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三人所在的酒店就爆满了人,大家都在讨论着什么节日。
鳯蕊趁着小二上菜:“不知这苍伍镇有什么热闹的地方吗?”
小二:“客官是外地来的吧?您有所不知,我们这有个万花楼,里边的歌姬都是一等一的倾城。
每一年这个时候她们都会举行一个万花节,为自己寻求知己。
若被她们看上,她们便会送上自己贴身之物作为信物,若收下便可确定关系,男方不可再去其他地方找歌姬。”
当小二说到倾城时,祭倥偷偷看了鳯蕊一眼。
只见面前的女子戴着面纱,眉眼含笑,手指轻轻点着茶杯,听到后边双眼一亮。
“可知在哪举行?”语气透着些许欢喜。
“回客官,在附近的江河边,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小和尚要去吗?”
“主人,我也要去。”
随之两个人都期待地看向祭倥。
‘那便去看看吧。’
还未到戌时,河的两岸便围满了人,还好他们来的早先占了河上的石桥。
夜间,河周围的树枝上挂满了灯笼,河里也点起了花灯,一眼望去,星星点点好不热闹。
戌时过半,停在岸边的船只缓缓向石桥驶来,穿上布满鲜花,船舱外摆着酒桌。
只见一女子蒙着面纱,揭开船帘走了出来。
一身粉衣层层叠叠随着微风摆动,发鬓上插着几只精致的花钗,眉眼宛若春日般温和,恍若仙子下凡。
裙领微低,露出女子白细的皮肤和那精致的锁骨,迷人的潜沟若隐若现。
“快看,是玖姑娘!”
“真的是玖姑娘!”
“玖姑娘可是万花楼的头牌啊,今年竟是她在寻求知己,若有幸能得玖姑娘青睐,我愿少活十年。”
“好美啊!”
人群一度激动,纷纷朝桥中间挤。
‘啪’
的一声,不知是谁将祭倥的帷帽打掉,好巧不巧就落在玖姑娘脚边。
玖姑娘看着突然掉落到自己脚边的帷帽,弯腰捡起来,抬头向石桥中央看去,不由得一惊。
映入眼帘的是一名白衣泠然的和尚,精致的脸庞,细长的眉如画,明眸皓齿,性感的薄唇不点自红,此时的他正低眸看着自己。
看到这里,玖姑娘不禁心跳加快,面色悄悄爬上一抹嫣红,随后示意船家停船。
一男子激动地叫到:“玖姑娘停船了!”
“那就是说明有了可选之人。”
随之,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石桥中间,远处的只见到乌压压一片人,近处的都在惊叹祭倥的容貌。
玖姑娘羞涩的问:“请问公子可曾许有人家?”
一旁的叶赤戴着面具无语道:“没见到他是个秃子,还问这种眼睛看都能看出来的问题。”
周围的人虽然不爽他对玖姑娘的语气,但是看了一眼,好像并没有毛病。
一旁的鳯蕊瞧了一眼冷清清的祭倥,面纱下的红唇微微上扬。
轻声道:“果真是红颜祸水。”
祭倥向她行了个佛礼。
一道磁性柔和的声音响起:‘如姑娘所见,贫僧乃是出家之人。’
玖姑娘可不管这么多,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养眼的怎会轻易放过他,说什么也得拿下。
玖姑娘摘下面纱,姣好的容颜出现在众人面前,柳眉轻皱,伤心道:
“公子可是嫌弃小女子出身么?若是公子嫌弃,小女子愿意赎身跟随公子。”
叶赤在一旁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难道这年头,秃驴都那么吃香嘛?”
祭倥薄唇微抿提醒:“施主,贫僧已是出家之人。”
谁知那玖姑娘忽然抬眼,双眼魅惑看像祭倥,周围人群神情有些恍惚,痴迷的看着她。
“小女子只是想与公子结为知己,路途漫漫至少有人相伴才不会孤独,这都不可以吗?”
声音魅惑环绕在众人耳边。
接着将手里的花灯放到祭倥面前。
只见鳯蕊神色一冷向玖姑娘看去。
谁知祭倥一睁眼,将那媚术去了个一干二净,只留下眸子里透出的冷意,周身散着冷气。
玖姑娘一惊,那百年功力的媚术竟然迷不住一个和尚,看来这和尚并不像眼前这般简单。
祭倥最讨厌别人逼迫他,对他使用媚术。
一道冷声传到玖姑娘耳边:‘若还想在人间有个立足之地,收了你那媚术。’
玖姑娘见事情落败,手袖轻轻一挥,一股异香弥漫在空气中。
她恼羞成怒:“哼!不识好歹,既不能交好我便毁了你的修行。”
鳯蕊一挥袖将大量香气散开,由于距离太近,自己和祭倥已经吸入不少。
她这一出,鳯蕊心中有些薄怒,指尖一弹,一道力道朝着玖姑娘飞去。
只见那玖姑娘身形敏捷,躲了过去。
“呵~就凭你?也想与我对抗?”
一脸嘲讽与不屑,看得叶赤怒火冲天,身形一晃便到了玖姑娘所在地。
一个回旋踢,将她从船上踹到了岸上。
失去了玖姑娘的控制,大家纷纷回神,刚一回神便见他们仰慕的玖姑娘变成了一只约一丈高的红狐。
吓得众四处逃窜,只见那红狐撕声一吼,神摇地动。
祭倥面颊有些怪异的嫣红,脖颈那颗红痣越发红焰,在它周围长出了一根像触手一般的红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