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几人一同坐下吃饭,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叶赤与白子轩两人对视,看看神情淡然的祭倥,看了看一旁悠然吃着点心的鳯蕊,又看了看身旁带着怨气与冷气的白紫柔。
两人同声问道:“你怎么了?”
只见白紫柔冷哼一声,瞪着一旁的鳯蕊:
“你问她!”
丢下筷子气呼呼的走了。
两人便转眼看着她。
鳯蕊愣了一下,眨巴着双眼,一脸疑惑:
“我惹到她了吗?我昨晚喝醉了,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在房顶上睡了一夜。”
祭倥喝茶的手一顿。
然后六只眼睛看向了一旁的祭倥,只见他神情带着些冷漠,放下茶杯:
‘不知。’
说完便走了。
鳯蕊嘴角一钩:
“我吃饱了。”
便走出了酒楼。
楼台上,祭倥望着那抹红色的身影,心中一紧,捏紧念珠:不记得了…
心中竟有些失落,想到此处他又摇摇头,盘腿而坐念起了静心咒。
傍晚,鳯蕊和叶赤几人从外边回来。
桌面上气氛如此尴尬…
鳯蕊率先打破了僵局:
“听附近的人说,沿海边几里路,悬崖下有一个山洞,以前在那出现过鲛人。
明天我想去看看。”
叶赤也附和:“我和主人一同前去,你们就在附近打听打听。”
剩下三人并未表示,也算是默认。
次日
叶赤和鳯蕊起了个大早,刚下楼就见到祭倥在楼下,鳯蕊与祭倥对视了一下,祭倥立马别开眼不去看她。
叶赤看了两人,不对劲…一定有猫腻…
鳯蕊:“吃早餐?”
祭倥:‘嗯’
叶赤迫切想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便邀请祭倥一同吃早餐。
叶赤:“一块儿?”
祭倥:‘嗯’
鳯蕊挑眉看了叶赤一眼:
“嗯?”
叶赤爪爪脑袋,跑到祭倥身边,伸手拦住他的肩膀:
“主人~我们哥俩好。”
然后又对着祭倥挤眉弄眼示意他应和。
祭倥皱褶眉头看了叶赤一眼,又拿掉他的手,淡淡回了一句:
‘嗯。’
鳯蕊摆摆手:
“你俩随意,我没什么胃口。”
便走向掌柜那:
“掌柜的,给我上壶茶就好了。”
掌柜:“好嘞!姑娘还要点什么?两位呢?”
掌柜又看看身后哥俩好的两位。
“不必啦。”
随后掌柜亲自给鳯蕊送茶,笑得双眼眯眯:
“姑娘您的茶,这是送您的点心。”
鳯蕊撑着脸笑道:“多谢掌柜的。”
那掌柜见鳯蕊性格外向,人也比较随和便同她聊了起来。
一边的哥俩好,气氛一度冷清。
叶赤一直盯着小口喝茶的祭倥。
‘何事?’
“前些日,我们在捡贝壳的时候你在干嘛?”
‘散步。’
“和谁?主人?”
‘嗯。’
然后叶赤眯着眼睛,俯身靠近祭倥询问道:
“然后呢?”
‘与你何干?’
叶赤:∑(O_O;)
“她是我主人!我有权知道!!”
祭倥抬眸,淡漠的看着他:
‘即是如此,你去问她好了。’
叶赤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咬牙切齿:“秃驴!”
‘无理取闹。’
“死秃驴!”
……
一顿饭下来只有叶赤在一旁骂骂咧咧,祭倥神色淡然,好像与他无关一样。
“赤,走了!”
叶赤欢快地应着:
“来啦!”
一脸得意地看着祭倥:
“臭和尚,看见没,主人叫我不叫你,。”
随即,祭倥悄然起身,跟着鳯蕊。
鳯蕊看着跟着自己的祭倥疑惑道:
“嗯?你跟上来干嘛?”
