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皇叔驾到:娘子你别跑

第209章 该有的惩罚

  短短三个字,让方才有恃无恐的北燕王身形一震,他这么胡作非为,仅仅是因为皇上的宠幸,可如今这样绝情的命令,竟然是出自他口中。

  得了恩典,封玄亦朝北燕王看了过来,凤眸微眯,藏着摄人心魄的力量,薄唇微勾,那样的笑,北燕王看了只想找个缝逃走。

  “那本王便明言了,昨夜夜袭李府的,正是北燕王府的人,本王这里有张令牌,可以证明此人身份。”

  封玄亦声音低沉,在大殿内悠悠飘荡着,让朝臣皆是一震,他们心照不宣,都明白过来,今日诸事,皆是为了北燕王贪污一案。

  早就知晓他的意思,北燕王适时站了出来,冷哼一声,朝封天辰拱手一拜:“皇上莫要听信他谗言,本王从未命令过暗卫去李府!”

  “皇兄真是说笑了,我方才只是说是皇兄府上的人,并未言明他的身份,皇兄是如何得知,他是你府上暗卫呢?”

  声音里夹杂着几分笑意,封玄亦凤眸上挑,直直看着北燕王,让他出了一身冷汗,心里暗骂了自己多嘴,着了封玄亦的道。

  龙座之上的封天辰手里摩挲着那面令牌,他竟有些看不懂封玄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毕竟眼前的人可是他的亲哥哥,眸色微沉,“这令牌,的确是出自你府上啊,如何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微微龙怒,让全场人噤声,北燕王无奈跪在地上,沉声说着,“皇上,这绝对是冤枉,我从未派人去过李府,这令牌如何到了他手里,我一概不知。”

  “那按照你的意思,这令牌是皇叔到你府上偷的,还自己弄了这一身伤出来?”封天辰如是说着,眼底带了嘲讽之意。

  “对对,就是这样。”见封天辰这么说,北燕王激动的站了起来,指着封玄亦大声道:“一定是他刻意栽赃我!”

  啪的一声,高座之上传来拍震耳欲聋的响声,帝王震怒,一手拍在龙头扶手上,声音里带着龙怒,“真是放肆,有谁会将自己伤成那样只为了污蔑你。”

  底下人心知肚明,封天辰是站在了封玄亦这边,一心想着打压北燕王,北燕王几次三番触怒龙颜,同抬眼心意相通的大臣已经不多了,饶是李宰相曾经和他关系还行,如今自己都自身难保,更无暇顾及他了。

  李宰相隐匿在人群之中,不敢暴露出一丝锋芒,这几月里不上朝。

  他势力大减,再加上李秋水最近锋芒毕露,李宰相的存在,越来越不显眼。

  “皇上,老臣以为北燕王此举,是因几日前闹得沸沸扬扬的贪污案有关。”威震侯突然站出来说的一句话,倒是让封玄亦微微吃惊。

  他没想到,威震侯会突然站在了自己这边。

  抬眼朝他看去,只见威震侯眯着眼睛,对他笑了笑。

  封天辰听了,眸色一冷,终是将这层窗户纸捅破,索性便一站到底。

  “皇叔,威震侯说的可属实?”将这话推给封玄亦,皇上眯着一双眼睛,等着他的“证据”。

  闻言,封玄亦朝皇上一拜,双手呈上一份状词,“这表情昨天夜里暗卫的招供,里面记载着北燕王曾将他派出去做的些见不得光的事。”

  将状词打开,封天辰皱眉看了起来,里面一桩桩事,足以让他大发雷霆,“好啊好啊,朕还说那江南知府好端端的怎么会没了命,原来是你派人杀了!”

  他查不出证据,便是因为江南知府的死断了所有的信息,他早该想到,杀了江南知府的,会是北燕王。

  见自己一桩桩罪孽都被罗列出来,北燕王慌张的跪在地上,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了,他一心想着不能留下证据,却忘记了身边这些替自己做事的刀,其中一个心志不坚,便会让他陷入死地。

  大殿之上沉溺了很久,封天辰才开口道:“传朕旨意,北燕王罔顾人法,贪污粮饷,实在罪无可恕,念在曾经功际,发配焦南,永世不得回京。”

  听了这旨意,封玄亦眸色一沉,将他贬为一个闲散王爷,倒是不轻不重的惩罚,可贬去的地点,却让人有几分发愁。

  焦南正是封宁两国的交界处,想到齐凛炜,封玄亦心头一紧,皇上这样的安排,怕是让宁国有机可乘啊。

  想要出口阻止,可为时已晚,看着北燕王被压下去时眉间的笑意,封玄亦更加忧心了些。

  下朝之后,他便被威震侯拦住了去路,看着这位帮了自己忙的侯爷,封玄亦拱手一拜,“方才多谢侯爷了。”

  威震侯倒不在意,大笑两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北燕王曾也克扣过军饷,那次差点害得我兵败,他能有如此下场,也算是天道好轮回。”

  “只是…”一向大大咧咧的威震侯突然扭捏了起来,看着封玄亦,又慢慢开口道:“玄亦啊,前几日雪儿贪玩,不小心害了凌王妃,又被你训斥了一番,如今整日闷在府上不出门,你能不能去劝劝她?”

  威震侯向来宠溺这个女儿,恨不得将世上所有的好东西堆在她面前,欧阳雪喜欢封玄亦的心思,他自然也看的出来。

  更何况眼前的封玄亦,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又深得重人信赖。

  说实话,威震侯从他小时候便注意起来了,他很满意封玄亦,若是真能够成为自己的乘龙快婿,那是再好不过了。

  听了他的话,封玄亦凤眸微沉,只是轻笑一声,“上次多有冒犯,还望侯爷不要怪罪,欧阳小姐性情直爽,想必过些日子自会想明白,本王还有些事,就不多留了。”

  说完这话,封玄亦朝他一拜,便消失在了金銮殿前,望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威震侯背手低叹了两声,也没再说什么。

  青山之上,沐映容墓前一片萧瑟,凤清瑶身穿一件素白色罗裙,腰间系着一鹅黄色香囊,杏眸直视着墓碑上“凤鸿昌之妻”几个字,神色戚哀的让人恐惧。

  就如同今天的天气,本是晌午,却乌云密布,天空上压下层层黑云,压抑的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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