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疯了一下午,累得在爹爹怀里直点头。
他太累了,小姐姐们太热情。
精力充沛的苗族少女们约燕子她们晚上篝火晚会。
燕子同意了,师弟们都年轻,多参加点活动,多认识些女孩子,看门派里多得是大龄青年,阳盛阴衰啊。
她哪儿有那么多姐妹给他们做媳妇?要想有媳妇还得脸皮厚点,自己努力找啊。
她觉得苗族女孩子就不错,很主动很直接,她喜欢,少年们加油吧!
多拐走几个小媳妇,我看好你们呦!
被赋予重任的少年们面红耳赤,同手同脚的走去篝火堆。
墨染摇头看着路都不会走了的师弟们,太怂了有没有?
看来得现身说法一下,给师弟们科普怎么样才能有媳妇,他为了娶燕子费多大劲,让师傅揍多少回?
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怂,尤其是骗媳妇的时候,当然也不是骗,是娶回家爱的,肯定会对媳妇好的,听媳妇的话。
燕子扶着铃铛的手散步消食,听着墨染跟师弟们吹牛皮,燕子听着听着就不是味了,当时是怎么上钩的?
卫师傅怎么没打死这货?
是墨染自己拿脸皮在地上摩擦再摩擦。
燕子觉得是自己经历太少才上当,师兄原来你是这样的师兄啊!
燕子真相了。
墨染说的口干舌燥,不知道媳妇正暗搓搓的打算收拾他。
师弟们正是年轻好忽悠的年纪,经墨染一说,这得给自己找个媳妇啊,别人有了自己没有,那怎么好意思一起吹牛皮了。
眼睛锃亮的往人群里搜索,哪个女娃子像好忽悠的样子?
也不想想语言不通的问题吗?
转了一圈铩羽而归。
墨染看着忧郁的少年们。
少年们也渴望地看着师兄。
少年一:“师兄,说话听不懂怎么办?”
其他少年忙点头。
墨染:“师弟啊,我们长手干嘛的?我们可以画啊。”
少年们眼睛一亮,对啊,我们可以用画来表示。
少年们再次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了。
少女们聚成几团拥挤着,叽叽喳喳猜测少年们画的是什么东东?
墨染一脸老父亲的微笑,终于有鱼儿上钩了,大面积撒网,总会有几条笨鱼上当地。
墨染学卫掌门摸着莫须有的胡子,自我感觉良好。
苗族少女们都被陌生的少年们吸引走了,苗族少年不干了,怎么地想打架啊?
敢来他们镇子上抢他们心爱的姑娘,不想活了,为了心上的人儿,他们必须表现出男子汉的一面了。
墨染正扶着燕子往回走,散步也不能太久,累着燕子明天该没力气了。
铃铛突然对墨染喊:“老爷,老爷……”
墨染和燕子停下来,不是让她自己去玩吗?这么快回来了?
铃铛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停住脚步,双手拄在双腿上喘着粗气,急得说不出话来。
“别急,先缓缓。”燕子真怕她晕倒。
“夫……人,公子……们,和人……打起来了。”铃铛好不容易,磕磕绊绊的说完。
“你扶夫人回去休息,我去看看。”墨染将燕子交到铃铛手里,给燕子一个安心的眼神,大步离开。
燕子扶着铃铛慢慢往回走。
打架她不担心啊,清风派什么时候怕过打架。
清风派自己在门派里天天切磋,师弟们鼻青脸肿都是家常便饭,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不过也不能任外人欺负了去,还是能打过他们再说吧。
师弟们不去欺负别人就烧高香了,那些被硬塞土匪山匪的长官们都是有口难言,清风派就是最大的土匪窝,专门跟他们这些大老爷过不去。
话说清风派在官场的风评,那是极其的差,哪位官员遇到他们不是自认倒霉,自掏腰包。
墨染赶到的时候,比武已经快进行不下去了。
来找茬的苗族少年们捧着自己的猪头,眼泪汪汪的,太不是人了,打架专门往人脸上招呼。
心上人都看着呢,让人怎么活?
不是人的家伙们,没人性。
墨染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人无语,平时师兄们都是这么教育师弟的,师弟这是有样学样。
墨染上前给受伤的少年上药。
“不好意思,少年人都没个轻重。”墨染跟少年的长辈们低头哈腰,诚恳的道歉。
“没得事,没得事。”满脸大胡子的阿桑大叔用着苗族普通话聊天,大蒲扇般的手拍着墨染的肩膀。
“少年人,不打不相识。”镇长大人也来了,这群外来人不简单,小小少年各个武功高强。
“您说的对,他们年纪小,学了点功夫,总想以武会友。”墨染接着话。
“什么会有?想要什么东西?”阿桑大叔听着费力,中原人就是瞎讲究,说话文绉绉的不好不好。
“额,不要东西,”墨染擦汗,“就是喜欢用比武来结交朋友。”
阿桑大叔又用大爪子拍拍墨染的肩膀:“这个好,我们也喜欢比武和交朋友,我们也比试比试。”
墨染仿佛看到了无数的灰尘被拍飞,他尴尬的笑:“小孩子们比比就好了,我们都是大人了,没必要。”
“有必要,比武招亲。”阿桑大叔太热情。
“比武招亲?这是哪儿跟哪儿啊?”墨染要崩溃了,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要不咱们吹会牛皮?
