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辰时。
由着道清领头的众人来到了莱胤镇。
这次是莱胤镇一位姓候的富商派人来请他们过去看看;外传是候富商侯亮身染怪疾,寻求了许多江湖术士都束手无策;又有传言是候宅上有邪祟作祟种种。
因此派人赶到林南寺请求高僧出面产出邪祟,主持便派道清带着弟子们出门历练历练。
申时。
太阳即将落山,候宅里阴风阵阵,候宅上方出现一团团黑气,确实符合有邪祟的传言,道清细细观察着候宅的情况。
“啊——啊——啊——”
一声声惨叫传出。
在道清等人要踏入候富商候明院子时一团怨气飞快的向众人袭来。
道清眉眼一横,嘴里念念有词周围便浮现出了一个金光将众人包裹起来;只叫那怨气进不得身。
祭倥看准时期从腰包抽出一张符纸直朝那团怨气‘嗖’地打去打得他连连退后,最后见打不过便跑进了候明的房间。
它逃,他追,它插翅难飞。
房间内候明光着上衣,头发凌乱不堪,手脚被死死绑在床上,脸色已经苍白不堪,眼袋深深地乌青,短短光景就已经不成人样。
整个人趴在床上痛苦的呻咛;只见他背上有几张诡异的人脸咧嘴笑着,久不久还会传出句令人发毛的话。
“法师!求求你们快救救家父!”
那是候明的儿子候夏,侯夫人在生下候夏时就难产而死,因此候明成了候夏唯一的亲人。
面对至亲至爱的人遭遇的痛苦候夏也是痛心不已,焦急万分,像是见了救命稻草般紧紧抓着他的手。
道清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贫僧定当竭尽所能,施主莫要担心。”
候夏:“谢谢!谢谢法师。”
道明看着黏连在一起一张张人一样的脸,有些激动的叫到:“师父!是人面疮!”
道清缓缓解释:“人面疮是一种寄生在人身体上的一种怨气。
这些怨气是心怀怨恨死去的人到阎王殿里申诉得到阎王批准前来报仇的怨气,一般长的脸都是生前的样子,以来警醒杀害他们的凶手。”
一听这话候夏立马反驳道:
“不可能!我爹虽常年在外行商,但做的生意都是正当生意,从未克扣材料,欺骗过顾客,为人更是诚信.
见到难民或是乞丐都会出手救助,在这一带我爹的信誉是极高的,每隔一段时间还会布施粥铺帮助那些无家可归的难民们。”
“这样一个纯善的人怎么可能会犯下杀戮,就连背上这些脸我也是从未见过的。”
站在一旁的管家也应和道:
“是呀!我们家老爷我是知道的,我常年外出与老爷出门谈生意。
老爷的为人绝对是正直的,我以我的性命担保,老爷绝对不会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一旁的仆人也纷纷应和;道清转头:“祭倥,此时你如何看?”
祭倥向道清做了一个佛礼回答道:“弟子认为是鬼面疮。”
道清又问:“何以见得?”
祭倥缓缓道:“人面疮只会对特定的人充满怨气,鬼面疮则是对任何人都充满怨气。
如同刚刚才袭击我们的怨气,那怨气不分谁人便攻击,因此弟子认为是鬼面疮。”
道清欣慰的拍拍祭倥的肩膀。
见到如此的道明袖下的拳头紧握,心中满是怨念。
随后道清便吩咐管家准备朱砂.一支毛笔.一把小刀和一碗盐水。
当他要靠近候明时,那团黑气从候明身体里窜出来分为几股怨气朝着众人袭来。
道清双手合十念念有词将手里的佛珠打碎化作金光将怨气打散;随着怨气的消散候明大叫一声便昏死过去。
随后,道清拿着小刀嘴里念着符咒将他背上的人脸剜了下来,并用毛笔粘着朱砂水在他背上写满了护身符,工作准备完毕。
道清两指粘着朱砂水点在了候明额间,闭上双眼念起了符咒。
只见一层淡淡的微光裹住了候明;以肉眼可见速度修复候明身上的伤疤,原本恐怖露骨的背上长出了新的皮肤,如同新生儿的肌肤一般嫩滑。
见到这里除了道清随行等人都睁大双眼,崇拜不已。
道明见到众人崇拜的目光一脸骄傲地看着祭倥好像再说:看见没有这就是我师父,你羡慕不来!
事情告一段落,次日清晨候明醒来便带着候府上下众人向道清等人道谢并捐赠修进林南寺作为谢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