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的努力终得回报,她的武功更近一层楼了。
她握着剑,感受着身上的力气,很好,她可以闯荡江湖了。
林女侠独闯江湖的美梦很快破灭了。
卫清风摸摸下巴下的空气:“燕子是个人才。”
莺歌掐耳朵:“走,给你儿子洗尿布。”
悲催的掌门,是的,他有儿子了,儿子奴就是他。
卫掌门想起了当年他剿匪的潇洒日子。
他郁闷地请师弟们喝酒,讲起他们当年的英雄事迹。
师弟们也感慨在家看孩子有些缺少英雄气概,有些英雄气短。
总结起来就是他们都无聊了,想出去浪一浪,江湖少了他们兴风作浪太平静了,必须搅乱这池死水,他们义不容辞,任重道远。
卫清风不是还在教导燕子武功吗?也离不开啊。
没事,带着教,还能充当厨娘。
于是某一个清晨,清风派丢了掌门一人,师叔三人,燕子一人。
马匹没丢,丢了辆买菜的牛车,没办法有前科,马儿不好偷了。
清风派很和谐,跟没丢人一样,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莺歌和媚娘磕着瓜子聊着闲话,准备一会儿一起去听个小曲儿,媚娘听说新来个戏班子非常好,小生都很俊。
墨染身前抱一个娃娃,身后背一个娃娃,他还不耽误洗尿布,师娘真好,这装孩子的布兜真方便。
娃娃们四处看看,还不会哭闹,居家旅行必备。
准备好献殷勤来喂饭的三爷心堵,他的小风筝还没安好绳子呢,他爱的小鸟被卫骗子偷跑了。
三爷扶着胸口,还他的燕子来,骗子,说好的教她武功为他出力,人呢?人呢?哪儿去了?看他打死卫骗子,你个满嘴谎言的大骗子。
燕子睁开眼,天很蓝,山很远,牛车很敞亮。
对上四双亮晶晶的眼:“干什么?”
“打劫啊,我们出来都没带钱,燕子你有多少?”师叔甲问出大家心里话。
傅文卓:什么师叔甲?我不配留姓名吗?
是的,你不配。
燕子翻白眼:“谁睡觉揣着钱?你们打晕我不会给我收拾点包裹?”
师叔乙不好意思的道:“我们只拿了你的被褥铺在牛车上。”
好嘛,一次蓄意的出来浪,变成了集体乞讨?
她淡定地继续躺着,爱咋咋地。
师叔乙郭静郭大虾:“师兄,我饿。”揉着可怜的肚子。
师叔甲傅脚虾:“师兄,我也饿。”
师叔丙软脚虾:“师兄,饿+1。”
看着嗷嗷待哺的师弟们,卫清风摸摸肚子,眨眨眼:“燕子,我也饿。”
燕子……
众位大虾你们要点脸吧。
燕子对着一窝张口等喂的雏鸟叹气。
她果断的起身飞入山林寻找药材。
一众雏鸟,对哦,他们会功夫可以打猎,可燕子现在不让打猎,又都蔫吧的等喂了。
燕子,你快回来,我们等着你回来。
等燕子卖了药回来,牛车上东倒西歪的都是饿死鬼。
没人对他们动歪脑筋吗?真没有,谁知道是不是有传染病啊,一车都是壮汉,还都要死了。
啃完包子又复活的老小孩们,哼着歌赶着牛车,一路欢唱,今儿真呀真高兴。
听着鬼哭狼嚎的燕子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我们要去哪里呀?”
师弟们都看师兄。
卫师兄眨巴眨巴迷人的大眼睛:“哪儿有土匪去哪儿。”
燕子望天,白云很悠闲地飘过:“那哪儿有土匪呢?”
师弟们又看师兄。
师兄又眨起迷人的大眼睛:“哪儿都有可能有土匪,山贼我们也不嫌弃。”
燕子,天怎么就这么蓝呢?
她想回去来得及吗?
叹了口气,燕子噘嘴:“我们现在在哪里?”
