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宫殿内,一位尊容华贵的年轻妇女正在一旁闭着眼休息。
一老奴躬身上前在她耳边轻声道:
“皇后娘娘,烟染公主求见。”
慧明皇后睁开眼睛:
“让她进来。”
随后,那老奴领着苏烟染进来。
“皇后娘娘安。”
苏烟染半蹲朝皇后请安。
慧明皇后朝她招招手:
“自己人,人后不必多礼,快上来让姑姑瞧瞧。”
苏烟染上前,带着委屈道:
“姑姑,烟染好想你。”
“怎么了?谁欺负丫头了?”
“没有…”
声音越发软弱下去,尽显委屈。
那皇后见状,心疼道:
“都这样了还说没有,说吧,姑姑替你做主。”
说着伸出手轻轻拍打苏烟染的背。
“有姑姑在,谁也不准欺负我的丫头。”
慧明皇后拉着苏烟染的手:
“前几日子,姑姑听底下的人说,你的马车受惊了将你甩出车外,
吓得姑姑吓出一身冷汗卧床不起,都不曾前去看望,不知道现在好了吗?让你受惊了。”
“姑姑我没事的,幸好有人搭救。”
“那就好,那就好!要好好谢谢人家。”
慧明皇后见面前的丫头长得愈发落落大方,便点点头:
“丫头长的愈发好看了,长大了,该寻个婆家了。”
苏烟染一听,脸上染上一丝嫣红,别过脸:
“姑姑说什么呢。”
慧明皇后见她娇羞的样子,便问:
“可有心仪的?”
苏烟染面带娇羞点点头,柔声道:
“有。”
慧明皇后笑颜逐开:
“哪家的儿郎竟入的了烟染的法眼。”
半晌,苏烟染才缓缓道:
“是…救我之人。”
慧明皇后追问道:
“可有官职?”
“不曾。”
“姑姑找个时间见见他,替你斟酌斟酌。”
后宫家宴,宫里热闹非凡,宫里忙的热火朝天,正为晚上的宫晏准备。
苏烟染来到白家,白丞相上前迎接:
“不知公主嫁到有失远迎,快请。”
“白丞相有礼了,本公主有事想找子轩哥哥商量。”
“来人,快叫子轩!”
说完便吩咐下人准备茶点。
不一会儿,白子轩走了出来朝她行礼:
“公主。”
“不可怠慢了公主,老夫有事就先不打扰了,请公主自便。”
“不必多礼,丞相大人快去忙吧,不必管我。”
“子轩哥哥,今晚后宫家宴,你能不能叫上司马哥哥一同前去?”
“这…”
白子轩有些为难。
“放心,姑姑同意的,我只怕是他不愿意去。”
说着低眸看着茶水,发呆,有些失落。
“我试试看。”
傍晚,
“你们老板呢?”
白子轩来到酒馆便问掌柜。
“回白公子,老板在楼上。”
说着便找人带他进去。
“司马兄!”
司马炎闻声转头:“你怎么来了?”
“不瞒你说,受人之托,邀请你进宫参加后宫家宴。”
司马炎一听,面无表情:
“苏烟染?”
“嗯。”
“不去。”
“司马兄,这事皇后娘娘恩准了,不去唯恐不妥。”
“后宫家宴与我何干?我并非皇亲国戚。”
“谁不知我司马兄风度翩翩,又生得风流倜傥,哪位女子见了不倾心。”
“少来。”
“若是不真,那烟染公主怎会这般粘着你。”
“况且,长得这般俊俏的儿郎又救了她,这英雄救美,变成美人配英雄了。若他日飞黄腾达可别忘了我。”
“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谁知她那般难缠。”
“烟染公主年纪尚轻,许多事情还不懂,虽嚣张跋扈了些,但性子是不坏的,常同家妹一同玩耍,我是了解的。”
司马炎无奈摇摇头:
“我不曾想过娶妻。”
白子轩看着司马炎认真的说,自己也不强说什么。
“若没那个意思不妨与她直说,也好断了这念想。”
“不如今晚你与我一同进宫,若是皇后见你,你就说明就好,我想皇后大度不会勉强于你,感情这种事情,勉强不得。”
“可。”
晚上.
宫殿内一片亮堂,所有大臣带着家眷前来参加宴会。
桌上摆满了吃食,小巧精致的点心,鲜美可口的菜肴。
歌舞缭绕,女眷们都精心打扮过,各个争群斗艳。
司马炎同白子轩坐在一处,两人各有千秋,惹得旁边未出阁的小姐们偷看。
司马炎依旧是一身玄衣,给人一种沉稳之感,他束起发冠,红唇轻泯着美酒,眉眼如画,睫毛一扇一合惬意的喝着酒。
白子轩则是一身浅衣却不失华贵,貌若潘安,给人一种温和姿态。
一旁的女子瞧见两人低头相谈,玄衣男子抿嘴一笑,恍若沉鱼落雁,惹得她们脸红心跳。
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
“皇上、皇后娘娘、国师到——”
众人起身行礼:
“皇上、皇后娘娘、国师,安!”
皇上,皇后上座,国师侧坐。
皇上面色温和:
“众爱卿平身。”
随后宣布晚宴开始。
许多女眷看着国师一身白衣翩然,一张鬼哭神泣的俊脸,令她们倾心不已,一双双眼睛粘在他的脸上,不忍移开。
祭倥并不喜欢这种场合,可皇上偏要他一同出场,推脱不掉。
敛下眼,看着茶杯里的清茶。
司马炎撑着脸看着上方的祭倥,浅笑:
“还真是红颜祸水。”
声音浅淡具有分辨度。
祭倥听闻抬头便撞上了那对桃花眼,只见对方面带笑意,朝他做了一个口型。
祭倥看着口型愣了一下,内心激动不已。
皇帝似乎察觉到了祭倥的异样,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为玄衣男子悠哉悠哉的品着酒,心存疑惑。
“国师怎么了?”
祭倥这才回过神,变得淡然起来:
“并无,只是不适应场合,想出去透透气罢了。”
皇帝见状,点点头:
“也好,若是不适就先回去休息吧,御花园景色不错想若是要透气,去那里不错。”
祭倥起身:
“谢陛下,贫僧告退。”
苏烟染好不容易瞧见司马炎便上前:
“司马哥哥。”
司马炎一听,放下酒杯:
“公主。”
苏烟染不悦,她不喜欢司马炎这般与她疏离客气:
“司马哥哥不必这般生硬,叫我烟染就好。”
“要的,你是公主,我只是一个普通平民,承蒙抬爱来见识这般宫廷盛宴,不可失了身份。”
苏烟染对司马炎更加喜欢了,至少他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和她套近乎,心中欢喜:
“司马哥哥可还习惯?”
“还好。”
说着起身,便想要出去。
苏烟染见状便起身询问:
“司马哥哥要去哪?”
好不容易对方和自己说上话,怎么可以那么快就放走。
“出恭。”
一听,苏烟染面色尴尬:
“好吧…要不…”
还不等她说完话,司马炎便打断:
“不必,上茅房这种东西就不用公主跟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