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再次前来
只听大门处传来哐哐哐的砸门声,还有人呼喊着开门的声音,听着杂乱的脚步声,以及嘈杂的氛围,姬月瑶已经分辨出,这时堵在门外的人肯定是不少。
姬月瑶先是去了厨房,拿了家中那把菜刀别在腰间,又找了根绳子,把松散着的头发固定煮。
这时,顾惜之则是那些姬月瑶练武时常用的那把棍子,递给姬月瑶,一本正经开口道:“防身用,外面人有点多。”
姬月瑶一点头,接过后,这才不紧不慢的前去开门。
门口的人确实不少,姬月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胡子一把,大约年龄已过六旬的老人。左右两边各站着一名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身后则是零散站着几名个高,身材强壮的汉子。这中间还错落着站着几名妇人。
仔细数去,也有差不多二十来号人。
领头的老人,姬月瑶却是有些印象,隔壁陈家村的老村长,在顾宅的东边。
前面也曾说过,顾宅处于三个村落中央,西边是红岩村,也就是姬月瑶这世出生的地方,东边就是陈家村,南边则是另外一个村子。
见这一行人的架势,姬月瑶眉头一皱,并未开口,就这样眼神犀利着看向这堆人。
对方也是毫不示弱,年老的老人家拐杖一杵,有些许恼怒与气氛,不紧不慢的开口呵斥:“怎的是个小丫头片子开的门,让你家当家做主的出来说话。”
姬月瑶不以为然,并不打算多废话,直截了当开口道:“有事说事!”
还不等这老人继续开口,对面的人堆里就冲出一两名妇人,对着大门墙根就是碎了一口唾沫。
接下来就是正义凛然面色再配上不堪入耳的吆喝声传来。
“狗娘养的下贱胚子,一点规矩都不懂得,几时轮番你来这里说话的!”
“不过就是被卖给别人家做使唤丫头的贱奴而已,真当家里的女主人了不是,赶紧把你家当家的叫出来!”
姬月瑶看着门口那不曾湮灭的口水,眼神又犀利几分,骂她可以,说理也成,来到家门口指着鼻子骂不说,还如此不要脸的叫嚣,这可就算是打脸了。
姬月瑶见这两名妇人说着说着便要往内院冲,直接拿了棍子横在正中:“刘伯去世月余,家中只余我与阿之,我又比他大上三岁。说话自然作数,各位还是赶紧离开吧。”
一听这下面子的话,两名妇人也是脾气较大。冲上来就要理论。旁边的两名汉子一拉,这二人才熄火。
这时,一旁站着的七旬老人,开了口:“那我就长话短说,你家地里的庄稼,越过了我家的地,今年种地之时,家里人心生疑窦,我们又仔细丈量过一番,最后确定整好你家的十亩地,多了半亩地,我们的少了半亩地。哼!这些年来,你们没少往自家圈地吧!”
姬月瑶气笑了,就冲这些人这么横的态度,刘伯他们要真是侵占了一分地,这些人都能拼命,这要是半亩地,早就一窝蜂来干架了,哪里能到今日才上门说理?所以,姬月瑶自然是不信的。
“那您想怎么处置?”
这老人家嘴角一扯,胡子也跟着上扬,以为是这小丫头被自己吓着了,继续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把你家的地,赔给我们两亩,啥时候把侵占地的债务还清,我们什么时候再还回来。这是契书,咱们两家按了手印,我们就离开,不然,别怪我们冲进去一顿打砸的,让你们一次性赔够这些银钱!”
姬月瑶不由的被气笑了。
这算是明目张胆找了个理由上门欺压弱小,侵占良田吧,最后一句是威胁吧!
如此,懒得废话,姬月瑶把门后放着的长板凳拉出,横放在门口,腰间的大刀快速掏出扎在随时能拔出的木质板凳上,开口呵斥对面这为老不尊的家伙:“这么大年纪也不知道给自己积点德,不过就是想要侵占田产。我也就把这话撂这了,我们家的庄稼和第,要是少了半分,谁家拿了去,我就敢上门讨回来!这把菜刀,可是不认人的!”
可能是刀速过快,散发出的寒光散发出一条光影,唬的几人向后退上一步。
一旁的汉子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直接上前一步,便要夺走小姑娘手中的菜刀,一旁的男子手中还拿着棍棒要朝姬月瑶打去。
那飞扬的的表情似乎再说:小丫头片子,反了天了。
姬月瑶见此,心生警惕,又见对方先出了手,她也就不用留手,先是一个高踢脚把长棍踢开,在对方胳膊伸开之时,一手抓紧伸手男子的胳膊,往前一带,一抬脚,不过眨眼功夫,便把人压在地上。
特顺手的又取了一旁菜刀,架在这人脖子上,目光凌然看向众人:“哪个还敢过来!”
