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轩能下地的时候,冬儿已经会说很多话了。
阿桑和李宇轩比着教学,冬儿很为难,人家是个笨宝宝,学得慢才正常。
燕子安慰儿子:“不用理他们,玩着学,累了就休息,爷爷也需要多休息。”
冬儿正大光明地逃课,抱着爷爷睡觉。
李宇轩抱着自己的枕头委屈,床很大啊!
可惜阿桑不让他上床,他干脆放张小床在冬儿屋里一起睡。
老夫人点点头,她儿子闹腾了好几年,身体也不好,养养也好。
“这一年又快过去了。”燕子感慨万千。
“是啊,没白过,你越来越好了。”墨染看着她蜡黄的脸色,偷偷叹息。
他伸手摸着她稀少的头发:“我给你剪头发吧,大夫们有生发的方子,我给你抹抹。”
燕子自己抓了下头发,秃顶了,东缺一块西少一块,都不敢照镜子。
“都剪光吧,那样方便涂抹药膏。”
“好,我亲自来。”墨染去准备了。
燕子看着地上掉下的头发:“感觉在剃度出家。”
墨染差点剪到她耳朵,瞪眼斥道:“胡说什么呢?你有相公和孩子了。”
燕子马上求饶,撒娇:“我错了,别生气了,要不我给爷唱个小曲儿?”
“快得了吧!”墨染摸着她光秃秃的头顶,竟然觉得手感不错。
燕子也好奇地摸摸:“挺好玩的。”
李老夫人笑着给她戴了顶红色的小帽:“看我手巧的,正正好好。”
叮当拿着铜镜给燕子看。
燕子前后左右的照:“谢谢老夫人,真好看。”
“我眼睛不行了,教叮当了,还有好多颜色的线,让她多给你做几个。”李老夫人笑得像太阳。
“奴婢一定做得好。”叮当挺起小胸脯。
燕子拍拍她排骨身板,笑着道:“也不知道那么多饭都吃哪儿去了,这光长个子不长肉。”
“我像您这么高就长肉不长个了。”叮当一切向燕子看齐。
“那可不行,那么高找婆家不易。”李老夫人觉得女孩还是小巧玲珑些好。
燕子靠在墨染身上:“我想吃肉了。”
“行,今天咱们吃肉。”墨染张开双臂抱着燕子。
燕子已经开始新一轮的试药,身体恢复得比预期要好,以前怕药力过猛身体受不了,现在可以试一试了。
老大夫们的研讨会继续着,有李宇轩和墨染的经济支持,他们心无杂念地搞研究,医术进步很显著。
燕子给媚娘写信,媚娘回信,在清风镖局旁开起了清风医馆,招收很多穷人家的儿女做药童。
清风医馆以老大夫们研究的成药为主,每个医馆两名坐馆大夫。
清风医馆随着镖局很快遍地开花。
墨染给老大夫们送去五位文书,帮忙记录药方。
老大夫们根据所长出书,把一生所学留给世人,各医馆药童都是未来的医者。
老大夫们废寝忘食,他们要抓住这难得的机会,为后人留下宝贵的遗产,也不枉他们在人世间走一遭。
老巫医捧着药碗,不明白燕子怎么无意间又做了利国利民的好事。
这功在千秋万代。
燕子身上的光芒越聚越多,冬儿身上也是越来越亮,他身上的功德本就来自母体。
冬儿身上光芒又转移到阿桑身上,阿桑也越来越亮。
老巫医又看清风派众人身上的光芒也是越来越强,门派福利。
她闭眼演算着因果,跟着燕子她自己也得到了很多好处,巫术越来越强。
身体养好了,师弟们开始活跃起来,准备离开。
一年又要过去了,燕子算着二十九了,唉!青春一去不复返。
冬儿坐在李宇轩的马上东张西望,虽然是冬季,越往南走越感觉像秋季,一点也不冷。
这一次他们是随便走走看看,燕子的伤有好转,不再需要着急,他们慢慢游玩着走,正好有伤没好利索地继续养着。
李宇轩和老夫人舍不得冬儿所以继续跟着,老大夫们出书至少要一两年,就都跟着燕子走,正好随时研究新药。
卫清风在门派早待烦了,写信他带着人也往江南走,都说江南美如画,适合游玩。
燕子和墨染一起躺着,墨染的伤没给一年半载好不了,大侠变大虾了。
“昨天的牛肉真好吃,我吃了那么大一片。”燕子比划着,能吃肉真好。
“什么时候把你养成给大胖子,那我多有成就感。”墨染看着燕子想象着她胖得走不动的样子。
“那也太丑了,不过也没什么,我现在也丑得没法看。”
燕子自暴自弃,她倒是想美美地勾引他,可现实不允许,没办法啦。
“不丑,会越来越好看的。”墨染玩着她的手指,肉乎乎得多好?
