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轩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契丹人还是会卷土重来的,他们必须做好准备。
他打胜仗的消息已经传开了,不知道为什么没升职,难道皇帝想断我将军路?
父亲已经恢复丞相之位,我若为将军,李家的势力是有些大。
可是被压着我怎么办?不能一直在幽州,我得回京城,必须用最短的时间回去。
父亲启复对我没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成长的太慢了,皇帝若不愿,他活着的时候我都不可能有什么建树。
该死的怎么还活的如此滋润?不是早该挂了吗?
该走你就走,人世间没什么需要你留恋的。
被李宇轩惦记的皇帝正和老李吃羊肉古董羹(火锅)。
“好吃吧?我可喜欢了。”李相用公筷给皇帝夹肉夹菜。
“这幽州的古董羹味道是好,你有口福。”
皇帝吃着新鲜,跟御膳的营养清淡相反,浓郁的汤汁让人欲罢不能。
皇帝和他的老李都吃了很多。
李承景扶着他散步:“您多走走,别多思虑,有我呢,我给您看着朝廷。”
“朕知道了,朕不想给太子留下祸患,太子太嫩了,他应付不来。”
“臣明白了,我会抓紧时间的。”
“老李,我们都老了,最后还是看他们小的,天下是他们的了,就像当年的你我。”
“是啊,您看我的胡子都白的多黑的少了,年轻的时候爱和您置气,现在也平和了。”
“朕都记得,你不肯上朝,还得我去请。”
“呵,那时候就是年轻,受不得气,总嫌弃您不够信任我,现在都过去了。”
“老李,我可是知道,你就是个小气的,一点小事我都忘了,你就生气,还非得我亲自哄。”
“那时脾气是不讨喜,您不稀得理我就好了。”
“我怎么敢,你可是我的丞相大人,丞相也只能是你。”
“我懂,所以都是您惯的。”
“你那臭脾气还真是我惯出来的,哈哈,我愿意一直惯着的。”
“我知道所以才恃宠而骄。”
“我的李相有骄傲的资本,真想再在一起百年,可惜我没时间了,我浪费了太多时间。”
皇帝紧紧抓着李承景的手,他多么舍不得这天下。
李承景也回握皇帝的手。
“我们再一起一次吧!”
皇帝回头看他的眼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试试刀锈没。”
皇帝莫名的笑。
李承景也矜持的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宇轩升职加薪的愿望落空了,皇帝没空理他。
拜他所赐,皇帝的头疼着呢,京城的大事都要靠李相了。
皇帝只要活着就行,多给他的老伙伴争取些时间。
国家大事他不放也得放了。
太子的老师又多了个李相,论国策谁能比过他?
太子的弦越来越紧了,他痛苦无处诉,三哥哥远在天边。
李宇轩基本不与太子联系,做过总会留下痕迹,皇帝的暗卫也不是吃闲饭的。
他把能帮太子的人都送去给他,能为太子做的事都已完成。
他们慢慢收网,鱼已经都进了网。
成熟的钓鱼人不着急。
太子他急的不是鱼,他压根就不知道有网,鱼他更不知道了,他只是学习的太累了。
他大哥才是接受传承的人,他从前吃好玩好,别出彩最好了。
如今,他突然成了唯一的王子,他的世界都崩塌了。
他一直只求活着,贤王让他当成了闲王。
他很快乐,礼部和工部都很适合他呀,他咸鱼的很嗨皮。
天将降大任于他也,他哆嗦啊!
是你的三哥哥不想当人下人,一手捧起了你的成神之路,他生生的为你架起了登天的梯。
太子哭唧唧:“谢谢啊!”
李宇轩没空安慰大龄儿童龙启,他忙着跟契丹人打仗,还忙着给自己铺路。
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士兵。
李宇轩立志要当将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佛来斩佛,魔来斩魔。
李宇轩的眼神如刀,我等着谁来给我磨刀。
不长眼睛的尽管来吧,来一个我杀一窝。
我就不信有打不死的小强。
他已经磨刀霍霍向猪羊了。
李宇轩忙飞了,燕子不忙啊,不忙就爱胡思乱想。
怎么办?我要怎么帮助相公,我对寡妇没兴趣。
宝宝还没出生呢,他需要父亲,相公不能出事。
没办法找师兄。
墨染被燕子拦截,他心都凉了。
好日子一去不复返。
他真的是看错妹夫了,娘子有孕怎么能不守着呢?
