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辆马车
三人坐在马车内,刘晚被冲散后,第一时间去了安府找人。
王楚去找了他爹。
“云儿,没事吧。”刘晚用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没,没事。”
“你怎么了?”
“没有,就刚刚,才…才缓过神来。”
安君云努力不再想在楼里的场景。
可始终忘不了所见的一切。
她看见了什么…
看见一场大乱斗—不是寻常的挑事。
有血,有人死。
她被人架着脖子,亲眼看见护着他的人活生生把人掐死。
那个人很可怕。
一个人,徒手把人大飞数十米。
那个被人叫做六皇子的人,也很厉害,在聂成君面前,就像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弱鸡。
直接把人扔到二楼声声惨叫传来。
—
马车在安府面前停下,安君云从回忆里走出来。
天色已晚,安君云用完晚膳,洗漱完便入床睡觉。
夜深人静,一场大火把柳烟城街道附近的人们惊醒。
不过半个时辰,那座繁华的柳烟城陨落在这场大火中。
—
一家酒楼中,一个护卫把聂傅庆安放好后,嘱咐好在旁的女子照顾好他家的主子,便跳窗离去。
他他拼命逃跑,最后到了死胡同。
转身说道:“青枫兄,咱俩多久没打一场了?”
青枫没有与他多废话,锋芒闪过,直接冲过去。
护卫快速接刃,青枫摆脱他,再次迎敌,对准要害再次发起进攻。
青枫的攻击又准又狠,他终究抵不过眼前人,没过几个回合应声倒地。
酒馆里,晓莹一动不敢动,聂傅庆就躺在他怀里。
她抬起手,借着月光照过看见了满手血,味道血腥难闻。
她忍不住尖叫,又憋了回去。
“水…”聂傅庆开口。
“好…好…”晓莹忙不迭地下床拿水。
放到他嘴边,喂他喝水。
“去,,打盆水,拿些要来。”
“可是…”
晓莹不敢出这个房间。
“今晚表现不错的话,本皇子带你回去。”聂傅没想太多,他实在太难受。
回去…
晓莹一愣,柳烟城被烧,她现在无处可去,跟皇子回去,以后岂不是衣食无忧了。
她立马跑出去办事。
她跑下楼,碰见看门的小二。
“客官,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吗?”
“打盆水来,拿些药和纱布。”
小二有些疑惑:“药和纱布,是有客人受伤了吗。”
晓莹咬咬牙,塞给他一袋碎银子:“少管闲事,快去。”
那是她这几年挣来得银子,仓皇逃跑,只拿了一些。
首饰什么的,都被烧没了。
“是…是…小的不该问的。”
—
聂傅庆在扬州休养几日,便马不停蹄的回国都。
柳烟城一烧,事情必将败露。
那里面藏着很多官员的把柄,他拉拢人脉势力,不少靠这些。
还有不少账单,皇帝一查,他将近一万的人马和一直积累的钱财将一并没收。
—
过了大半个月,柳烟城一事已被忘的差不多了。
提亲的事没过几天也传到安君云耳中,刚开始又哭又闹,她才不要嫁给那个把人掐死的恶魔。
但安君云这个人心大,没多久又跟着一帮兄弟闺蜜该吃吃该玩玩,把大婚这件事忘到脑后。
—
柳烟城案发半个月后,朝廷发生大事。
太子殿下和六皇子的斗争已经是明面上的,哪知聂傅庆的队伍被人抓了把柄,一锅端。
柳烟城搜出来的东西,让人大为震惊。
将近一万的人马和朝廷官员的账本都在这里。
皇帝直接一锅端,收上来的钱财上交国库,整整是朝廷一年收入的两倍。
聂傅庆一方元气大伤,人马钱财被收走了
除此之外,聂傅庆还废了一条腿,休息了很久。
虽然可以正常走路,但以后经常疼痛感发作,想要习武,更是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