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拿起剑,燕子的手一直在抖,可她的眼睛亮的吓人,瘦弱的身体里有用不完的能量。
卫清风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燕子,散发着光芒的燕子,有着野草般韧性的燕子。
一次又一次的握紧剑,越失败越高亢,汗水任意的挥洒,潇洒漂亮谁都比不了。
饭是媚娘喂的,练剑练到拿不起筷子,媚娘真的是服了。
卫清风也是服气的,燕子的坚毅无人能及,比汉子更汉子。
莺歌瞪卫清风:也不悠着点。
卫清风:我说的算吗?宝宝委屈你来抱抱。
莺歌气乐了,老不正经。
燕子懒得理会他们的眼神官司,她在想还有什么办法能更快恢复?
轻功心法要先练起来。
吃完饭,燕子闭眼练起了心法。
卫清风向莺歌撇撇嘴:跟我没关系吧,你冤枉我,快来哄哄我,要不我生气了噢!
莺歌翻翻眼皮:“幼稚!”
转身离开。
晚间,媚娘和莺歌帮燕子洗澡护肤。
“哎~怎么还有这些瓶瓶罐罐?”燕子惊奇。
“升级版,原来的方子我卖给了一个商人妇,一千两厉害吧。”媚娘傲娇了。
“她缠着清风给她升了个级,加了缓解疲劳帮助睡眠的药,她打算再卖高价,奸商。”莺歌笑骂。
媚娘不干了:“怎么说话呢?我是家贫,无奈只能想办法创收,哪像某掌门夫人有清高的资本,羡慕啊躺赢。”
莺歌掐得她嗷嗷叫。
“一笔生意吃一年,好买卖,姐,我跟你混了,我才是最穷的。”吃大户燕子喜欢。
媚娘得意了:“没问题,你们都跟姐混,姐保管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莺歌不参合:“我还是先生娃吧。”
燕子和媚娘眼睛亮晶晶挤在一起,商量怎么发家致富。
莺歌摇摇头,她身边都是些疯子。
三爷做事总是不能静心,他不放心得去清风镖局看看燕子练的怎么样了。
三爷扑了个空,燕子和媚娘去善堂了,善堂新接收了一批外地的残疾人。
很多是退下来的老兵,他们活得很艰难。
这些都是保家卫国的英雄,燕子敬佩地很,一定要让他们过得好,过得舒心。
镖局经过的地方有无家可归的人就带回善堂,善堂有些放不下了。
墨染带着燕子和媚娘一起去解决问题,他们又买了个大宅子安置那些人,还买了几家卖身的农户,照顾那些人。
墨染挠头皮,他这么小就要秃:“钱比预期用得的多。”
燕子:“我现在身无分文,得开源。”
墨染提议:“先跟师傅借,我们有钱了再还。”
媚娘笑了:“还什么还?我们这是帮他积福,他得感激我们。”
卫清风像一只鼓起的青蛙:“我呸!抢劫啊,不借更不给,我穷着呢。”
莺歌没说话,把银票递给墨染。
卫清风瞪大眼睛:“败家娘们!”
莺歌掐着他的耳朵:“来,我们聊聊。”
卫清风一脸正气:“我们不约。”
媚娘茶喷了:“说好的不屈服呢?”
卫清风:“恶势力太强大,不是我不给力。”
燕子看着卫师傅笑,真好,这些人的笑脸真好看。
离开李府,她睡觉都睡得香了。
三爷第二日又扑了个空,燕子跟着媚娘忽悠人去了。
燕子边走边问:“我们这样总逮着一只羊薅毛不好吧?”
媚娘撇撇嘴:“我让她带上朋友一起来的。”
商人妇和她的朋友们一人买了一份相同的配方。
燕子抓着八千两银票,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燕子对媚娘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媚娘瞧不起燕子的小家子气:“她们还有什么了,她们穷的只剩下钱了。”顺顺头发,扬扬下巴,“她们有真朋友吗?一看就是互相攀比,不宰她们宰谁?”
燕子点头:“你牛,你说什么都对。”挠挠头,“为什么不买一份,一起用呢?看不懂有钱人。”
媚娘:“你是不是傻,那多掉价,她们缺的是钱吗?她们缺的是底蕴,她们缺的是气质,她们缺的是地位,是格调懂不懂。”
燕子:“不懂,”立马狗腿的抱起媚娘胳膊,对着她眯眼呲牙,“没关系,你懂就好,有钱赚就行,小的给您捶腿。”
“这还差不多。”
媚娘的小本本上又添加了几个可以坑的夫人,不对,是未来的好顾客,被燕子带偏了。
她是正经商人,才不是骗子。
她从不骗人,愿者上钩。
燕子也开了眼界,有钱人的脑袋和她的真不一样。
她也想成为有钱人,一掷千金,爽!
三爷第三日愤怒地走进镖局。
燕子正在练武场挥洒着汗水,她身上湿透了,手脚不受控制的抖动,固执地坚持着。
三爷看着看着就没脾气了。
中午三爷抢了媚娘喂饭的活,他喂的很嗨皮。
燕子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幼稚!
谁喂饭都是一样的,菜是厨娘做的,味道还是那样,燕子不想懂他。
情情爱爱地不适合她,与她都无缘。
她只想练好武功,走出河南府,去外面的世界闯荡。
再不见故人最好,相忘于江湖,多美好的句子。
卫清风让媚娘也给镖局想想怎么开源,镖局总能捡回徒子徒孙,用钱的地方也是越来越多,相形见绌。
媚娘想光捡人不行,了解下途经各地的土特产,在产地收别处卖挣差价。
做得越久进货越便宜,也更知道在哪里卖,挣得更多。
卫清风摸着虚假的胡须,他不适应没胡子啊,他一向用胡子装高深惯了,唉!女人,女人都是老虎。
莺歌:男人都是纸老虎。
假模假样够了,卫清风才道:“媚娘是个人才。”
莺歌:“然后呢?”
卫清风眨眼:“没有然后了。”
墨染挠头:“多亏媚娘早嫁人了,我以为师傅下一句会说,是我的美娇娘,我要求娶她呢。”
所有人都看着墨染。
墨染又挠头满眼不解:肿么了?
给你点根蜡,瞎说什么大实话。
卫清风怒:“我是那不正经的人吗?”
众人心回:你是。
莺歌:“你要攒后宫?”
卫清风:“夫人,看我真诚的眼睛,他们诬陷我的。”
莺歌不信:“你有前科。”
卫清风:“夫人啊,四十年我才找你一个,以此速度,八十岁时才找第二个,你说那时候有女人跟我吗?”
莺歌想想:“倒也是。”
去睡午觉了。
众人:“真是一孕傻三年,老祖宗诚不欺我。”
媚娘又开发了新客户,镖局的客户都有钱啊!不容错过。
媚娘培训每一位镖师都要学会她的广告语,每趟走镖都得带着她的养护方子,万一卖掉了呢,挣钱媚娘是执着的。
而且他们卖的东西男人也可以用,看看爱臭美的卫掌门,再看看风流倜傥的丞相家三公子,都是活广告。
男人的钱也是钱,不挣白不挣,不能歧视男性不是。
你问为什么不做出成品卖?
媚娘:“麻烦,没那闲心。”
懂了嫌弃累。
燕子一边学习生意经,一边练习剑法。
看到师兄们研究药材她也要参与,她要做医者。
会治病好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她需要大量的功德,不知道老天会不会嫌弃她目的性太强。
她真的是特别需要。
努力让自己变强,去做更多的好事。
燕子时时刻刻都在给自己打气,我一定行,我行的,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