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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较真

古灵精怪走方小郎中 徽雨落 2700 2024-11-12 19:11

  朱骥不悦的皱起眉头,方此时牟斌走了进来。“回大人,全府今日一切如常,未看出有甚不同来。”

  “珍珠姑娘真是个好姑娘,做大户人家的管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得要八面玲珑四面来风,你说那个秦斯看着就不是个常人,他是怎么做到在全府待这么多年的?”于夏揪着包子边吃边道。

  “你怀疑他?”朱骥有些不解。

  “既然全荣身上找不出破绽来,那就只能是其身边人出了问题。”

  “全荣已经被暂押在刑部大牢!”

  “不能再等下去,锦衣卫树大招风,我就不一样了。”于夏面上一喜,随之吃完手里最后一块包子,朝着对方挑眉道。

  “不可以!”朱骥毫不犹豫的否定了这个提议。

  “大人,宫里已经派人去了刑部三次,想来马上就会临到咱们头上,不如就让于姑娘试试。”牟斌劝道。

  “荆王府那等龙潭虎穴我且能应对自如,大人还担心我会在全府翻了船不成?”

  “这里是大都出了案子自然有王法,刑部与锦衣卫难道还不如你?”

  “我只是想帮忙!”

  “不必!”

  “朱子骁你也太不知好歹了!”于夏愤然而起,双手掐腰怒目而视。当初在建昌府可是他求着自己帮忙,现在自己主动想要出力他又搬出刑部和锦衣卫。合着进了京都自己便一文不值,真是狗眼看人低。

  “你胆敢靠近全府一步,我便可以让人把你关进刑部大牢!”

  于夏正要迈步出门,听得这句复又转回身来。

  “我这就去找人嫁了,不出三五月全荣便会找上我,这样大人满意了吗?”

  朱骥依然气的浑身颤抖,双拳紧握仿佛即刻便要爆发。

  “主子可不许乱说,要是被人听去,您一辈子也别想嫁人。”管用双手乱扇,仿佛能把主子刚才的话像空气样扇跑了。

  “于姑娘说的是气话,大人莫要当真!”牟斌也跟着劝道。

  “起开!”于夏一把将管用扫开,大踏步跳出门去。

  “滚!”朱骥冷道。

  可怜管用与牟斌看着主子们出门,有心跟着却又不敢,不免生出惺惺相惜的情愫来。

  刑部大牢内一个身影如鬼魅般潜入,守门的两名狱卒只当是自己看花了眼,可心中总归不踏实。

  一个道:“咱们进去看看?”

  另一个点了点头,“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可是掉脑袋的事情,不敢大意。”

  两人提着灯笼便进了重犯押解处,果然发现有些不同。

  “早过了饭点,那人是谁?”一个眼尖,一眼便看到提着食盒送饭之人是假装的。

  “不好了,有刺客!”另一个随即喊道。

  朱骥同白昂刚行至牢门外,两人正商议如何审讯全荣。听得里面有喊声,朱骥一个箭步冲了进去。不一刻便来到那刺客跟前,抽宝剑挑开其扔过来的食盒。随即逼近一步便要制服对方,哪知宝剑未到却看那人已然翻了白眼。

  “大人,小心!”白昂匆匆赶到。

  “已经死了!”

  “为何?”

  “他早已将毒药藏于舌下,这种死法已经很久没有在京都内出现。看来里面这位的伪装很到位,我们都被他骗了,要尽快从他嘴里掏出东西来。”

  “他是皇上亲赐的四品大员,我们现在并无证据,恐怕不好用刑!”

  “现在已然顾不得太多,先审了再说。”

  朱骥微微示意,十几名锦衣卫即刻出现在身后。刑部大牢形势陡变,火把火烫的照着人脸,便是那缩在墙角试图装死的全荣也再装不下去。

  “全大人辛苦了!”

  “有劳朱指挥使辛苦为在下洗刷冤屈,这点委屈算不得什么。”全荣答非所问道。

  朱骥神情一变,手中匕首倏然飞了出去擦着全荣一只耳朵径自插入墙内。

  全荣吓得面如死灰,偷眼看向身后的匕首入墙足有一寸,若是刚才他偏一分自己这会子怕已经一命呜呼。

  “来人,先让全大人享受一番脱骨之法,这可是我们锦衣卫独创的绝技。”

  全荣听言立时全身无力豆大的汗珠滚落,人跟着软绵绵的瘫落一地。

  所谓脱骨之法便是让人全身关节移位,其痛苦程度仅次于凌迟,让人在极度痛楚之下死去却不见半点血腥。全荣不过是个文官怎能受得了这般痛楚,但也足见锦衣卫的手段非同一般。

  牟斌领命上前双手稍一用力便卸了全荣一只胳膊,惨叫声好似杀猪般响起,人随之昏死过去。

  “叫醒!”朱骥冷道。

  一盆冰水兜头淋下,全荣混沌着醒来,待得看清面前之人惊恐的想要挣扎着躲避。不听指挥的手臂无法维持平衡,人反而一脑袋跌倒在朱骥脚下。

  “继续!”朱骥嫌恶的将其脑袋踢至一旁。

  “遵命!”牟斌领命再次上前将其左腿的膝盖骨脱位。

  没有预料中的尖叫,再看全荣咬紧嘴唇,一丝鲜红自嘴角溢出。

  “咬舌自尽?没那么便宜!”牟斌不屑道,随手取过一方又脏又臭的破布塞入其口中。

  “他若是还不肯开口,那么就拿出你们的十八般武艺来让全侍郎感受一番,好生招待着!”朱骥负手而立,星目冷然扫了一眼死狗一般瘫倒的全荣。

  “嗯呃呃!”眼看朱骥要走,全荣扭曲着身子痛苦的发出一阵怪叫。

  朱骥嘴角一丝冷笑,还以为这位侍郎大人有多大的能耐,原来也不过如此。

  然于夏却不知这些,她满腹委屈及怒火的赶到欢欣楼,一屁股跌坐进贵妃躺椅中。

  “堂堂锦衣卫指挥使竟然指挥不动一个小丫头,看来我那些肺腑之言竟是白说了。”满仓儿摇头叹息道。

  “我都气死了,你还替朱子骁说话,要不是为了姐姐的冤屈我一刻也不想看到他。”于夏忽而坐直了身子气愤道。

  “惜取眼前人,我早说的话你都忘了?”满仓儿耐心道。

  “朱子骁竟然怀疑我的能力,他就是过河拆桥瞧不起人。等着吧,等我把全家的老底揭开,看他还有什么话说。”于夏只顾着自己生气,根本没把满仓儿的话听进去。

  满仓儿听言不由急道:“朱家把你赶了出来?”

  “那倒不是,不过也快了。老夫人倒是待我如亲闺女,就是朱子骁现在看我哪哪都不顺眼,恨不得立刻扫地出门。为了姐姐你的复仇大计,我这次可是动了底线已经自降身价做了他们家的奴才。”于夏越说越觉得委屈,自己一步步从建昌府的神医与朱子骁并肩作战绊倒荆王,让梁芳俯首认罪。现在两人的身份地位却天上地下,他也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回事,这口气如何咽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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