事发突然,等反应过来后,已经是该男子在挣扎间,已经划破皮肤,滴落下几滴血迹。
众人哗然,这场面,可真的算是第一次见。
“你,你!无知小儿,快放开大柱子!”打头的老人也没料到这一幕。
本不过胸有成竹的事情,想着一行人只要气势汹汹的来,两个小娃娃肯定吓的地契都能送出来。
或者大不了的直接冲进去,逼着小娃娃按了手印,也是使得,到时候说不得临近村里的那十亩田地都能占用了去。
他一个小娃娃四六不懂的,这地留在他手中也是糟蹋了。
如今时节,还有半个月便到了秋收,到时候这一地的庄稼,说不得就烂在地里,或者被别人家半夜偷了去,还不如他们村的提前占了去,倒时候随便给点银子,也算是这小的好福气。
可如今倒好,大门都没进得去,小娃娃都还没见到,倒是被这个没放在心上的女娃娃给制止住,这说出去,陈家村的脸面该往哪里放!
而姬月瑶听到呵斥声,并未松开,不屑的昂起眉头,菜刀又换到了喉结处,这一动静,可真是吓坏了众人,这些场面杀鸡杀猪的农家人都知道,脖子这块链接着大动脉,真要是割上一刀,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本还挣脱的汉子感受到冰冷冷的菜刀,一时也是紧张到不敢大动作的呼吸。
而人群中一位妇人,快步冲到领头老人跟前,略带哭腔小声道:“村长,救救大柱子,这女娃,可是杀过野猪的嘞,狠着嘞!”
而对面的老人则是一咬牙,面露凶光,死盯着呵斥道:“你可要想清楚,杀了人,是要坐牢的,你小小年纪,可别耽搁上一辈子。”
姬月瑶冷笑,真当她是十几岁的女孩子不成,国朝的律法,从小就背的一清二楚,今日把他们打残废一两个,她也有法子脱罪,最多也就被关个四五日。除非这些人能买通衙门的官差,不然,哼,今天都别想好好的走出这个门。
“您也别吓唬我,我胆子小。一不小心,手一抖。您说这算是谁的事儿?”
见这女娃子油盐不进,这陈家村的村子也是气急了,心中也肯定这丫头肯定不敢闹出人命,干脆下达命令,示意其他的汉子蛮横的冲进院子,一不做,二不休,抓了那个男娃子,按了手印,即使这丫头再强硬,也没有办法。
姬月瑶见几个人动作起来,也知道他们是什么打算,冷笑一声,菜刀往腰间一别,只能一个松手间,便是把这男子臂膀卸掉。
只听凄惨的一声叫声传来,姬月瑶已经同冲进来的几名男子缠斗在一处。
几名妇人已经快一步的上前扶起倒地的汉子往后退去,以免打斗间,再有个万一。
毕竟是六七个汉子围着,一时间,姬月瑶也很难脱身。
正这时,只听嗷呜一声,顾惜之那边传来狗叫声,以及乒铃乓啷的杂乱声。
姬月瑶抽空望去,只见顾惜之那些长棍,死命握紧,不停的往前方挥舞着。
而大黄则是专门挑选三名汉子的腿脚处,哪个靠前就咬哪个。
一时也没让几人近了身。
姬月瑶这才放了心,专心的对付几人。
都是庄户人,她也不是心狠的,自然不可能要人性命的大,索性就大打的几人暂时失去战斗力,接下来再想别的办法。
她也是看明白了,顾宅里就她们两个孩子,即使再强势,二十亩的田地未必守的住,这次打退,还会有下次,背地里再使用点阴招,想防都未必防得住。
想通后,姬月瑶专心的只找几人疼痛的下三路打去,第一个人的胳膊受力点被踢中后,被她打的疼痛难忍,第一个脱离战场。
姬月瑶抓紧一切空隙,又是一个回旋踢,对着第二人的脖子踢去,好在最后收点力,只是把人踢翻在地,没有出了人命。
这人也是受伤最严重的,一口血水吐出后,跟着出来的还有几颗牙齿。
疼痛间,捂着脸和脖子,倒地蜷缩着,缓解疼痛。
有了这二人的下场,剩下的几个人气势明显不足,姬月瑶没一会儿便是把人打倒、踢翻在地。
而顾惜之那边,显然也不用她再次出手,大黄已经半个人高的身子,站在倒地哀痛几人的面前,颇为威风凛凛。
姬月瑶嘴角上扬,怎么说大黄也是同狼群战斗过程中激发狼性的狼狗,这些人,还真当大黄之前家养的看家狗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