‘我也去。’
叶赤连忙插到两人中间:
“昨天说好了的,你在这打听消息。”
然后又偏头在祭倥耳边恨恨说道:
“你凑什么热闹!别打扰我和主人的二人世界!”
‘我不会讲话,不方便。’
鳯蕊一听浅笑了一声对着叶赤道:
“赤留下,小和尚同我一同前去便可。”
叶赤一惊:“主人!”
随即两人走了,叶赤愣在原地半晌。
鳯蕊眯着眼看着祭倥:
“不会说话?嗯?”
祭倥:……
‘聒噪。’
“怎么?不舒服就不必跟来,我还是叫上叶赤吧,他在多好还可以陪我说说话。”
鳯蕊随口一问:
“赤同你说了什么?”
‘他问,那天发生了何事。’
“哦,发生了什么?”
祭倥看着鳯蕊,见她一脸好奇的样子,便冷声道:
‘不知道!’
两人来到了,那个山洞内。
那山洞里还残留着一部分海水,不过不深,刚过膝盖。
两人站在洞口,叶赤又找来火把来找明。
山洞内,很安静,只有滴水生和两人走动的声音。
快到尽头的时候,地上传来一阵阵挪动的声音。
鳯蕊和祭倥突然停下来,仔细去听,然后用火把向前照亮。
谁知道强劲的刮风将那火把熄灭。
山洞中又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鳯蕊双手结印,释放出灵力所致成用来照亮的银蝶。
无数只银蝶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勉强看得到周围的环境。
洞口里部,靠着墙的地方,出现了一对类似人眼的东西,当鳯蕊和祭倥两人要靠近。
那东西在喉咙‘呼呼’地发出声响用来威胁双方。
许多只灵蝶朝着那个东西靠近,聚集在他周围,鳯蕊和祭倥两人才真切的看清楚眼前的东西。
那东西长着两颗獠牙,脸颊两边还有类似鱼鳃的东西,双眼透着幽光,上半身是男子,下半身则是八条类似章鱼的触手。
只见他一手捂着腹部,指间还渗出红色的血液。
面色苍白,警惕地盯着两人看。
鳯蕊柔声道:“别怕,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
说着小心翼翼地上前,那半人半鱼的物种一直警惕地看着鳯蕊。
只见鳯蕊在他身前停下来,伸出小手轻轻附上他受伤的腹部,一股温热的暖流包裹着伤口,随即伤口慢慢愈合了。
那半人半鱼盯着鳯蕊看了好久,双眼一直粘在鳯蕊谁上,呆呆地感觉。
“好了,不痛了。”
鳯蕊帮他治疗好伤口,随即温柔一笑。
如同昙花一现般艳丽动人。
只见那半人半鱼动了一下,一只带着蹼的手掌握住了鳯蕊的小细手。
嘴唇一张一合:
“谢谢。”
鳯蕊笑了笑:
“原来你会说话呀。”
祭倥见他没了警惕心便上去,谁知那半人半鱼直勾勾地盯着他。
鳯蕊便解释道:
“别害怕,他是我的朋友。”
那半人半鱼才放松了警惕。
“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
半人半鱼看着鳯蕊,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
“我受伤了,海里有吃人的虎鲨,我敌不过。”
声音低沉,不像祭倥那般温和富有磁性。
鳯蕊与祭倥对视,祭倥点点头。
“你可以幻化成人行吗?不如你与我们一同去客栈吧,等你伤好了在回去,
免得家人担心。”
紧接着,那半人半鱼周身一亮,幻化出了一双腿。
鳯蕊顿时一惊急忙捂着眼回过头: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祭倥看着一丝不挂的半人半鱼,眼角抽了抽,连忙脱下衣袍给他套上。
回过头,看着一脸通红的鳯蕊。
冷声道:
‘看到什么了!’
“啊?!没有!没有!一点点!真的一点点!”
说着连忙跑出去:“我去找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