事的留意,扫地的小五,修花的工匠小乐,还有洗衣房的小花,就知道这些。”
说完,安易澄拿出了一个盒子:“里面是假死药,吃了后跟死人一样,你服了之后我们会派人把你给解救出来,你最好越快越好,不然对方下手了,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王大夫刚想拿药,被安易澄给收回去了:“不过你要留在王府一段时间。”
“是,是姑娘说的都对。”
安易澄满意的递出药,王大夫一把抢过,又磕起了头:“谢七郡王,谢过姑娘,救命之恩,定当还报。”
王大夫走后,安易澄:“我渴了。”
萧子源看了一眼胡侍卫,胡侍卫立马明白过来就倒茶递给了萧子源,萧子源就递给了安易澄。
安易澄并没有说话,也没有接过茶水,萧子源很耐心的亲自去倒茶给安易澄。
安易澄笑了笑,拿过了茶水来喝。这纯属于对萧子源的报复。
胡侍卫:“现在怎么办,是立马把那些人给抓了吗?”
“不,等一等”安易澄和萧子源不知道哪来的默契,居然同时说出口。
胡侍卫看到他们这样,笑了笑不敢说什么。
安易澄还调侃萧子源要有多傻有多傻,自己府里有多少个底细都不知道。
萧子源不服输,借口就是整天呆在书房里,没时间打理府内的事。
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