“比武,我们的喜欢。”阿桑大叔出奇的兴奋。
“我的不喜欢。”墨染翻白眼,没事打打杀杀的多无聊啊,君子动口不动手。
“嗯,举行个以武会友的活动也不错。”镇长也是无聊的人。
墨染无语……
很快所有苗族人都知道了,中原人爱以武会友。
爱你个头爱,你哪儿那么多爱,墨染心里诽谤。
师弟们惹出来的事,自然是他们自己上了,墨染无动于衷。
师弟们很喜欢,在家他们都是被调教的,出来了终于可以扬眉吐气的调教别人了,还是上杆子求他们调教的。
这可比找媳妇令人兴奋多了,所以单身你们是靠实力的。
师弟们轮番上台虐人,墨染在下面当咸鱼,不用像猴子一样上台表演他很嗨皮。
和镇长聊着台上的战斗,阿桑大叔时而插俩句听不懂的话,墨染觉得外交没难度啊。
等天黑透了,镇长也看够了被虐的自家儿郎们,比武结束了。
双方都吸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师弟们打得小心翼翼,怕把人打坏了,一点也没有师兄们虐他们时候的爽,累死他们了。
苗族青壮年都迷茫了,镇长为什么让他们送上去给人打着玩?
摸着自己的猪头,疼死了,真想给他们下毒,不要脸打人脸。
镇长很无奈,你们也太不长脸了,我等着赢一场就叫停,一晚上也没给我机会。
阿桑大叔都不敢相信了,自家这么多儿郎都是白吃饭的,鄙视了一圈,都被他看的想挖地洞了。
又不是他们想打架的,是你们非让我们上去挨揍的,文明人不打架,说说话嗑会瓜子多好。
镇长和阿桑大叔都傻眼了,以后还是以文会友吧。
都散了,各找各妈吧,阿妈们也觉得丢脸,不想认领自家猪头。
猪头们再次受到暴击,他们都不会爱了,他们讨厌以武会友。
第二日,少女们约着少年们一起上山玩,少年们很快都跟着跑了。
冬儿瞪着可爱的大眼睛,是人家今天不可爱了吗?小姐姐们都不理我。
墨染看着伤心的宝贝儿:“儿子,你还小,不懂异性相吸的道理,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冬儿张大自己的小嘴巴,好高深的样子。
燕子不理那对耍宝的父子,她喝着咸粥,吃着包子。
她还是习惯中原的吃食,还好有厨娘,感谢我的媚娘。
吃饱喝足,燕子继续休息,墨染抱着儿子去了解草药的分布情况。
镇长很热情的接待了墨染:“默英雄想了解草药?那很简单,让阿桑大叔陪你去族医那里。”
墨染表示了感谢,和阿桑大叔一起出门。
阿桑大叔抢过睁着大眼睛看着他的冬儿,把他放到自己脖子上骑大马。
冬儿兴奋了,这个大马比爹爹还高,架,架,他兴奋的颠着小屁股。
阿桑大叔蒲扇般的大手牢牢的抓住冬儿,“架”他帮冬儿喊的,双腿快速的跑起来,惹的冬儿“咯咯”的笑。
墨染翻眼皮,不靠谱的老人家,他追上去,可别摔了他的宝贝儿。
找到了族医,阿桑大叔笨拙的充当翻译。
墨染都替他流汗了,你说的什么你自己知道吗?
太多专业术语,阿桑做不到啊!
阿桑大叔嘴巴都要冒烟了,冬儿稀奇的瞧着:这个爷爷好厉害,嘴巴里会冒烟,他会魔术,比娘变花朵厉害,喜欢。
冬儿抓抓阿桑大叔的头发,要跟他玩。
阿桑大叔顺势扔下他无法胜任的翻译工作。
墨染没理不靠谱的阿桑,他和苗医比划着交流,虽然互相都不太懂,也能继续下去。
阿桑大叔偷偷拐跑了冬儿,他们俩嫌弃屋子小,玩着玩着就跑出门,进了大山。
第一次大山游的冬儿眼睛都不够用了,娘啊!这里好好玩,什么都有。
阿桑大叔带着冬儿祸祸山里动物之家。
一会儿给他掏鸟蛋烧着吃,一会儿给他抓肉嫩的小动物烤着吃。
冬儿吃的满嘴流油,整张脸黑乎乎的,他们爷俩的衣服也是五颜六色,冬儿不会走,阿桑大叔也不介意,他陪着一起爬。
墨染觉得沟通的差不多了,反正该不知道的还是不知道,他站起来跟苗医告别。
儿子睡了吗?没声音了,他回头,人呢?
苗医拍自己额头,怎么把孩子交给阿桑了呢。
墨染傻了,儿子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