师弟们看师兄。
师兄鼓着青蛙眼问燕子:“你买包子没问?”
燕子忍下叹息:“怨我,都是我的错。”
师兄和师弟们一起点头,就是你的错。
燕子好奇:“你们上次怎么回家的?”
师弟乙终于不用看师兄了,这个我知道:“我们找镖局送我们回家,有的是钱。”
是,他们上次抢了几万两。
劫富济贫,江湖人的事什么抢。
燕子又好奇:“以前你们下山,怎么回去的?”
师弟丙张杰,终于轮到我了:“捡徒弟,让徒弟问路。”又补充道,“经常定的半年归一年才回,所以都不爱出来闲逛,穷。”
燕子: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是我错,不能够啊!把你们一脚踢回家。
燕子闭眼睡觉,爱哪儿哪儿吧。
一路靠燕子喂饭,穷游的武林高手们逛到了东海。
没看到土匪,看到了大海,缘分啊!
一群成为海鸟的鸽子:我们认识,这些是人类。
燕子面朝大海伸开双臂:“啊!娘,我要成海燕啦。”
师叔甲:“海燕啊,你长点心吧,快做饭,你要饿死师傅和师叔?”
海燕:我想欺师灭祖。
吃了几天海鲜,燕子一不小心都会煮盐了,光顾着跟师傅吵架锅干了。
她太不容易了,语言难道不是用来沟通的?
怎么师傅和师叔们就说不通呢?
她想拔光他们的头发,让他们出家算了。
她也能清净些。
“我们真要抓海盗吗?我们也没有船啊?再说了,有船我们也不会开啊。”燕子一边晒海鲜,一边跟卫师傅讲道理,“我们还是去抓山匪吧,在陆地上还有些把握。”
脚踏实地多好,何必上海上吹冷风。
“海盗藏得太远,我们有庾图,也看不明白啊。”
海里潜在的危险太多了,他们这些旱鸭子还是算了吧。
没那金刚转别揽那瓷器活。
“再说了,一旦迷路了,四处都是海水,怎么找陆地啊,不能一直在海上飘着啊,莺歌她们还等着我们回家呢。”
刚在海里游了一圈,晒得黑乎乎的卫师傅,他还没玩儿够,大海太好玩儿了,他什么都没听见。
游泳是他刚跟土著学的,语言不通不要紧,他们会比划呀。
带着草帽穿的厚实的燕子看着躺着装咸鱼的师傅叹气,她还得继续翻海鲜,她得负责这么多张嘴,再望望几个在海里扑腾的师叔们,唉!就没一个靠谱的人。
燕子养着一群超龄儿童,心好累啊。
她想回家找莺歌和师婶们,让她们揍死他们吧。
她心里都是些大逆不道的想法。
卫师傅悄悄靠近唉声叹气的燕子,一把抓起燕子扔给海里的师弟们:“教会她游泳,海燕怕水像什么话。”
“叫你叨叨,跟老太婆似的,在海里我看你怎么叨叨。”卫师傅无良地吃着燕子做的肉干,喝着燕子煮的茶水,坐在燕子的小椅子上。
看着燕子在海浪中沉浮,卫师傅笑了,徒儿,学学什么是随波逐流。
别总跟七老八十似的,还没你师傅我有活力呢。
年轻人要及时行乐啊,今朝有酒今朝醉,扯远了,他的确想酒了。
师叔们围着燕子扑腾,看着她不去水晶宫就行。
龙王缺女婿,不缺女儿,更不缺儿媳,燕子还是跟他们混吧。
呛了无数口海水,终于学会了狗刨的燕子:我想回家。
乐不思蜀的无良师兄弟们:“那不能够啊,我们刚解放出来,江湖需要我们。”
三爷在家望眼欲穿,那群骗子什么时候归还他的爱情鸟?
乐不思蜀的无良师兄弟们:“那不能够啊,”集体抠脚趾,“衣食父母怎么能还,还了我们还怎么浪?。”
燕子:心真累!

