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好戏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温暖松软的床上,于夏顿觉无比的幸福,闭着眼睛继续享受片刻的舒适。朱骥正于桌前静待某人一同用膳,又过了一阵,懒丫头终于蹦跳着出了内室。
看着丰盛的早饭,于夏又是一阵幸福感爆棚,赶紧坐下来享用。
朱骥不自在的轻咳两声,这丫头是否忘了谁才是主人。
“谢谢大人的床,比椅子可舒服多了,算你有良心。不过这才是还债的开始,以后咱们还需要多多配合。”于夏捏起个包子送到嘴边,圆乎乎的包子和她的小脸倒是相得益彰。
“既然喜欢就送给你好了!”朱骥倒也大方。
于夏听着总觉得怪怪的,不过总比睡椅子的好。一边吃包子一边连连点头,好似非常开心。
一时饭毕,牟斌进来回道:“刑部来信说是查到一些线索,有劳大人过去看看。”
朱骥便转向于夏,于夏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品茶,听得要出门摇头表示拒绝。
直待那二人走远了,于夏离弦的箭般窜了出去。
“主子何事?”管用忙迎上去。
于夏自袖中露出一样东西来,正是锦衣卫所用令牌,她从朱骥那里偷来的。
“走,跟我去办点事!”
管用忙跟着一同出门,边走边担忧道:“锦衣卫令牌您也敢偷,要是被大人知道有咱们受的。”
“我们去办大事,他知道了感激还来不及。再说现在河东转河西,不是咱欠他的,是他欠咱的。借令牌用用算什么,别一天天的就惦记着加入锦衣卫,等我做出一番事业来锦衣卫也得归入你主子我的麾下。”于夏手握锦衣卫令牌底气十足,连说话都不同于平日。
管用听言想了想,听说昨夜大人在抱厦的软塌上歇息。按这种形势发展下去一切皆有可能,难不成以前是自己看走眼了?不能啊?
“到了,你拿着令牌进去找一个叫做‘张鹏’的男子,就说锦衣卫查案需要他前去配合查案。”
“就我一人进去?”管用有些心虚。
“我要是能去还犯得着带你来?”
“主子,万一他不肯就范咋办?”
“他敢,你有令牌,再把这个换上就是货真价实的锦衣卫大人!”于夏得意的将一直拎着的包袱扔管用脑袋上。
管用打开一看竟是飞鱼服,自己做梦都想要的东西。便是为了过瘾也得换上,忙不迭的寻个隐蔽处把飞鱼服穿上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神气啊,有锦衣卫的风范!”于夏托着下巴盛赞道。
“奴才这就进去把那个嫖客张鹏给您带出来。”管用手握腰间宝剑昂首挺胸便要进欢欣楼。
“蠢货,谁要你抓人的?”于夏忙一把将人拉住,再低声嘱咐一番。
管用连连点头,主仆二人这才分开。
朱骥虽然不放心留于夏一人,但是思及她现在应该不敢造次,毕竟兰若郡主的手段狠毒她已然见识过。
“大人,听说昨夜刑部侍郎全大人府里闹鬼,白大人早上派人前去查看在全大人的寝室内发现一名吊死的女尸。经仵作查验确实死于吊死,可是此女腹中已有成形胎儿,按理不会寻短见。”牟斌边走边回禀。
又是一尸两命,朱骥不由眉头深皱。
“可知那女尸来历?”
“暂时未知,已经发出通告等人认领,希望有消息。”
“全大人怎么说,女尸既在他府中,他也不认识?”
“全大人受惊不小,但是全家上下又着实并无孕妇,他也是一问三不知。”
“两个孕妇都死在全家,他却是一无所知,这有点说不通啊?”
“大人是怀疑全荣有嫌疑?”
“只能说难脱干系!”朱骥忽而想到昨日的半张脸来。不知不觉二人已是到得刑部大门外,伸手自腰间却摸了个空。
“原来是朱大人,您请进!”守门侍卫见是锦衣卫哪敢拦路。
“大人?”牟斌惊道。
“赶紧去寻于夏!”
牟斌听令忙转身往回走,朱骥又多了件心事,暂且忍气进了刑部大门。
话说管用身着飞鱼服手握锦衣卫令牌大模大样进了欢欣楼,“谁是张鹏,速速出来见本大人,锦衣卫查案谁敢阻拦?”
鸨母听说锦衣卫来人吓得花容失色,即刻指挥着姑娘们去寻人,“快快快,张鹏在谁屋里,赶紧把人交出去。”
不一刻功夫果然见个嫖客抱着衣裤被推出门外,房门在他鼻子便“嘭”然关闭。
“原来是个逃犯,竟然也敢来我欢欣楼。”鸨母翻脸比翻书还看,朝着张鹏一张俊脸便啐了一口。
“呸!”转而又陪笑着看向另一边:“大人,他就是您要找的人。”
张鹏怀抱衣裤正慌的什么似的,可惜他人生得文弱几次想绕过管用都被拦住。
管用心道“这么个没用的东西也敢出来喝花酒,到底是个男人吗?”
“大人饶命,您想要多少银子我给。”张鹏见逃不脱,忽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男儿膝下有黄金,还没咋样就给人跪下,欢欣楼上下立时又是一阵唾弃。
“你的事情一时半会说不清,随我去锦衣卫指挥使面前说去!”管用唰的抽出宝剑吓唬对方。
张鹏显见得是个脓包,这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煞白着脸眼看便不行了。
“哎呦,这是怎么了。张爷是我们欢欣楼的熟客,何时犯了法又犯了什么法,怎惹上锦衣卫大人亲自前来抓人?”说话间一名身姿袅娜千娇百媚的女子撩帘子走了进来。
张鹏忽而见有人替自己说话,忙缩着身子往其身旁挪去。
满仓儿怜惜的蹲下身子替其擦去汗水,“爷莫怕,必定是他们搞错了。”
“锦衣卫办事素来有理有据怎会出错,你休要多管闲事?”管用理直气壮道。
“大人要抓人可以,只是说出我们张爷犯的什么法,又有什么证据?”满仓儿巧舌如簧。
“这个要跟我回去再说!”管用毕竟头一遭做这种事情,哪里能说得过满仓儿。
“我若是执意不放人呢?”
“好大的胆子,竟敢干扰锦衣卫办案!”
满仓儿见管用又要抓人,忙扑身上去护住张鹏。
管用手握宝剑轻轻一挑便将人甩至一旁,但听得“哎呦”一声,满仓儿已是被甩出了三五米。
“哎呀,我说你何苦呢,为了那种人不值当!”鸨母嘴上这么说,实则更心疼自己人白白受伤耽误挣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