“师妹不开心?是不是李宇轩欺负你了,我去揍他给你出气。”
燕子抓着墨染的后衣领:“师兄什么时候拜我娘为师了?这戏挺多呀。”
“没没,心里话,纯出自内心。”
墨染的求生欲还是有的。
燕子转转眼珠:“师兄逛街啊!我听说了你都不着家,我陪你去玩吧。”
墨染看着燕子的笑,头皮痛。
“师妹,还是好好休息的好。”
燕子粗声粗气的说:“去不去?”
“去,去,马上去。”
燕子上了马车,早说不就完了,非让我现出原形。
人家想当淑女来着。
墨染护着燕子,燕子东张西望,跃跃欲试。
又好多天没购物了,挡也挡不住,我这旺盛的购买欲。
燕子拖着墨染到处逛,她的精力是杠杠的。
墨染为自己默哀,生不逢时,怎么就摊上燕子这奇葩呢,我好可怜,可怜没人爱。
燕子走到做灯笼的小店,各种手工灯笼千奇百怪,琳琅满目。
她每样至少挑了一个,拿起一个放墨染身上,再继续挑选。
墨染跟灯笼架子一样,我就是个不会说话的工具人。
燕子又买了许多材料。
墨染熟悉极了,这套路跟梳子一样,一样地。
燕子离开小店,转身又进了风筝店,买了三个漂亮大小不一的风筝。
“师兄,你都没带我放过风筝。”
墨染翻白眼:“放,你说什么时候放就什么时候放。”
燕子又要了许多材料。
墨染笑不出来了,他忧郁了。
让我静静的做个美男子吧。
回了家,燕子打着哈欠揉着腰走了。
墨染目送六亲不认的师妹远去。
师妹什么的都是冤家。
墨染和竹子过不去,他杠上了糊纸玩儿。
师妹可好玩儿了,要不要试试。
燕子看着成品:“师兄你棒棒哒!”
“我们去放风筝吧。”
燕子牵着墨染这头老驴走了。
墨染羡慕,驴子都比他多根胡萝卜。
放风筝是个体力活。
燕子舒舒服服坐在厚厚的垫子上,背和梨花互相倚靠着。
“师兄,加油!”
墨染放飞了三个风筝,看看身后还有五个。
唉!我为什么要做这么多?
这一刻,他想剁手,拍打着自己的爪爪,叫你欠,叫你欠。
燕子吃着瓜子,看着墨染眼中无奈的表情。
呵,还把我当病毒?小样儿,都不用出手就认怂了吧。
看清现实吧!
玩儿够了,燕子拉着墨染打道回府。
墨染累成狗。
狗不想认这个兄弟,真丑,不配为伍。
墨染求饶过,燕子准了。
“别在家游手好闲了,去相公那锻炼锻炼。”
燕子笑容可掬的表态。
“好,我去,好好保护妹夫。”墨染接的很快,他宁愿去战场历练。
比跟师妹玩好多了。
燕子的心放下一半:“寸步不离记住。”
“不是吧?有人要杀他?你已经成神棍了?”
“希望是我杞人忧天。”燕子望着天,“师兄,我把他交给你了。”
墨染站直身子:“好的,我会尽全力。”
燕子轻松的微笑,她目送着师兄离开。
墨染洒脱的走了,没带走一片云彩。
李宇轩迎来了形影不离的兄弟。
“师兄,亲哥,给点空闲,给点时间,我想独自静静。”
他深深的作揖。
“别问我,我说的不算。”
墨染翻眼皮:“谁稀罕你,切!”
李宇轩也不敢惹孕妇,跟孕妇是没道理可讲的。
受着就是了,媳妇沉甸甸的爱。
李宇轩和墨染都不在身边,燕子撒欢了。
终于没有唐僧念经了,她都快抑郁了。
燕子带人出去浪,可惜只能在怀柔县蹦跶,身子不允许她离家浪,可惜,好不容易自己做主了。
翻身农奴不能把歌唱,她还得以养胎为重。
她心甘情愿,不嫌弃麻烦。
摸摸大肚子:宝宝我们一起努力,加油!
宝宝踢踢她。
她开心了。
傻瓜,喜欢被踢。
燕子:管不着。
燕子放下了心,感觉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
却不知道,危险正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她一无所觉,她正快乐的进行着亲子时间。
李宇轩正在积极备战,忽然接到李相被软禁的消息。
他瞬间懵逼了,怎么会?不是刚刚官复原职?
皇帝已经疯了,李宇轩得出结论。
他着急起来,爹娘年纪大了,经不起折磨。
他一边派人去接应,一边加紧脚步,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