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亦辞走后,漫笙也觉得累了,时锦送她回了自己的营中。
“将军,我这三月住哪里啊?而且总是有劳你也不太大好”漫笙这才想起来,之前在洛神医的营帐那住了一会,如今呢?
况且男女授受不亲,漫笙实在是形势所迫,才不太好意思地开口。
时锦扶着她坐好,见她不知所措,便说道:“放心吧,我已经叫人准备好了营帐和婢女,等一下带你去”
听闻,漫笙松了口气,又嘀嘀地道了声谢。
之后有个士兵过来,禀告了时锦什么事,时锦听完就让他退下了。
“刚刚来人说营帐准备好了,我带你去吧!”时锦寻问着漫笙,征求她的回答。
漫笙先是一愣,又点头,“不过,不知将军可否先替我去洛神医那把我的包袱拿下?”
时锦当然是应下了,之后便带她去了新营帐一一就在主帅营帐旁边,出个门五六步便到了。
里面就是一分为二,入眼便有一些桌椅,之后向左是床榻用木帘隔半,在旁是一架屏风。而向左是一个桌台上面还有一些小玩意儿。
“我为你备了一个婢女,她自幼习武会保护你的安全,今后便照顾你的起居”
时锦示意那个婢女过来。
“奴参见姑娘”只见她对着漫笙行礼,声音疏冷。
漫笙闻声而望,扬起一个笑容,“我不是哪贵人,你不用这样,我叫寻漫笙,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个婢女依然恭敬地回答,“请姑娘赐名”
“啊?”漫笙懵了,她属实也惊讶了。
时锦替她解答,“在御国,只有主赐了奴名字才成立,否则就是放弃奴仆”
漫笙着实被惊地不小,“那、那之前的名字叫什么?”她只能问下她之前的名字了。
那个婢女看了一眼时锦,时锦冲她淡淡点头,“奴婢斜月”
“斜月,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这个名字和你很配!”
漫笙再次叹惜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便是毒能解可伤着了也确实是伤着了,不然也想见见将军和这的一切景物。
“那么以后就麻烦了”漫笙仍客气对她点了下头。
时锦想到刚刚来人说的事,嘱咐了漫笙几句,便走了。
因为视力受损,漫笙的听力好了不少,便问斜月,“将军这是要去处理公务还是去打仗啊?”
斜月虽然看起来冷淡但是心思却很细腻,她将漫笙扶着坐好说:“将军做事一向自有归划,姑娘不用担心将军”
“担心将军,担心他?”漫笙只是好奇是不是会打仗而以,怎会就成了担心?斜月你在想什么!
“姑娘大可不必害羞,这营中的人全都知道”斜月以为漫笙是害羞了,所以干脆语不休不惊人。
甚至还在心中想,将军这铁树出一次门竟然就开花了,在出一次孩子估计都有了吧。
回想刚才时锦对漫笙那温柔的模样,冷.斜月.淡小姐姐是在心中吃了多少狗粮,甚至连当事人都没发现。
漫笙听她说全程都是问号,怎么全营的人才都道而我自己却一点不知自己做了什么让全营的人都知道!
论,在同一个频道有共通语言的重要性?
漫笙:真的非常非常重要,全营都从我这知道了事就我不知,斜月小姐姐您还是继续冷淡下去别在语惊人了!
咳~,回归正题。
“你说全营的人都知道我什么?”漫笙真就抓着这点打破砂锅也要问到底。
斜月小姐姐也没有不负漫笙的众望,用雅淡的音色缓缓说出,“姑娘和将军的事”,又怕漫笙理解不够清楚,又补了一句,“将军平时都冷着一张脸但对姑娘却是真的温柔”
好家伙,漫笙真觉得自己从一开始便不该多嘴的,斜月小姐姐你知道你的形象在我心中碎成了什么吗?
“一个将军自然要在军将面前立威”至于温柔,漫笙自动归为因为自己受了伤,所以时锦才会照顾照顾她的。
“好了好了,说这么多应该渴了吧,喝点水吧!”为了防止斜月继续开口,漫笙就找了理由让她停下来。
“斜月,你能和我讲讲这军营吗?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军营是什么样的,边塞又是什么样子的”
为了缓解这无言中的尴尬,漫笙只好找话题。
听到这斜月的神情有点奄,“姑娘军营没什么好看的,一帮粗男人,边塞没有花没有青草只有沙漠、枯树和风沙而且边塞一向很乱”
“话说姑娘又是哪里人?”斜月一直都不知道漫笙是从哪来的,将军也没说。
漫笙只说:“我不过是从山上下来看看这世间的,只是出了点事成了现在这样”
“姑娘…可有家人?”斜月替他家铁树初开的将军想法地察户口。
“家人?我不知道他们”漫笙从能记事起就没有见过父母,一直都是师父师兄和师姐们照顾,听师父说她是被人放在隐门的门派口,她身上也只有她自己的名字:寻漫笙。
见漫笙面露伤色,斜月懊悔不及:“对不起姑娘,是我多嘴了”
漫笙本就没有将这问题放在心上,只是提到回想一下罢了,“没事,虽然我不知道我的父母如何了但他们一定都在”
漫笙微微笑道:“我虽不知我父母但我也有一些亲人”
“姑娘的亲人是?”斜月继续追问。
“我的师父、师兄和师姐,他们便是我最亲的人了,我想这次伤好了之后便要回去了”漫笙隔着绸缎的眼睛湿润了些,离开快十多天了。
听到她这么说的斜月沉默了,姑娘要走,去不去告诉将军呢?
思及,斜月还是决定告诉时锦,“姑娘,天快不早了,我去烧水姑娘洗洗便睡吧!”
“好,斜月谢谢你”漫笙轻声道谢。
……
等到漫笙睡下以后,斜月就去找了时锦。
此时的时锦并没有就寝而是在关察地形,见斜月过来便问:“是她叫你过来的?”
斜月如今肯定自家将军真是动心了,但仍如实回答:“不是,是斜月有些关于姑娘的话要和将军说”
时锦手一顿,随后便让她说。
“姑娘说她不知道自己的亲人,从小是在山林中长大,还有师父,姑娘还说等痊愈之后便会离开”
时锦的手瞬间握紧,神色低沉,眼晴盯着营帐某个方向,颤颤地问:“她真是这样说的吗?”
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偏偏斜月又继续补刀,“是的,而且姑娘对于她师门的消息似乎是不愿意透露出来,姑娘自己的身份也似乎不一般”
想到那玉佩和天下第一楼,似乎是一种及其隐蔽的势力,她究竟有什么身份呢?
时锦让斜月退下。
看来有些事情要提上日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