燕子和冬儿都胖不起来,喂养员很愁。
燕子把光秃秃的脑袋放到墨染的腿上,双腿抬起来随着马车晃悠。
“小心碰到腿,”墨染摸着她的头,这是新养成的习惯,热乎乎的脑壳摸着舒服极了。
“不会,总躺着无聊嘛,妞儿给大爷唱个小曲儿。”
燕子扒拉着墨染的下巴,墨染被她的流氓样气笑了:“冬儿长大要是像你可怎么办?”
“像我好啊!抓个你这样的人过一辈子多幸福。”燕子一脸傲娇。
“你幸福什么?你知道什么是幸福?”墨染摸着小傻瓜。
“如果没有你,我想都不敢想,那样我太惨了。”燕子一骨碌爬起来。
墨染吓了一跳:“干嘛呀?一惊一乍的。”
“我好好看看你,”燕子摸着他的脸,皱着眉毛,“吓死我了,你哪儿也不许去,扔下我,我太可怜了。”
墨染看着燕子可怜兮兮的样子:“我真这么重要?”
清风派男弟子一直是根草,没被重视过,墨染有些不适应。
燕子抱着他的头“嘛嘛”胡乱地亲着:“我的,都是我的,谁都不许碰。”
墨染被她嚣张跋扈的样子逗乐了:“没人和你抢。”
“那是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燕子抱着他的大脑袋,“我已经盖章了,以后不许任何人碰。”
“知道了,一直是你的,只是你的。”墨染嘴角上扬,如沐春风。
“那以后不许冬儿亲了。”燕子警告他。
“那是儿子。”
“不行,我的。”燕子要吃独食,儿子扔一边。
墨染瞪大眼睛:“也太夸张了。”
“不夸张啊!我的,当然不许别人碰,冬儿可以亲他未来媳妇。”
燕子又亲了亲墨染嘴角,好似他是一块糖得舔着吃才香。
墨染耳朵都红了,燕子一直病着,他们成婚三年都没有亲热过,害羞。
燕子看了更想做点什么了,可惜身子不给力,她累瘫了。
墨染将她摆正免着一会儿说疼,燕子愤愤不平,肉就在边上牙口不行,真是气死人了。
欲求不满,燕子气呼呼地睡了,睡着了嘴巴还撅着。
墨染轻声叫她没有回应,他偷偷亲了一下她的脸,赶快躺好闭起眼睛。
心扑通扑通跳得好快,做坏事他的心里还不行,摸着要跳出来的心,真好,燕子身体好多了,都会调戏他了。
墨染闭上眼睛,嘴角怎么也放不下来。
李宇轩本来带着儿子看风景很是惬意,想告诉所有人,冬儿是他的亲儿子,他想大声地呼唤,他有儿子啦!
画外音:侬不是早就有好多儿子了嘛?有啥子稀奇。
李宇轩:就这一个儿子呀!
众儿子们:我们路过,让让。
李相接到夫人的信,大笑三声,全府多发半年月钱。
李府欢天喜地,热热闹闹地庆祝,庆祝啥子?不知道。
李相开心发银子,他们有银子拿,好开心。
大街上都没有乞丐了,清风镖局到处找乞儿,他们缺人啊!
拐子很气,清风派你们越界了啊!让不让人活了。
怎么办打不过,换工作呗,总不能饿死。
清风派实在可恨,他们总喜欢抢衙役的活,抓各种坏人去衙门领赏银。
一时间龙朝治安杠杠的,夜不闭户。
没办法,清风派人越来越多,挣钱俺们是认真的。
善堂越开越多,媚娘想了很多方法,让善堂里的人能挣些小钱,也让老人们有些乐趣,小孩子更忙,文武都要学,实在不成学门手艺。
总之无闲人,闲人卫掌门已经出去浪了,不知道受伤的是哪里的坏蛋或官员。
出过国打过仗的卫掌门野心勃勃,他觉得龙国装不下他了,地方太小了,转不开身了。
卫掌门和师弟们聊天侃大山:“等看完燕子,我们去周边国家玩玩,把镖局开到国外去。”
师弟甲跷着二郎腿:“中,多出去走走,我都要生锈了。”
师弟丙鄙视他:“你不是又生了对双胞胎?一会儿我去告诉师姐,你说生锈了。”
师弟甲:“咳咳,不是就赢了你两坛子酒,至于吗?”
“至于,我就两坛啊!媳妇都不给买,你拿走了全部。”
“好了,等见完燕子咱们就跑,想喝多少喝多少。”卫清风一语定音,这日子没法过了。
师弟们偷偷摸摸看看夫人们所在的地方,小声回答:“好。”
江湖需要我们的传说。
媳妇虽好,有时候还是需要点自由活动的,要不也太惨了。
怕老婆是清风派的传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